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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久只得放棄這個答案,再想想,一時竟然想不出來還有誰,于是搖頭,沒什么人了。
路青陽發(fā)出嘖嘖兩聲,評價他,沒想到你還挺戀家。
葉久懶得辯駁,戀家就戀家,又能咋了。
還有人有意無意地看了眼旁邊的陳官澤,見人神情平靜,看著葉久不置一詞,心道這位陳大少的心態(tài)是真好,一點都不著急,難不成這是準(zhǔn)備慢慢磨下去,走細(xì)水長流路線?
此時的練習(xí)室里,除了他們原有的幾位成員,還多了一個女生,最開始問那個問題的虞瑜先是看了下并不說話的陳官澤,然后,突然把她左手邊的原圓推到葉久的面前,半帶著開玩笑的口吻,小葉子,這個怎么樣?畢竟也是你的后援會會長。
葉久下意識轉(zhuǎn)過頭。
打從進(jìn)來后,就一直在偷偷摸摸地看九少爺?shù)脑瓐A猝不及防地對上了對方那雙黑色的眼睛,瞳孔是純粹的黑,沒有任何雜質(zhì),有種難得的透徹感,男生的面容是極為明徹耀眼的,干凈而英氣,垂著眼睛看她的時候,眼神里有種漫不經(jīng)心的散漫。
她的眼睛眨巴了一下,心里不自覺地嚶了一聲,好帥啊,然后在眾人的注視下,肉眼可見地臉紅了
葉久看著女生很快變得紅撲撲的臉蛋,表情還有一點羞澀的意思,收回視線,語氣有些無奈,瑜姐不要開這種玩笑。
虞瑜有些好笑地瞧著他們倆之間的反應(yīng),還挺好玩的,沒想到原圓這小姑娘在她面前膽子那么大,到了正主面前,說臉紅就臉紅,這難道就是身為粉絲的本質(zhì)?
她聲音帶笑,怎么啦?不喜歡這種可愛型?
不喜歡可愛型,還有其他的啊,有人插了句,我記得你后援會里美女可多了,是吧?原圓。
葉久看著他們幾個,最近社里的氣氛尤其得不對勁,起始于越茗,突然間找了個對象,還把對象帶到這里秀了一波恩愛,以至于原本都是單身的隊伍,一個個都開始變得不正經(jīng)了。
總是有事沒事地開這種玩笑,還總給他灌輸一些亂七八糟的戀愛觀。
至于原圓,之所以會出現(xiàn)在這里,是因為最近和身為社長虞瑜的關(guān)系上升得很快,并且主動提出以后電音社的比賽,她們后援會會提供專業(yè)的拍攝與服務(wù),對于這種主動送過來的免費勞動力,虞瑜自然不會拒絕,因此在聚會活動的時候,就把人給叫來了。
虞瑜看著正在應(yīng)付他們的葉久,這時眸光一轉(zhuǎn),余光瞥了眼旁邊的陳官澤,用眼神示意了一句,你最近怎么了?
其實原圓想盡辦法打進(jìn)電音社的內(nèi)部,還有一個原因,就是因為得知陳大少在追求九少,實在是太好奇了,特別想近距離地圍觀偶像的戀愛進(jìn)程,于是磨著虞瑜磨進(jìn)來了,只是沒想到,終于進(jìn)來了,卻發(fā)現(xiàn)陳大少貌似沒什么行動。
而且九少到現(xiàn)在都沒察覺,還是那種很直男的感覺。
陳官澤察覺到虞瑜的視線,依舊沒說什么話。
只是在結(jié)束了這一把游戲后,起身出去,到走廊里透氣。
過了一會,葉久也出去了,看到他站在那里,正背對著這邊,手肘支在欄桿的上面,是在看著外面校園里的景象。
這里是頂樓,一眼望過去,能看到很遠(yuǎn)。
他走過去,在想什么?
陳官澤側(cè)過頭,看到是他,唇角漫不經(jīng)意地提了下,依舊是平日里那種酷酷拽拽的感覺,沒什么。
葉久看了他一眼,忽然問,你家里有事?
