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棓昔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又是一陣酥酥麻麻,過了電似的,余歇覺得自己手指尖都在發抖。
沈問言下一秒把人轉過來抱住,往后抵著,不由分說地吻了上去。
接吻好啊。
他們都喜歡接吻。
余歇身后是窗臺,不知不覺就坐了上去,坐在窗臺上圈著沈問言的脖子和對方吻得昏天暗地。
沒什么接吻技術可言的兩個人全憑本能,胡亂地親,想怎么親就怎么親,親得他們都呼哧帶喘,到后來抱在一起笑個不停。
沈問言說:今天晚上我在客房陪你睡吧。
你爸媽不讓。
你的意思是,沈問言很是驚喜,你同意了啊?
余歇覺得這會兒自己鼻子都在冒火:我沒這么說啊。
但你也沒說不行。
沈問言,你暴露了。余歇說,我還以為你是清心寡欲的高嶺之花呢。
我不是,我本來就不是。沈問言說,我大學的時候就幻想過你。
你幻想我什么了?余歇激動了。
雖然沈問言他媽不想聽他講自己的春夢,但余歇想聽啊!
當自己幻想對方的時候,對方也正在遙遠的地方幻想著自己,雖然當時那叫虐戀情深,但對于現在的他們來說,這是宿命一般的甜蜜橋段!
余歇說:說說,我想聽。
沈問言剛才不知羞恥,這會兒卻不好意思起來。
也沒什么,就是幻想咱倆一起睡覺而已。
就只是一起睡覺?余歇笑得有點兒不懷好意,沒干別的?
沈問言捏捏鼻子,忍著笑,不說話。
余歇故意撩撥他:那我也不告訴你我的夢了。
你也夢見過我?
你不說我也不說。
你先說,沈問言最會跟人談條件了,他職場生涯第一次升職就是因為替主管去跟甲方談判爭取到了更好的條件,在這方面,他可是專業的,你說了我就說。
夜已經很深了,必須得發生點什么了。
余歇這會兒沒心思跟他周旋,繼續矜持下去,你來我往的,天就真亮了。
他湊到沈問言耳邊,很小聲地說:夢見咱們倆在高中教室里。
都不用繼續說了,就這么簡單的一句,沈問言的那股邪火已經在身體里到處亂涌了。
這火是真的邪性,他從來沒體會過這么刺激的感覺,邪火所及之處,立刻燒得火花四濺,他整個人現在宛如一座即將噴發的火山。
在教室里,干嘛?沈問言問這話的時候,呼吸都滾燙,聲音變得低沉起來。
余歇當然能感受得到他的變化,其實自己也興奮,但還得克制自己,保持著云淡風輕的樣子。
他手指輕輕撩了一下沈問言的耳垂:還能干嘛?
他靠過去,很小聲很小聲地說了三個字。
干。
我。
啊。
沈問言完蛋了,火山壓制不住了。
余歇第一次知道,原來沈問言也有霸總一樣的爆發力,那家伙親得他差點兒魂飛魄散,真的很要命。
氣氛烘托得剛剛好,是非常適合他們做點大動作的夜晚。
然而,兩個人在客房鬧了一通之后,沈問言還是輕手輕腳地離開了。
他回到自己臥室的時候已經后半夜三點多,衣服都不脫就那么躺在床上,睜大了眼睛盯著天花板看,魂兒還留在隔壁的客房里。
剛剛,他跟余歇在客房進行了一番較為親密的交流,雖然都想繼續發生點什么,但最后商議之下決定,好事多磨,來日方長。
之所以做出這個決定,主要原因是當時余歇問他:你做過嗎?
沈問言一臉純情:人家跟你是第一次。
余歇倒吸一口涼氣:那不行。
啊?
我也沒做過。
那又怎么了?沈問言沒懂他的意思,心說我這是被嫌棄了?
我有點害怕。說出這話的時候,余歇覺得自己面上很是無光。
不管他在夢里幻想過沈問言多少次,但現實畢竟是現實,現實很殘酷的。
各種奇妙小電影和奇妙小說都將那種事美化得好像多讓人□□,說是翻云覆雨享魚水之歡,但余歇明白,在準備不充分的時候,是會疼死個人的。
余歇當然想跟沈問言這樣那樣一番,但自己沒經驗對方也是個新手,風險太大,不能貿然行事。
畢竟,他很怕自己直接肛裂被送進醫院,到時候醫生問:怎么搞的?
他總不能說自己是因為第一次當受,被搞壞了吧。
多丟人啊!
余歇也是要臉的。
開車容易,剎車難,最后兩人都苦著一張臉,委屈巴巴地對彼此說了晚安。
離開前,沈問言向他做出了承諾:我學東西還是挺快的,你給我幾天時間,假期結束之前我肯定行。
余歇不想表現得太過猴急,很想跟對方說沒事兒慢慢來,但話出了口卻變成了:加油,我等你。
沒法說出違心的話,余歇真的非常急。
沈問言走了之后,余歇也一個人躺在床上瞪著天花板看。
他腦子里各種念頭亂七八糟攪作一團,覺得自己可真是太下流了,太不矜持了,太沒有節操了。
但人啊,想快樂就得偶爾拋棄節操,在自己男朋友面前,拋棄了節操才能也快樂地拋棄掉貞/操。
他開始想入非非了。
這個晚上兩人都幾乎一夜沒睡,腦子里各種奇怪的畫面滿天飛。
沈問言拿著手機搜索相關信息無數條,還下載了幾個教學小視頻,琢磨著要不找機會拉著余歇跟他一起看,倆人一起觀摩學習,還能順便好好探討一番,這樣的學習效果搞不好會更好。
第二天早上,沈問言跟余歇各自從房間出來的時候,沈問言他爸正在做早飯,他媽正在看早間新聞。
起來啦。沈問言他媽看見倆孩子是從兩個房間出來的,很是欣慰。
她倒不是覺得他倆不能過分親密,主要琢磨著這才剛在一起,沈問言要是這么快就對人家動手動腳的,會讓人家余歇覺得自己兒子是個很輕浮的人。
這不好,大家都是正人君子,得一步一步來,循序漸進的。
阿姨早。余歇強打著精神,強撐著眼睛,扯出一個笑容來跟她問了聲好。
另一邊的沈問言根本就是靈魂出竅的狀態,夢游一樣晃悠到客廳的沙發上坐著,拍了拍旁邊的位置招呼余歇過來一起看新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