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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曼紐爾迅速將這些文件全部拷貝,同時還在繼續(xù)瀏覽著其他文件內(nèi)容,試圖查找到關(guān)于托尼斯塔克的內(nèi)容。
也不知道找了多久,他總算在一堆亂糟糟的垃圾文件里找到了斯坦寄給阿富汗那邊某個恐怖組織的人一封郵件。
郵件是用庫爾德語寫的,斯坦表示愿意花一些錢去買一個人的命。
并且在郵件中標明了這個人的行蹤路線,在阿富汗的時間以及所處的位置,所有的信息都和托尼完全吻合。
伊曼紐爾正準備繼續(xù)找出關(guān)于這個恐怖組織的更多信息,siri卻突然對他說道:先生,有人在靠近這里。
伊曼紐爾瞳孔微微一縮:誰?
俄巴迪亞斯坦先生。siri說道。
伊曼紐爾皺起了眉頭,斯坦怎么會突然回到洛杉磯?
就他一個人嗎?
是的
伊曼紐爾皺著眉頭想了想,很快便明白了過來。他倒是沒想到斯坦竟然也在當晚就直接回到了洛杉磯,華盛頓特區(qū)的暗殺已經(jīng)失敗了。
那么他提前趕回來的原因很大概率是為了圓自已那個臨時有事的謊,同時也避免了在場的嫌疑。
雖然有點出乎他的意料之外,但只要斯坦只有一個人,那就好辦。
關(guān)掉所有燈。伊曼紐爾說道,把剛才找到的犯罪證據(jù)全都拷貝一份。
好的,先生。siri說道。
伊曼紐爾站起身,透過落地窗看見了斯坦的那輛白色跑車。他向著窗簾后面躲了躲,避免被斯坦看見自已的臉。
先生,我們不離開這里嗎?顯然知道自已的主人正在干違法勾當?shù)膕iri非常好心地提議。
不,我還有點事情要問他。伊曼紐爾說道。
斯坦坐在車內(nèi),臉色并不是很好看。
他也是剛剛坐私人飛機回到洛杉磯的,當然他也很早就知道了電刑又失敗了的消息。
立刻就選擇回到洛杉磯的原因其實也確實很簡單,他留給斯塔克工業(yè)其他參加峰會的人的借口是家里有事,為了避免讓人懷疑,做戲當然就要做全套,而且繼續(xù)留在華盛頓也沒有意義,他便直接回了洛杉磯。
一路上他都在想著如何應(yīng)對明天的新聞發(fā)布會,并和電刑的人討論了一下明天的應(yīng)對方式。
我們還有最后一次機會,在新聞發(fā)布會上假扮記者進入,然后在伊曼紐爾格林上臺的時候擊斃他。
電刑的人是如此提議的,但斯坦卻覺得這個提議并不靠譜。
我只想知道,他到底是怎么知道你們的人的行動路線的。
斯坦冷聲說道,難道你不該好好調(diào)查一下電刑里有沒有叛徒嗎?
我已經(jīng)在查了。電話另一頭的人說道,但我認為,更大的可能是伊曼紐爾格林提前洞察了我們的計劃,這一切都是他故意安排的。
什么?斯坦皺眉。
我對這種事情的直覺比你準。電刑的人說道,從一開始我就覺得有點古怪,為什么安保措施像是一個鐵桶一樣的會場,竟然會留出下水道和通風管道讓外面的人進入。看來我們是被反利用了,你也很有可能已經(jīng)暴露了。
斯坦立刻就想明白了,因為我提前退場?
沒錯,只有早就知道這場峰會會有炸彈襲擊的人,才會提前離場,確保自已的人身安全。電刑的人說道。
斯坦臉上的肌肉忍不住抽動了一下,半晌后他才說道:他沒有絕對的證據(jù),只要我們把善后的工作給做好。
明天我們會派狙擊手過去。電刑的人說道,如果這次還失敗了,我就退回全部的雇傭金,這筆交易到此為止。
電刑在這場斗爭中已經(jīng)陷得太深了,本來只是一個第三方的雇傭集團,太過深陷只會讓他們成為犧牲品。這一點,電刑的人很清楚,斯坦也很清楚。
所以斯坦只是冷笑了一聲,也沒多說什么:那我希望你們明天能成功,以免電刑的名聲敗在這件事情上。
哼,不用你說。電刑的人顯然也沒什么好心情,他們這兩次暗殺都失敗了,說到底還是因為斯坦這個家伙信息沒能給到位、要求賊多還趕時間,不然怎么會連部署都沒時間做?
掛了電話之后,斯坦沉思了良久,決定等會兒再額外聯(lián)系兩個殺手雇傭集團,確保明天萬一電刑又雙叒叕失手了,另外兩方殺手還能補刀。
一邊計劃著明天的事情,斯坦一邊打開了自家的門。
一進門,他就覺得有點不對勁。
他看了一眼門口鋪著的柔軟的地毯,瞇了瞇眼睛。
那地毯上有被踩過的痕跡,痕跡所印出的鞋子大小并不是他自已的尺寸有人來過他家?
他仔細看了看門,發(fā)現(xiàn)并沒有被撬過的痕跡,想來也是,他們斯塔克工業(yè)的安保系統(tǒng)怎么說也是托尼斯塔克親自編寫出來的,到目前為止,世界上還沒有任何一個黑客能夠破解。
就算真的有膽大包天的小偷敢撬他家的門鎖,也會被安保系統(tǒng)給當場電暈,絲毫不留半點機會。
那這可就奇了怪了,既然沒有人進來,那門口的地毯為什么會留下腳印?
斯坦頓時起了警戒之心,他正準備先離開這個不知道還有沒有危險的屋子,到外面先報警,卻只聽見身后傳來「嘭」的一聲,門自已關(guān)上了。
斯坦瞳孔猛地一縮,撲上去想要把門給打開,然而門已經(jīng)被鎖上了。
無論他怎么嘗試開啟,永遠都只能聽見機械的電子音對他說道:「指紋錯誤」、「虹膜錯誤」、「解鎖失敗」
斯坦頭頂開始冒出冷汗。
這個闖入他宅子的人比他想象的要更難纏,他不是破門而入的,而是黑掉了他家的安保系統(tǒng),甚至篡改了門鎖的數(shù)據(jù),將他的指紋和虹膜信息全都抹除掉了!
一片寂靜的黑暗中,他突然聽見背后有腳步聲傳來,有個人順著木制的樓梯從二樓走了下來,腳步聲極為均勻,不急不緩,在一片漆黑中卻讓斯坦有一種毛骨悚然的恐懼感。
誰?!斯坦色厲內(nèi)荏地大聲喊道。
啪
一聲輕微的開關(guān)聲響起,客廳天花板上的燈亮了,斯坦也借著明亮的燈光,看清了站在開關(guān)旁的人的臉。
后者穿著白色的襯衫,淺灰色的領(lǐng)帶松弛地系在他的脖頸上,身材挺拔修長,一張英俊的臉上,那雙琥珀色的雙眼在燈光下顯得尤為明亮。
他的右手上握著一把漆黑發(fā)亮的手槍,在一片暖色的光里閃爍著寒芒。
伊曼紐爾格林。
那個斯坦做夢都想送進地獄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