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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說完這句話,明顯感覺到江昱成的身體僵硬了一下,她抬頭,對上江昱成審視的目光。
江昱成叫的是她的大名。
“蘭燭,你攢著錢,不會又在密謀什么大事吧”
蘭燭知道江昱成說的是她之前攢錢想著離開他的事情,他翻著舊賬呢。
她抬抬眉,自己拿了小包就要出門去,“美女的事,你少管?!?
江昱成無奈,笑了笑,只得跟在身后,隨她一起出了門。
酒店樓下就是一個頂級的商圈,奢侈品的門店銷售一應(yīng)俱全,但江昱成說的洋房巷,卻是這商圈后面的低矮法式建筑。
幾個頂級奢侈品除了有門店外,還會開放一些定制店,槐京大多數(shù)的定制店,都在那一塊。
江昱成三年前帶著蘭燭去買的幾身衣服,就是在那兒。
蘭燭本來不愿意去那家店,她想到江昱成第一次帶著她,那店長就有些看人下菜,覺得她這樣的人是跟著江昱成來才成為這家店的客人的。
當(dāng)年這店長說的的確沒錯,但蘭燭記仇,想到就覺著微微有些膈應(yīng)。
奈何她穿衣風(fēng)格獨特,那些個什么旗袍中式改良衣衫,在這一片都是這家店最拿的出手的。
她沒在江昱成面前提這事,她要是提了她心里的那點膈應(yīng),讓這店長和一屋子店員走人也是他如今能做的出來的事情。但不管怎么說,那也是過去的事情了,她雖然有那么點小記仇,但也犯不著在江昱成面前提這陳年舊事了。
蘭燭隨著江昱成進門,那臉熟的店長迎面就上來,恭恭敬敬地帶著他們直接往貴賓位置就去了。
店長邊走邊說道“二爺,您許久不來了,每季的男士新款飾品,都有按照您的身形定做了一套送過去,我們幾次回訪,您也都未得空……”
江昱成點點頭“原是你們送過來的,有勞了。”
那店長趁著這空檔本想多說些什么,江昱成許久不來,他們擔(dān)心失去這大客戶,每季的設(shè)計師都會送高定過來,江昱成雖然收下,但從未再親自來過店里。
今個來了,他怎么說也得拉攏一波,把下半年的月度業(yè)績搞一搞。
只是他還沒說完,江昱成就打斷了他。
他回頭對身后的姑娘說,“阿燭,你看看,有沒有什么喜歡的?!?
店長沒認(rèn)出蘭燭來,只是覺得江昱成近乎是快三年沒有帶女人來店里買衣服了,這次再帶人來是在是個千載難逢的機會,他回頭,看了看蘭燭身上穿的那一身——
材質(zhì)還算舒服,但面料算不上昂貴,從頭到尾沒有什么顯眼的牌子logo,更不是設(shè)計師能拿得出手的別樣設(shè)計。
衣服是普通衣服,但是看姑娘長相出眾,他心里大約就明白了幾分。
他忙走到蘭燭身邊,給蘭燭介紹到∶ “這位女士,我給您介紹介紹,您看,您有什么偏好嗎?”
蘭燭簡單說著自己的訴求“簡單大方一些的就好?!?
“您跟我來,您看這條裙子怎么樣?”店長帶著蘭燭,走到最里頭的櫥窗前。
櫥窗里有條白色的云紋半身旗袍,云朵白色干凈,整體裁縫別致,曲線曼妙。遠看好似簡單,但近看蘭燭卻發(fā)現(xiàn),白色旗袍上的云紋印花的縫合處是鉆。
這一條,能頂上這店里的半個身家了。
蘭燭看著這裁剪和樣式,心里確實是喜歡,但這店長擺明了就是看到是江二爺來,只管把店里最貴的東西拿出來了。
蘭燭本想拒絕,江昱成卻看出了她的心思,他站在蘭燭身后,這裙子襯你,讓他們拿出來試試?!?
蘭燭攥了攥江昱成的衣角,輕聲說道,“這裙子很貴啊。”
江昱成挑挑眉,學(xué)著她的樣子說道“那有什么,二爺付錢便是?!?
說完,他回頭,對那店長說,“把成衣拿過來試一下?!?
那店長聽完,喜笑顏開地連忙讓人把衣服從倉庫的保險柜里拿出來。
屋子里不知道從哪里竄出來一群人,七手八腳地幫襯著,還沒換上呢,就把蘭燭夸的天上有地上無的。
蘭燭嫌他們?nèi)硕囫耄涣粝铝艘粋€女店員幫她抵著東西,自己在更衣室換好了衣服。
她原以為腰身可能偏小,結(jié)果一穿進去,卻剛好。
店員在一旁拍著手夸著, “喲, 這衣服給您穿活了, 這云朵白挑人, 得是剔透的白, 才能撐得住。這裙子的設(shè)計師對于女性身材有著近乎變態(tài)的追求,可這樣的三圍跟比這姑娘您做的似的?!?
蘭燭知道她這話帶了幾分奉承,但她對著試衣間的鏡子看了看,的確覺得還不錯。
她想到江昱成, 既然跟他一起去吃飯, 那也得去跟他比對比對, 看搭不搭配。
蘭燭從試衣間出來,找著在外頭貴賓室坐著的人。
二爺。
江昱成抬頭,眼前的姑娘穿了一條修身的旗袍半身裙,身材曼妙,長發(fā)落在腰間,落落大方。
這柔和的白帶了層濾光似的,把她襯得跟神明少年似的。
江昱成起身,點頭∶“好看?!?
說完,他伸手,拉她過來,檢查著她一圈,發(fā)現(xiàn)她不堪一握的腰有些招人,皺了皺眉頭∶“腰是不是太緊了?!?
蘭燭用指尖捻起腰間的衣物褶子,“沒有吧,還有一些空余的。”
江昱成眼神往下,見到她旗袍下微微延展的開叉,“開叉是不是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