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寞讀南華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招呼一聲,全體一起出行。其實為了迎接葉青棠和林純,他們早有準備。
戴天租了一部七座的汽車,剛好把七個人帶上,他負責開車:“小純,小青棠,這三天戴天哥哥就是你們的導游啊!”
方向盤一轉,他們去了附近的溜冰場。溜冰場的地面是水泥鋪成的,用滾軸溜冰鞋溜冰。
林純的眼睛亮了。
葉青棠說:“你們的錢夠不夠?我和小純有錢。”她財大氣粗地拍出四百塊。
戴天揉揉鼻子,哭笑不得:“行了行了,我們只是開玩笑,不是真的沒錢。你看我們像沒錢的人嗎?”
葉青棠說:“像。不用不好意思,我們知道你們把打游戲當職業的不容易,很支持你們。”
戴天啞然,不禁看向姜硯暉:你給這兩小女生灌了什么迷湯?
姜硯暉按按葉青棠的腦袋說:“不差這一點。你們盡情玩就是。”
葉青棠和林純都不會溜旱冰。戴天帶林純,姜硯暉帶葉青棠,其他三個男生自己溜,在旁邊護著。
戴天外表吊兒郎當,做事卻井井有條,而且一張嘴很會哄人,沒幾下便哄得林純露出笑容,和他熟絡起來。
葉青棠在運動方面一向有天賦。姜硯暉教了一會兒,她就能自己慢慢溜了,偶爾瞟一眼林純和戴天。
“仇爺的父母不在了,留給他一筆錢,足夠他衣食無憂。”姜硯暉一一向她介紹戴天他們的背景。
戴天,不共戴天可不是有仇嗎?于是人稱仇爺,成年之前一直跟著親叔叔住。親叔叔是開游戲機室的,戴天迷上了打游戲,學習七零八落,被親叔叔勒令改正,后來才變好了。他特別見不得為了打游戲耽誤學業的人,姜硯暉他們四個都是這樣和戴天認識的,老是被他追著訓。
姜硯暉和康樹是叛逆期入坑,家境不錯,有自己的人生規劃。
喬澤軒和許岳是真學渣但打游戲很有天賦那種。兩人家庭條件差,尤其是許岳,沒少被家里打罵,一心只想脫離家庭,做社會青年。戴天攔了,讓他們在叔叔手下工作。去年戴天叔叔開了網吧,兩人就在網吧當網管,以游戲服人。
“沒有把游戲當職業,只是喜歡,想多玩幾年。”姜硯暉雙手插兜,“以后會回歸正途。”
葉青棠覺得他把她當成差不多年紀的朋友來解釋。
她說:“你知道我一直不認為愛打游戲有什么問題。任天堂不是已經舉辦過電子游戲比賽嗎?就算把電子游戲當成職業,也是正常的。如果考慮到興趣好愛的變現能力,開游戲機室,開網吧,組織小規模的比賽,代理游戲,開發游戲軟件這些,都是出路吧?任天堂不厲害嗎?暴雪不酷嗎?只要做得好,哪個不是正途?”
姜硯暉用驚奇的目光看著她,仿佛第一次認識她。
葉青棠納悶說:“我看很多書,也會上網好不好?我知道很多東西。”
姜硯暉說:“小純不知道。”
“她也知道一點,你別小看人。”
姜硯暉笑了:“謝謝你。你給我們提供了一條清晰的思路。”
“其實我也不太了解,只是有感而發。”葉青棠說:“你打游戲真的超厲害,不知道戴天哥哥他們玩得怎么樣。”
“不比我差。”姜硯暉真心實意說:“他們都是好人,只是愛開玩笑,沒有惡意的。”
“嗯,他們很好玩。”只是有些生不逢時。電子競技在這個時候還沒有真正興起,走職業道路注定命途多舛。等電子競技真正興起的時候,他們的年紀又已經太大了,很難跟得上。電子競技太吃年紀和狀態。但這個時候選擇投身進去的人,都是真心熱愛游戲的人,完全是為愛發電,簡單純粹,值得尊重。
“謝謝你。”姜硯暉忍不住再說一次,“小純那里,你開解一下她。她不像你這么……”一時找不到形容詞。
“成熟、懂事、理解、剔透?”
“……人小鬼大。”
葉青棠:“……”
“小舅舅,你在說我壞話嗎?”
“少跟我皮。你知道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在夸你。”姜硯暉輕輕給她一個爆栗。
葉青棠推了他一把,沒想到一下站不穩往后跌,姜硯暉趕緊扶住她。兩人對視,葉青棠吐吐舌頭,姜硯暉搖頭失笑。
他牽著她的小手,帶她溜:“你比小純想得多,我搞不懂你。不過,如果你覺得不開心,要說出來。”
葉青棠故意逗他:“因為小純不開心也可以說嗎?”
姜硯暉毫不猶豫說:“當然可以。如果小純做得不對,我會教訓她。”
葉青棠嘀咕:“你自己也才十六歲,怎么像個老頭子一樣?”
“我是你們小舅舅,是長輩。”姜硯暉故意板起臉,“你要尊敬我,聽我的話。”
“如果我尊敬你,玩游戲的時候,你能讓著我,讓我贏嗎?”
“……你贏得夠多了。游戲面前,人人平等。”
葉青棠咯咯笑,掙開他的手,滑向不遠處的許岳。許岳相比其他幾個男生,身材最瘦小,臉也尖細,沉默寡言,有點拒人于千里之外。
葉青棠哇哇地靠近他,一副快要跌倒的樣子,許岳一驚,趕緊伸手接住她。葉青棠抓住他的手臂,說:“許岳哥哥,玩游戲的時候,你可以讓著我,讓我贏嗎?”
許岳一愣,說:“哦,好。”
葉青棠朝姜硯暉擺了個勝利的手勢。這一刻,姜硯暉覺得她像個小魔女。他這幾個兄弟都不是她的對手。
但只要不禍害他,就隨她去吧。小孩子就該寵著。
不知已經被小硯子賣了的戴天等人,很盡職盡責地陪兩位小公主玩。林純想夾娃娃,大家輪番上陣,用光了一大把硬幣。
最后許岳實在看不過眼,親自上陣,差點把娃娃機里的全部娃娃掃光。葉青棠和林純一人提著一袋娃娃,無限崇拜地仰視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