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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白頭,至死不渝。
父母婚姻的可笑,商場的勾心斗角,他以為他一輩子就這樣過了。沒想到,世界上有世事難料這幾個字。
起初,他沒有對這個叫做羅蓉璟的兒媳抱有任何看法。在他看來,這個女人,不過是一只誤入狼窩的兔子。不到半年時間,她就會主動或被動的離開這里,誰知道到時候她還剩下什么。
可慢慢的仿佛有什么正在改變,她的每日留燈靜候似乎成為了他回家的燈塔;一次生病的溫柔細語,細心照料竟讓他感受到一絲溫暖;甚至和她安靜的坐在一起,什么都不干,他的心也能完全的平和下來。一次意料之外的回家更是讓他猛然一驚,他竟對這個女人起了欲望。
楚舒旸半夜從倫敦出差回來,不知道為什么沒有去就近的別墅休息,反而讓司機開車回了楚宅。他回家時,天很黑,但夜空中的月光透著微涼的光亮,大門前依舊亮著一盞昏黃的夜燈,他的心不由的暖了暖。他輕聲打開門,沒有開燈就著淡淡的月色向樓梯走去,卻不料斷斷續續的聲音從樓梯轉角的影音室里傳了出來。
“恒哥,別在這里,去臥室。”羞澀矜持的嗓音低柔的喚道。
吮吸聲響起,隨后傳來男子粗重的喘息,“蓉璟,乖,先讓我進去,讓我先愛你一次。”
說完“噠”挑開皮帶扣,拉下拉鏈,掏出粗紅的硬挺在女子滑嫩的股間徘徊一下,然后猛的刺了進去。
“啊,好緊。”
女子半晌喘了口氣,呻吟從齒縫中透了出來,嬌嬌柔柔的,“你....慢點....停..一下..”
男子笑了笑,然后慎重道,“你里面好熱好濕,我停不下來。”
“你別說,”女子用粉拳捶了捶他的肩,羞的把頭埋進他的肩膀,小聲道,“別說出來。”
男人舔了舔她的唇角,點頭答應,“好,我只...”后面幾個字模糊的聽不清楚。然后將她放在椅子上,拉開她的雙腳快速的前后挺進。
水浪般的噗呲聲中,嬌柔的呻吟和粗喘的聲音此起彼伏。
楚舒旸握緊樓梯的把手,臉上的表情逐漸陰沉,隱隱有些猙獰,過了一會他轉身,從原路退了出去。那天晚上,他沒有叫任何一位以往服侍的情婦。獨自靠在寬大的床頭,大掌來回的在腿間的粗大移動,腦中突然出現一個人的身影,伴隨她高潮的呻吟,濃稠的精液猶如炮筒一般不斷的噴發,飛濺到床前的電視屏幕上,留下深深的印記。
隨后,他仿佛忘了那夜似的,見面依舊冷肅,只有眼角的余光似乎有些變化。
一年后,那個女人臉上的微笑慢慢的消失了。無意間聽到的一次談話,讓他發現,原來這個女人已經做好離開的準備,可是他的好兒子不想放手,因為他突然發現愛上了這個平凡的女人。但這個女人在外面的表現依舊不錯,在別人面前給足楚恒面子,仿佛他們依舊恩愛如初,只是不知道她波瀾不驚的表情下到底是怎樣的心態。
一年半后,他們的電話爭吵加劇,她想離開,她不想要楚家少夫人的位置,她什么都不要,她只想離開這里。可是,這一次,就算他的好兒子要放她離開,而他又怎么會讓她走呢?
每每看見她在廚房忙碌的身影,他就想在廚房里扒光她的衣物狠狠的操她;當浴室里飄過她的影子時,他就幻想著,他如何在浴缸里讓她達到高潮;更不曉說,她屋里那張大床,他有多少次想頂弄著她到花開糜爛。她又不知道,他在多少女人的身上想象著她的面容而達到高潮。他不會再放過她了。
他41歲生日當晚,他趁酒醉強占了她,終于得到了她的人。他想著人已經得到,心還會遠嗎?他心里是這樣想的,可他沒有想到,她的心是那么的狠。
楚舒旸回過神來,望著溫順的躺在他臂彎里沉睡的女人,臉上浮起柔和的笑意。他眼睛彎了彎,想起她睡前問的問題,“除了從監獄出來后立馬做了手術沒有告訴她,還有沒有其他的事瞞著她?”
他親了親她的發間,閉了閉眼,有:
榮陽集團的董事長是她;她們學校現在的老板也是她;她這三年來身邊沒有追求者也是因為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