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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曼紐爾嘆了口氣，說道：我偷跑進斯坦家，從他電腦里找出來的。

善后做好了嗎？

伊曼紐爾有些驚訝地看了一眼托尼，這家伙竟然第一反應(yīng)是善后而不是「你竟然違法犯罪」：當(dāng)然，這可得感謝你送我的那個人工智能。

斯坦進入警局之后早就指控他私闖民宅，但卻找不到半點證據(jù)能夠證明這一點。

監(jiān)控早就被篡改，指紋也沒有被留下，最后也就不了了之了。

托尼點了點頭，沒再就此話題多說什么。

只是這一次的阿富汗之旅告訴了他一個道理，無論一件壞事發(fā)生的可能性有多小，只要這個可能性存在，那就一定要早早做好萬全的準(zhǔn)備。

不然一旦被逼入絕境，可不是每一次都能有像他這樣的好運氣的。

不過，也多虧了伊曼紐爾在美國幫他處理好了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不然就算他回國了，恐怕也只是落入了另一個陷阱。

謝謝托尼說道。

嗯？伊曼紐爾頓了一下，懷疑自己聽錯了。

今天的芝士漢堡我請了！托尼將沒瘸的那條腿搭在了瘸了的那條腿上，一臉「這個漢堡店我為你承包了」的豪爽表情，你想吃多少個就吃多少個。

一個都吃不下去的伊曼紐爾：

那我也得能吃下那么多個才行啊！

別再說我短小了，我真的一滴也沒有了（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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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am72個；

白澤、汝來追吾阿1個；

希樂芙17瓶；

一一10瓶；

刈5瓶；

噠噠噠3瓶；

汝來追吾阿1瓶；

第41章 自閉41

兩人總算是到了漢堡店。

還是原來那家托尼喜歡的漢堡店，還是那個熟悉的造型奇丑無比的塑料小人，在門口花里胡哨地迎接著兩人的到來。

可能是托尼提前打過招呼了，此刻明明是飯點，漢堡店里除了廚師卻沒有其他任何人在。

各自點了餐之后，托尼開始講他這一個月來遭遇的事情。

伊曼紐爾坐在他旁邊，也不說話，只是安靜地聽著。

前一秒，那些年輕的士兵還在和我說笑，而僅僅只是幾秒鐘的功夫，他們就沒了。

托尼說道，死在我所制造的、本意是用來保護他們的武器下。我僥幸活下來了，并且得到了一個月的時間來慢慢反思自己的過去。

我突然意識到，曾經(jīng)那些針對我的指控和謾罵，那些我從不曾在意的東西，竟然都是對的。

我正在成為或者說，已經(jīng)成為了這個無責(zé)任世界的一部分。我知道這一個月來你對斯塔克工業(yè)的付出，也知道你為了保住武器部的人才花費了多少精力，但

我必須這么做。或許關(guān)閉斯塔克工業(yè)的武器部對我來說會是最正確的決定，盡管這會帶來非常非常多的麻煩

但這段時間里，我會好好思索，這家公司的未來究竟應(yīng)該走向何方。

抱歉，我希望至少你能理解我。

伊曼紐爾看著托尼的眼睛，他從沒有覺得這雙焦糖色的眼睛是如此明亮澄澈，那些橫亙在他們中間的心結(jié)像是一瞬間就消失了。

他感覺仿佛有些什么細小的尖尖的東西，在他心頭不輕不重地刺了一下。

他能感覺到托尼的失落、難過、迷茫和不知所措，就像是一個站在十字路口的迷路的異鄉(xiāng)人，找不到能夠指路的人，只能強壓下無措的恐慌，全靠自己走下去。

哪怕這條路是要和全世界為敵。

當(dāng)伊曼紐爾意識到自己在做什么時，他已經(jīng)伸出手抱住了眼前這個看似平靜到有些無所謂、實際上說話語氣都有些有氣無力的自戀狂。

托尼瞪大了眼睛，一時竟然有些手足無措了起來。

伊曼紐爾把下巴搭在了托尼的肩膀上，在他耳邊輕聲說道：你是對的，托尼，我永遠站在你這一邊。

哪怕全世界都在指責(zé)你，我也會站在你身后。

托尼愣住了。

他的思緒突然閃回到了那個昏暗的山洞內(nèi)，他和殷森兩個人相處的時候，曾經(jīng)有過的一段對話：你有家人嗎？

沒有

所以你是一個擁有一切，卻又一無所有的人。

托尼抬起眼，那雙無法被污垢和黑暗所掩蓋和污染的眼睛像是無邊宇宙中閃爍的星星，看向殷森身后的那片深沉的黑暗，恍若過了很久很久之后，他才說道：也許有吧。

他當(dāng)時說了「也許」。

他不知道。他猶豫了。

也許有。

思緒回到現(xiàn)在，他突然明白

那時的猶豫，以后不會有了。

再也不會有了。

托尼嘴角微微揚起一個幾乎不可見的弧度，他感覺有什么東西在他心底最深處開始生根發(fā)芽，溫暖的、柔軟的、像是一片白色羽毛般輕柔純潔的東西，像破冰后的第一縷陽光，靜靜灑在荒蕪已久的凍土之上。

他說道：什么事情你都支持我嗎？

伊曼紐爾：

嗯？怎么有種不太對勁的感覺？

托尼：那不如我們今晚

伊曼紐爾猛地推開了托尼，摁住了他的肩膀，將他推倒在沙發(fā)上。

這突如其來的動作讓正準(zhǔn)備說騷話的托尼整個人都懵逼了，等會兒等會兒，突然這么粗暴是要干啥呢！

然而伊曼紐爾沒給他反應(yīng)的機會，二話不說就直接掀開了他的衣服，直接推上了胸口處。

他從離開記者招待會的時候就已經(jīng)感覺到了，托尼的胸前似乎有什么硬梆梆的東西。

但當(dāng)時伊曼紐爾以為是托尼的領(lǐng)帶打歪了，或者是別的什么原因，沒有深究。

但剛才他抱住托尼的時候，突然又感覺到了那個很唐突的硬塊，便順手碰了一下，發(fā)現(xiàn)是一個拳頭大小的圓形的東西。

而托尼則不知道在發(fā)什么呆，自己胸口被摸了一下竟然一點反應(yīng)都沒有。

也不知道為什么，伊曼紐爾的心里突然涌起了極不好的預(yù)感。

這種預(yù)感他已經(jīng)感覺到很多次了，每一次都是象征著一次生死危機的到來。

這種幾乎令人窒息的感覺簡直要讓伊曼紐爾發(fā)瘋，他便立刻推倒了托尼，掀開了他的衣服，尋找那個讓他感覺到極不舒服的東西。

然后他的眼睛幾乎是立刻就被托尼胸前那個閃爍著微弱藍色光芒的方舟反應(yīng)堆給吸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