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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妮再次被拒絕了,依舊保持著笑容,自己找了個臺階下∶ “不喝外面的酒, 那是您家有酒窖嗎”
江昱成回頭,淡淡地說∶“我老婆自己釀的。
鄭妮聽到這兒,眉心不受控制地皺了皺。
江昱成這話已經說的很明白了,她也參加過不少這樣的局,她當然知道許多在這個局上的人,家里有些都有妻室,或者也有正牌的女朋友,但是鮮少有人,會在這種局中,大方地承認或者主動地說起這個事的。
她再糾纏下去,她就有些不識抬舉了。她只得再說了幾句客套話,悻悻地走了。
江昱成打發走了鄭妮,回頭想要在人海中尋找王涼,卻聽到手機傳來的震動聲。
他拿起手機,竟然是蘭燭的電話。
他沒來得及穿外套,隨即走到外廳的安靜的地方,接起電話。
“阿燭怎么了”
“沒、沒事、”電話那頭傳來蘭燭的聲音。
她支支吾吾的,江昱成皺了皺眉頭,“阿燭,你怎么了?”
電話那頭,小芹看到著急,一直在一旁給蘭燭使眼色.
蘭燭大腦有些短路,她整理著措辭,蹦出的第一句話就是“你那里有女人嘛江昱成”
“女人”江昱成有些摸不著頭腦,“有啊,怎么了”
小芹聽到他說有之后,用一種“你看吧我說什么來著”的眼神看向蘭燭。
蘭燭聽到后,心里微微有點不開心。
“怎么了呢阿燭”
蘭燭不由地嘟囔嘴∶“沒什么,小芹讓我給你打個電話。”
“嗯”
“小芹讓我跟你說,說你在外面要注意,不能拈花惹草,”
“嗯、”他聽出了蘭燭話里試圖遮掩的醋意,說“嗯”的時候聲音帶了低低的笑意。
這點笑意讓蘭燭覺得更不舒服了,她隨即站起來,一個人走到外面,“江昱成你是在笑我嗎?小芹說的對,男人就像風箏,不拴就飛走了……”
阿燭————江昱成出聲打斷她,怎么都是小芹說,你就沒有什么想對我說的嗎?
蘭燭聽到電話那頭的聲音緩和下來,好聽的聲音從聽筒里傳來像極了他在她耳邊廝磨的時候的那樣溫柔,她心里的氣突然一下子消失了。
她能憑借這聲音想起他的表情,他一定半挑著眉,古典的眼型中此刻微波粼粼,做好了圈套等她跳。
“嗯”他再出聲,提醒她回答。
她泄了與他抗衡的氣,壓著聲音,帶著點委屈說道∶“我有點想你。”
“有點想我——”他拖長了尾音,嘴角止不住地上揚。
隨即他回了酒桌,抓了外套,越過人群匆匆走了。
王涼看到腳步匆匆的江昱成,連忙追了出來,“二爺!二爺!您去哪兒啊!”
江昱成頭也不回,“回槐京了。”
“明天嗎”?
“現在”!
第74章 番外
蘭燭說完“我有點想你”她就后悔了。
她有些懊惱,平日里忙忙碌碌她偶爾接個江昱成電話手起電話落的可快了,可偏偏等他承認到他說他耳邊有女人在的時候,突然自己就不堅強了。
再加上他聲音這么一軟,耐心地又帶著哄騙地問她,還有沒有是要對他自己說的。
她是有一點想他的其實。她心里就突然蔓延出來很多畫面。
他從前坐在那芭蕉葉下的木藤椅上,手上的鳳眼菩提手串垂落在他白皙卻又骨節分明的手上,安靜地坐在風里,手里拿著一卷不知從哪里拿出來的古籍,托著腦袋看著坐在樹底下,瞇著眼睛看著端坐著練字的她。
蘭燭只是隨口一提,說看到江昱成抄寫的書法遒勁有力,揮灑肆意,也想學學。江昱成就讓人擺好了桌子椅子,買好了筆墨紙硯,日日監督蘭燭在那兒練字。
江昱成的字從小練到大,蘭燭哪能趕上他,她要練字其實也就是說說,奈何江昱成聽進去了,一板一眼真要給她練起字來。蘭燭起先還有耐心,跟著字帖一筆一劃,可沒過多久,她就覺得有些無趣了。
她原先覺得,自己還算是一個耐得住寂寞,守得住孤獨的人,練習個字帖還能把自己難倒了嗎。卻沒想到,只是半日下來,她筆下的字就開始龍飛鳳舞,扭捏難堪了。
她悄悄回頭看了一眼江昱成。
他闔著眼,在樹下午睡,未有動靜。
蘭燭悄悄放下那毛筆,剛伸了伸懶腰,就聽到身后的人開口,“阿燭,莫要偷懶。”
蘭燭轉過頭,卻看到江昱成依舊閉著眼睛,她撇撇嘴,嘟囔一句∶ 閉著眼睛,都能看到嗎?
江昱成依舊閉著眼,慢條斯理地說“你寫字時候手壓著宣紙,風出過來的時候不是這樣的響動。”
蘭燭吐了吐舌頭真是老神仙,這都能聽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