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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從一開始就把我排除在外,葉久不冷不淡地接了一句。
林莫有些尷尬地咳了一聲,這不也是
他的意思。葉久扯了扯唇,扯出了一個沒有意義的笑,我知道,你不會拒絕他,病人的要求大過于天。但我呢,我就像是一個傻子,比以前還不如,至少你們從前還不會防備著我,而現在,我什么都不知道,也什么都不告訴我,從頭到尾都要哄騙著我?
林莫都有點不敢去看他的表情,因為那肯定是很難過,又失落。
直到空氣沉寂了片刻。
葉久低低的聲音這才響起,如果還有下一個消息,你偷偷告訴我行不行?
我不想直到最后,還要靠自己去猜。
*
位于某市郊區的一所生物研究所。
花沉在接到電話之后,就很快過來了,此時盯著面前的這個高級研究員。
你剛才說什么?
研究員的臉上是無法掩飾的狂熱神色,眼神熾熱地看著他,你之前送過來的那一份血液,里面有相當一部分的有效細胞,含有特殊因子,對于治愈N型病例有很大的幫助,那份血液你是從哪里得來的???!
花沉神情一怔,難得露出了意外的神色,你沒有在說瞎話?
之前綁架小九少爺時,曾經得到過一份血液,他前段時間琢磨了一下,就拿過來實驗一下,居然會是存在著有效因子?
不應該啊。
明明都已經過了這么多年,哪怕是當初實驗室里獨一份的治愈藥物,在被注射進人的身體后,經過了這十幾年,也早該在血液里被新生代謝沒了。
何況,那還并不是一份被確切能夠治愈的藥物。
研究員見他不相信,皺著眉,我有什么必要對你說瞎話?只不過你拿來的那一份血液樣本實在是太少了,根本不夠研究,要是能夠把本體帶來,給我研究,我一定能夠研制解藥。
說到這里,還有些掩藏不住的興奮與得意,目前醫學界里可都是判定這個病例為絕癥,凡是染上的人,必死無疑,至少沒有人研究能夠有效的治愈藥物,如果我能夠研究出來,那可就是第一人!
花沉一錯不錯地盯著他,語氣慎重地問,如果交給你真的能研制出那個絕癥的解藥?
研究員保證,有很大的概率。
他連忙問花沉,你的那一份血液究竟是從誰身上取來的??
花沉沉默了片刻,嘴里吐出了兩個字,死人。
死人?!研究員臉色一滯,隨后搖頭,不,不可能,肯定不是個死人
他話還沒說完,瞳孔驟然一縮,呼吸一停。
只見一個黑黝黝的冰冷槍.口正對準著自己的額頭,而這支.槍的背后,他看到了一張冷漠無情的臉。
面前的男人沒有跟他再廢話的半點意思,手指動了下,毫不猶豫地扣動了扳機。
下一瞬,一道血色的洞出現在研究員的額頭上,接著,他的身體軟軟地往后倒了下去,倒在了地板上。
花沉眼神無波地注視著他的尸體,我的意思是,知道的太多,你該是個死人了。
就在這時,走廊的那邊有腳步聲正急匆匆地過來,來人一眼就看到了地面上躺著的那具尸體,臉色頓時一變。
花沉?!你居然動手殺了他?!
他剛接到消息過來,一句話都還沒來得及說,人就已經死了?!
究竟是什么居然讓花沉這么快就選擇滅口?
思及此,來人的手不動聲色地準備伸進衣服里,然而下一秒,那槍口便對準著他的額頭。
花沉拿槍指著他,語氣陰冷,帶著警告,再動一下,我不介意地上多一具尸體。
來人,也就是風留,對上了他那一雙毫無溫度的眼睛,后背冷汗瞬時出來了,慢慢地把手舉了起來,別動手,我們可是一家人。
如果是真的惹到你了,你殺這些外人也就算了,我不跟你計較,就當沒看到。
花沉冷漠地哼了一聲,一步步朝他走去,這個實驗室歸我管,你收買我的人,去給你通風報信。
風留咽了下口水,干笑了一聲,我這不也是在關心你嗎,再說這個研究員,他就是個手無縛雞之力、沒有半點傷害的醫生,你卻把他給殺了,這樣不好吧。再說,如果是真的研究出來了什么有用的東西,我可以買,價錢好商量,大家都是兄弟,信息可以共享,沒必要這么小氣吧?
花沉緩緩地扯起了一抹冷笑。
這個風留多年來一直與顧家的某些人暗中勾結,別人不說,對顧息允那是恨之入骨。一旦是知道了小九少爺是對于顧息允來說是有用的解藥,既然無法靠近顧息允本人,就一定會選擇把小九少爺給殺了,讓他徹底沒了這個解藥。
所以,不能把消息傳出去。
他走到風留的身邊,緊接著一個利落的手刀,就把人給劈暈了。
然后,就把手下人叫來處理尸體,在這過程中,他始終是百思不得其解,小九少爺的身體里為什么還有當年那個藥物的存在?難道是顧息允這些年拿他做實驗?不,如果是這樣的話,顧息允的病早該治好了,況且他聽說顧息允在這方面上管得很嚴,包括那個林醫生,也不能隨便碰小九少爺,拿他做實驗。
那究竟是因為什么,他思索了半天,直到,電光石閃一瞬間,腦子里想起了一件事。
前段時間,公開身份后的那段時間里,他跟蹤了小九少爺,當時到了他舅舅家,后來,又去了一個地方他的那個外婆家里。
若非記憶力極好,當年也偶然地聽人提過一次,不然時間太過久遠,他真的險些就忘了。葉家的那個多年隱居山間的老人家,曾經有著一個被隱埋著、不可見天的身份巫醫。
聽說是醫人手段過于特殊,不為外界所容,丈夫又是為國家政府做事,杜絕這些,所以幾乎沒出過手。之后就被人徹底隱埋下去了。
難道,是那位老人家?在小九少爺的身上下了什么東西?
以至于他的血液里因此出現了不一樣的東西?
包括從一個傻子恢復成了正常人?
花沉一時困惑,又覺得有些震撼。
如果不是誤打誤撞,而是那個人刻意為之的話,那么這么多年以來,令整個醫學界多少專家頭疼棘手的病例絕癥,竟然是被一個根本連醫師執照資格都沒有的老人家給解了???
這時,有人走到他的面前,低聲詢問,花爺,那些實驗的記錄?
花沉回過神,淡聲吩咐,全部刪了,一點痕跡都不能留下。
這個實驗也根本就沒有存在過。
這人點了點頭,猶豫了一下,又道,那邊的人又來詢問了,如果發現我們把風留給扣了?
回復過去,這是我們內部的事,外人不能插手。
那邊說,過兩天那個顧總會去公司一趟,讓你不惜一切代價,訂金也已經打過來了,兩億美金。
花沉意味不明地笑了聲,顧息允的命真貴。可惜,我暫時沒有要動手的打算,讓他們再等等,幾個月后,我會接單。
這個人皺起眉,忍不住勸他,花爺,那邊的意思就是在這幾個月內,最好是這兩月之內,趕在那個九少爺成年之前,把人給殺了。否則,逾期就撤銷任務,到時候再動手可就晚了。
花沉眼神冷淡地瞥過了他的臉。
還需要你來教我做事?
這個人立刻低下頭,不敢。
就在這里面的人處理好了現場,往外搬運尸體的時候,這所研究所外面的一根路燈的上面,有一個放置沒多久的隱藏攝像機,鏡頭正對著這邊,忠實地記錄下了這些場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