他記得前幾天他在這個人面前提了一下他爸,陳官澤當(dāng)時的反應(yīng)是對上一輩的事并不太清楚,似乎是家里人并沒有在他面前提過這些。
只是過了一天,就有點心事的樣子。
也不算是,陳官澤的視線在他的臉上定了一瞬,略一猶豫,問了一句,我聽說,你要跟席嶼退婚?
啊?
這時后面突然發(fā)出一聲很小的叫聲,葉久轉(zhuǎn)過頭,看到原圓就站在門口,眼睛瞪得圓圓的,驚訝地看著他們。
你聽到了?
原圓看著他,乖乖地點了點頭。
葉久看她一眼,不要到處亂說。
原圓想點頭,但猶豫了一下,還是小聲說,九少,最近其實有人在傳這件事,只不過我們一開始都不信。
是真的不信,因為這兩個人目前的關(guān)系不怎么樣,還有點緊張,實在是看不出有半點未婚夫的意思,要說是因為家里的緣故,自幼認(rèn)識還差不多,未婚夫的話,未免是有點扯,況且,有些人可是看得出來,陳大少在追求九少爺。
而這個傳言的出現(xiàn),令不少人開始嘀咕,這要是真的,陳大少豈不是在綠自己的兄弟?!他居然會做出這種事?搶兄弟的人?!
不過,傳言歸傳言,正主都沒有下場解釋事實,因此聽到這傳言的人大都在心里嘀咕了一下,沒再多想。
想到這里,原圓忍不住偷偷瞄了眼那邊的陳官澤,個子高挑,一雙修長的大長腿足有兩米八的氣場,臉上沒什么表情,單是站在那里就很有攻擊性,氣場壓迫,心里不住哇撒了一下,這件事居然是真的耶!陳大少原來真的是在搶兄弟的人?!而且對方還是最受大眾追捧的席公子!!啊!好彪啊!!!
這難道就是傳聞中的兄弟二人為愛反目成仇的狗血戲碼?!
怪不得聽說這兩個人最近的關(guān)系有些緊張,好些人都摸不清頭腦,到底是怎么回事。
原圓的眼睛都亮了起來,怎么辦,好想看現(xiàn)場,肯定賊刺激
奈何,沒法得償所愿,因為葉久很快就把她打發(fā)走了。
人走后,陳官澤看著他沉默的側(cè)臉,事情很麻煩?
葉久搖頭,不麻煩,雖然一時還沒解決,但安姨不會強迫別人,她會同意。
婚姻畢竟不是小事,沒有哪個家長會希望自己的孩子是與另一個根本不喜歡的人在一起度過余生,只是一時半刻不想同意,安姨遲早會想通,他很確定,這只不過是時間的問題。
他只是在想,在這個時候把這個消息散播出來,席嶼是要做什么,嫌自己不夠丟臉?還想要撕破臉面?
就在這時,陳官澤的手機震動了起來,來了個電話,他掏出一看,看到來電人時,挑了下眉,接通了電話,沒說幾句,掛了。
然后對旁邊的葉久說,席嶼,找你。
葉久看著他的手機,他找我為什么打你的電話,哦對我忘了,我不怎么接他的電話。
陳官澤神情頓了下,而后低笑了聲,你這個樣子,實在是沒法讓人相信你們是有婚約在身。
本來就不是什么大事,葉久滿不在意地說,那我走了。
我跟你一起。
干嘛?
陳官澤過來,伸手環(huán)著他的肩膀,對他扯起一抹壞壞的笑,看看你們會不會舊情復(fù)燃。
什么鬼。葉久毫不顧忌地扔給他一個白眼。
他只是好奇席嶼這個時候找他會是什么事,不過去了之后,野營?
對,席嶼把一份文件遞給他,前段時間應(yīng)該有人跟你稟告過,每年的這個時候,學(xué)校會安排一次野營外宿,一般這種活動是由學(xué)生會承擔(dān)資金。
葉久回想了下,之前確實是有人跟他報告過,這種固定安排他向來不怎么插手。
接過文件,翻看了一下。
剛好在那兩天,母親的生日,所以,問一下你的安排,席嶼垂眸看著他,不知是看到了什么,猶豫了一下,伸手探過來。
這所校園里有一片地方栽了幾株桂花樹,今年的花期很晚,開得極盛,香氣四溢,花瓣飄落,他們剛從那里經(jīng)過,于是葉久的衣服上落了一兩粒花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