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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這時,旁邊的小胖子弱弱地遞過來一張小紙條。
葉久掃了一眼,只見上面寫著九少爺三個大字,外加一個哭唧唧和抱大腿的表情圖。
要說整個A班里,目前感覺最是恍惚的就是小胖子,天吶,他原以為過了昨天就要沒了的同桌,突然搖身一變,成了顧家尊貴的九少爺,傳聞中最神秘的九少爺,他平常還那么的騷擾人家,打擾人家上課,口無遮攔,什么話都說過,現在一回想起來,嚶。
小胖子哭唧唧地表示求抱大腿~
葉久對他自然沒什么反感,小胖子這些天幫他的地方不算是少數,回了句,有話直說。
沒過一會,小胖子弱弱地問了一句,你知道學生會每周都需要開一次會嗎?
以他對同桌的了解,對方肯定不知道,因為是學生會的規矩,之前會長請假不在,大家有事都是私底下解決,現在回來了,自然要照舊,可問題是,因為昨天突如其來的賭注,會長的位置已經易主,啊這
成員們的處境頓時變得有點尷尬。
小胖子連忙補充,大家現在都在看你的反應。
主要是席嶼會長的意思,表示愿賭服輸,有的人雖然不樂意,但不好說什么,因此現在A班的整體氣氛都有些怪異。
就連在上面負責教課的老師都感覺到了,今天班里的大部分同學都有些心不在焉的感覺,時不時看向靠窗的那一處方向,也就是顧九少爺所在的那個位置。
對方神情平靜,非常淡定地上課,一點分心給別人的意思都沒有。
仿佛根本不知道這些人心里的焦慮。
直到第四節 課結束的時候,班主任忽然把他叫了出去。
學生會事務繁忙,需要管理的事很多,你剛來,可能有很多地方都不太了解。
葉久看著面前的這位老師,想起小胖子之前特意強調過他們這個班主任平時是壓根不管事的,所以現在在他面前提這話是什么意思?
老師是有什么建議?
花沉看他一眼,忽然問:你就是想玩玩?
啊被看出來了。
花沉的目光定定地落在他的臉上,片刻后,不動聲色地撤回,我看你平時專注學習,如果只是要學習,學生會就沒有太多必要,這些事會分散你的注意力。
他頓了下,而且那些人需要的東西,你都不需要。
有的人出生便是在羅馬,生來就有,根本不需要像其他人那樣,費力爭奪,才能獲得某些資源。
所以目前學生會對他來說,作用不是太大。
除非是像席嶼那樣,用來籠絡人心。
說起來,昨天的事雖然只是發生在校園里,但外面的不少人都注意到這里。
席嶼如此輕易地將位置拱手讓人的舉動,讓人頗為驚訝。
而且這兩家孩子的特質,在這件事上很明顯地體現了出來,顧家九少爺的攻擊性更強,占據主動位置,席公子更為寬容,不計較一時得失。
看似是非常互補的兩個人。
這讓花沉驀然想起,這兩個孩子是有婚約在身。
葉久這時問:老師還有什么要說的嗎?
花沉被他的話打斷思緒,回過神來,難得多說了一句。
以后有什么問題,可以來問我,學習方面上都可以。
葉久看他一眼,男人神色自若,叫人看不出什么心思,仿佛就是個關心學生的好老師,但這個老師很明顯來歷不簡單,對他示好的目的不明,而且他有私人家教。
他表面上點了點頭,非常有禮貌,謝謝老師。
隨后轉身回到教室,剛在自己的座位上坐下,就有個人朝他過來,站在了他的面前,臉上帶著些無法掩飾的忐忑,把一份文件小心地放在他面前。
九、九少爺,這是今天需要處理。
葉久瞥了眼放在他面前的文件,心道這些人還是沒憋住,來得這么快,估計是等不及了。
你是學生會的?
嗯嗯,這個人連連點頭,態度比平時要客氣很多。
葉久抬手,指了指身后,副會長在后面。
這個學生會成員頓時一愣:哎?
于是接下來他非常有幸地親眼目睹他們那個向來桀驁不馴沒人敢招惹的副會長,正在睡覺的時候,被人給無情叫醒。
干嘛?
陳官澤抬起腦袋時,帥氣的眉眼帶著明顯不爽,還有些天然的戾氣,整個人看著很兇,一副你不給我解釋清楚你死定了的樣子。
葉久把那份文件塞到他面前,別睡了,起來做事。
?
陳官澤的臉上有一點懵,兩秒后清醒過來,低眸瞥了眼,又抬眼看了下旁邊的這個人,登時眉梢一挑,這是會長的事。
副會長也是會長,葉久振振有詞。
他一個新來的,什么都不了解,總不能跑去找席嶼,當然是找副會長。
他當著陳官澤的面,對面前這個第一個過來找他的學生會成員開口,以后有什么事,就找副會長。
學生會成員:開始腿軟。
尤其是副會長面色不善地盯著他的時候,甚至感覺到了一股撲面而來的殺氣。
他心里忍不住淚奔,九少爺八成不知情,以前席嶼會長在的時候從來不會強迫陳大少做事,因為他們副會長更多存在的意義就是
鎮!邪!啊!
比如懲罰的時候,賊他媽管用。
平時那就是個煞神!
但事已至此,都到這一步了,說什么也沒用了,這個人只好硬著頭皮把自己該說的話說完,得過對方不耐煩的回復后,不等人家嫌棄,非常自覺地腳底一抹油麻溜滾了。
有一就有二。
學生會里的事務是真不少,又因為之前會長請假,這段時間內堆積了不少事,大家現在都有點急,已經不能再拖下去了。
眼看著有人身先士卒,一個個也紛紛找了過來。
然后一個個地被陳官澤陳副會長給懟到差點自閉。
這種小事你還問我?
沒長腦子嗎?
辦成這樣,好意思過來找我?能力太弱直接收拾東西回家。
之前是怎么進學生會的?走后門?
知道學生會為什么養你們嗎?一只豬還能宰了吃肉,要你有何用?
哇塞
葉久在旁邊看得嘆為觀止,心道這是真親會長,懟人是一點不含糊。
他在旁邊樂滋滋地看了半天的戲。
陳官澤本來都不想搭理這些人,但瞥眼瞧見前面的這個人難得沒在學習,而是支著腦袋在旁瞧著這里,偶爾唇角還上翹了下,眼睛一彎,就有點說不出來的感覺。
不知怎么的,他突然懶得跟這個人計較。
一直到下午放學,葉久收拾一下準備回家,剛站起來,突然被人從后面拎住了衣領,他回過頭,干嘛?
陳官澤抬了抬下巴,嘴里蹦出兩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