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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倒是想得開,陳官澤問,我讓人把他們趕走?
不用,葉久語調懶懶的,我又不是見不得人。
連玩一下都不能讓人看了,議論還會更多,再說他不覺得他現在有什么問題。
不過就是不是顧家人了而已。
葉久是不怎么在意,但是在外人的眼里,這可是生生把顧家家主的位置拱手相讓,況且不再是顧家人的九少爺,那還是九少爺???
一個根本是未成年,什么都沒有得到的小子。
于是,還真有人上來挑釁。
來人站在他的面前,手按在他旁邊的臺球桌上,語調陰陽怪氣,我們顧總可是從來不搞這種亂七八糟的東西,看九少爺玩得倒是挺高興,這可真讓顧總心寒啊。
葉久身邊的幾個人臉色一變,想要上前,他抬手攔了下,看這個人,身上帶著酒氣,像是喝了不少的酒。
對于酒鬼,他向來連關你屁事這句話都懶得說,你是誰?
來人抬起下巴,面帶不屑,顧刻,正經的顧家人。
有事?
顧刻緊緊地盯著他,雖然喝了酒,但口齒還算清晰,我勸你老實點,顧總既然已經厭棄了你,你也沒了顧家的身份,以后就老老實實,規規矩矩,不該歸你的,你也別妄想。
說得葉久納悶了,我妄想什么了?
顧總厭棄他?沒打斷腿,就算是厭棄?
顧刻抬高聲音,那你怎么還賴在老宅里不走?
葉久噢了聲,意味不明,還挺在意老宅的情況。
廢話。像你這樣沒有顧家血脈的人,根本就沒資格住在那里。你要是還要點臉,趕緊從那里搬走,省得給我們顧家丟臉。
葉久總算是知道為什么是這個人送到他面前,喝了不少的酒,思路還挺清晰。
顧刻是吧?我沒什么印象,你不是我大伯那一派的人吧?
顧刻的臉幾不可察地僵了下,立馬反駁他,怎么可能?!
不是就好,葉久點了點頭,其實我也想問,為什么不是顧家人的我,卻被祖父帶到老宅里養著,而你,正經的顧家人,我卻從來沒在那里見過你?
語氣輕飄飄的,卻一下子就戳中了顧刻的害處,整個人差點就蹦了起來,但陳大少就在旁邊,誰都知道在陳大少面前動手簡直就是找死的行為,于是死死地按捺了下去。
你這個偽劣假冒產品!肯定是蒙騙了他們!
葉久瞇起眼,倒也沒生氣,那多不好意思,不光是我,我爸,當年差點就成了你們家主的顧二爺,他也不是你們顧家的人,氣人不?
顧刻:
葉久:更過分的是,祖父從一開始就知道他的身份,還是想把家主的位置傳給他,而不是你們這些正宗的子孫后代。
是為什么呢?因為你們這些人沒用吧,除了氣人,什么好事都不會干。
顧刻咬著牙,不要臉,鳩占鵲巢,還這么得意洋洋,顧總遲早會把你趕出去。
葉久嘴角一扯,似笑非笑,我要是真不要臉,就直接絕了你們顧家的后,讓你們顧家后代的家主,沒一個是顧家人。
最后,人愣是被他氣跑的。
旁邊看熱鬧的人看得嘆為觀止,都知道這個九少向來行事張揚,但不知道這個人的嘴還能這么氣人,都不是顧家人了,在顧家的人面前,態度還能這么囂張。
尤其是那話,絕了顧家的后,臥槽這種話居然也敢拿來說。
不過轉念一想,要是沒有九少突然公開自己的身世這一出,顧家極有可能從下一任開始,就真的不是顧家人在接管家主之位了嘖嘖嘖。
仔細想想,這還是當年的顧老爺子開的頭。
人走后,虞瑜有些擔心地問,你就不怕他們以后合起伙來對付你?
葉久輕哼了一聲,我等著呢。
怎么著也過了這么一段時間,那些人起碼得商量出什么動靜吧,結果就這?真是被顧息允嚇破了膽子,現在連露個面逼宮都不敢?真要慢慢地把時間耗下去,耗到顧息允死的那一天?
怎么看你這態度,還挺失望?
是啊,葉久說:挺失望。
蛇不出洞,怎么抓?
嘖。
他可沒那么多耐心。
沒過一會,他就回家了。
葉久走了沒多久,一道年輕的身影踏進了這家俱樂部,里面有幾個正在喝酒的人瞧見來人走了進來,連忙打招呼。
姜胥!
這個叫姜胥的人轉過頭,燈光照在了他的臉上,是一張足以女生們沉迷心動的臉,尤其是那雙桃花眼,頗有幾分勾魂攝魄的意味,每當有人被他注視著的時候,無論男女,都會感覺到一種隱隱的心動。
他剛走過去,就有人起身,殷切地給他讓了位置。
旁邊還有女生靠過去,軟著嗓撒嬌,等了你好半天了。
姜胥的身體往后一靠,把她推開,香水味太濃。
女生哎呀了一聲,人家就是想到終于見到你,多噴了幾下,煩人。
這時有人說:你可是來晚了,少看了一出難得的好戲。
好戲?
顧家的那一場,跟他說話的人笑,不枉費我在這里守了半天的位置,還真挺熱鬧,尤其是那個九少,是真天不怕地不怕,說話也氣人,連死去的顧老爺子都拉出來了,愣是懟得那個顧家的一句話都吭不出來。
姜胥低笑了一聲,然后?
然后,就沒了,那個顧刻除了罵了句偽劣假冒產品,其他什么也吭不出來,教人怪失望的,等了這么久,結果雷聲大,雨點小。
姜胥手里握著酒杯,搖晃了下杯中如血般艷麗的液體,燈光下他的眼神有些意味不明,唇邊帶著一抹玩世不恭的笑。
顧家的熱鬧也敢看?小心回頭有人收拾你們。
跟他說話的這個人下意識地環顧了一下四周,干笑了一聲,這不是大家都這么做嗎,就是背后議論幾句,那位顧總總不至于連這也要計較吧。
再說,我也就是在姜少你面前說幾句,別的人也不會這么議論,這人帶著討好的語氣。
姜胥飲了一口酒后,放下酒杯,行了,走了。
哎?!姜少?!說話的人連忙叫了他幾聲,不是,這好不容易請過來的,有事相求,怎么說走就走了??
等到他追到門口的時候,人呢?!
一個小時后。
顧刻從車上下來的時候,還沒走幾步,突然被劈暈,撲倒在地,等到再醒過來的時候,發現自己居然處在一個昏暗的后巷里,面前有一道身影,那人手里百無聊賴地擺弄著一個火機。
光線陰暗,根本看不到對方的臉。
你、你是誰?!這里是哪里?!
他一動彈,就發現自己身上的衣服居然都濕透了,沉沉的,滿是酒味。
見他醒來,面前的人語調低冷,你今晚喝了太多的酒,一時不慎把酒打翻,又碰了火,然后,就把自己燒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