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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陽在一旁附和地笑道:“上仙?那好像是千年前的事了。如今不過是一只無法化形的松鼠精,身份已然不尊貴了。”
“哦,對!我想起來了,那現(xiàn)在不能再稱呼他為上仙了,該怎么稱呼呢?”
“哈哈哈哈。”
松松冷冷地看著那二人你一句我一句的對他嘲諷,拳頭緊握著,努力壓抑住心中的怒火。
確實如這二人所說,他現(xiàn)在只不過是只松鼠精,天界之神斷然不會把他放在眼里。可這二人不過是伏低做小的**下等神官,有什么資格在此叫囂?
他正要發(fā)作,忘川從身后輕撫了下他的腦袋,溫煦地笑了笑,走到他們最前面。
“先生,這二人原本不過是你手下提鞋都不配的下等神官,后來你漸漸式微,他們就投靠在別的神麾下,轉(zhuǎn)身還在私下誹謗于你,實在是沒什么良心。”松松低聲道。
忘川點頭,淡漠地偏過頭看向那二人,語氣不變地道:“二位神官當真是威風,在我面前欺我之人,咄咄之言層出不窮,是不打算回天界了嗎?”
西風東陽二人這才看向他,皺眉道:“你是何人,怎敢這樣和我們說話!”
話畢,他們才意識到身前佇立著的那人,輕飄然地側(cè)著身,看都不看向他們,身子仿佛凌然于天地,衣袖擺開便能廣納四海一般,心中頓時多了一些警惕。
一瞬間,他們忽然想起松松對這人的態(tài)度,心里更是有些顫抖。
能讓松松如此對待的,除那二人外,連天帝陛下都不行……這人到底是誰?
像是驗證他們的猜測,清風輕緩吹過后,忘川將面容正對向他們,淡淡道:“怎么,都是熟人嗎?”
“你……你是!”西風猛然將頭扭向東陽,果然從對方的眼睛中得到同樣的結(jié)果。
“你怎么……”
忘川雖然對這二人并無印象,但聽到他們這樣說,立時接聲道:“你們是想問我怎么復蘇了嗎?我也不知道哎,反正稀里糊涂的就醒了,醒來就發(fā)現(xiàn)自己仙骨沒了,心里也空落落的……你們知道什么原因嗎?”
這話并不是詢問的語氣,而是有些戲謔,說出后,西風東陽二位神官的臉色果真青一塊紫一塊,皆是抿緊嘴巴,半晌答不上話來。
松松咧嘴道:“這何止是熟人啊,二位神官曾經(jīng)可著勁地在先生面前露臉,就求一個被重用的機會……現(xiàn)在看來,舔著別的主人的腳,美夢終于實現(xiàn)了!”
“不對啊,我怎么從來沒見過他倆?”果果好奇道。
“你整天光顧著吃喝玩樂了,哪里關(guān)心過先生的政務問題。再說了,這二位品級低得不能再低,比起清潔的小仙也高不到哪兒去,就算整天腆著臉往先生跟前湊,先生哪有工夫看他們一眼。要不是他們以前經(jīng)常給我送禮,要我在先生面前給他們美言幾句,我也不一定記得他們。”
松松撓撓頭,似乎在想著很久前的事,臉上有幾分追憶。
果果哦了一聲道:“原來是這樣,怪不得吶。那就不怪我了,怪就怪他們品階太低。”
“也是,你說的在理。“松松捧哏。
“你胡說!”
西風拔劍對著松松,東陽也是一臉羞怒。這件事是他們作為神后最為恥辱的往事,此時松松有意提起,是將他們的傷口撕開,再鋪上一層鹽巴。
“我是不是胡說,二位心知肚明,我現(xiàn)在提起往事,不過是讓先生知曉他與你們二人的關(guān)系,省得以后麻煩,二位可別多想,萬一氣大傷身,可怪不著我們了。”松松擼了擼毛,面上根本沒有半點客氣。
“你!”
西風搖著劍尖就要刺向松松,東陽卻伸手將他攔住,轉(zhuǎn)身對忘川一鞠躬,竟是態(tài)度全然轉(zhuǎn)變:“我二人今日來此,是因這狐妖為一己之修行禍害眾生,依我等職責須除去此妖,為蒼生造福。既然上神要護這狐妖,我二人只得聽從,今日無功而返,也無話可說。”
說著就拉起西風,腳下生風就要回天界。
“倒是能屈能伸,先前不還取笑松松嗎,怎么一認出先生,就這般認慫?“松松冷哼。
果果扭身上前攔住他們:“這就想走?可沒那么容易。你們打傷姑奶奶的事,姑奶奶還沒跟你們好好算算吶!”
松松跑到她身前拉住她,示意她在忘川面前說話不要太過粗魯。
果果撇撇嘴道:“是他們先欺負人的,我可咽不下這口氣!”
東陽將西風擺在身后,怕他一激動又揮著劍喊打喊殺的:“那……姑娘你說怎么辦?”
姑娘……這個稱呼,蘇木差點笑出聲來,他捂著嘴偷偷看果果,果果想了下道:“我要你們給我跪地求饒,大喊一百句我錯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