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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發現他昨晚死在醫院里頭,聽說是心肌梗塞死的。”沉于歸冷淡地笑了,“溫涼年,你還覺得這是一件無傷大雅的事情嗎?”
聽到沉于歸說賈川死了,溫涼年嘴上叼著煙,敷衍地拍了幾下手掌,“死得挺好,便宜他了。”
沉于歸繼續道,“那個川哥還說過,他有個兄弟被你弄得雙眼失明,還在監獄里莫名其妙丟了性命,這不是巧合。”
溫涼年饒有興味地說,“可能是我哥哥動的手。”
沒想到溫平允下手既快又狠,暗地里替她把債都討了,倒是多少成功討得她的歡心了,比買那些衣服鞋子送她還管用。
沉于歸說,“也許吧。”
溫涼年想了一下,說,“所以你們真的不需要那筆錢?就因為我那個便宜兄長動了手腳弄死了那兩人?”
“倒不如說,這本來就是違反職業道德的事情,我不希望沉絲絲未來會因為這件事,在她的工作上留下不可磨滅的不良記錄,只要你露出破綻,那就變成是她的問題了。”沉于歸道。
“那行。”溫涼年說,“我希望給你們方便的同時,也能給我方便,我日后會維持正常,絕不犯病,行嗎?”
沉于歸忍不住失笑,“抑郁癥患者談什么犯病不犯病?這種事情還能自我控制?”
溫涼年確實說得也有道理,只要這些日子她正常一點,不會有人看出來她實際上抑郁癥還未達到可以停止服用藥物的地步,撐過一段日子后,便可以找個理由說自己抑郁癥的情況又嚴重起來了,需要繼續服用抗抑郁的藥和接受心理醫生的治療。
只是實踐起來難度太大,有些情況是難以抑制的,一旦溫涼年瘋魔起來,怕是連自己的命都不想要。
她腕間的傷疤就是證據。
溫涼年垂著眼,看著幾乎要燃盡的煙頭,云淡風輕道,“我不是沒裝過正常人。”
比如說那個混混控訴她欲要挖出眼球的行為時,她刻意在女警的懷里瑟瑟發抖,眼神恐懼,將一個受害人身份演得淋漓盡致。
又比如說,溫平允在她自殺住院的期間照顧她,她無數次想過要將自己腕間的針管拔出,狠狠扎進溫平允的手背,可她只是無聲顫慄,壓抑自己可能會做出的過激行為,這讓溫平允以為她是單純著涼了,沒有多想。
沉于歸說道,“你知道我為什么叫于歸嗎?”
溫涼年似笑非笑地瞟他一眼,“你以后要嫁人?”
之子于歸,宜其室家。當初她還尋思這人怎么名字那么奇怪,但也沒多問。
沉于歸沒好氣,“當初我母親懷著我的時候,大姐已經23歲了,因為她性格潑辣,我媽擔憂她嫁不出去,于是我出生后,他們給我起了名字叫沉于歸,希望大姐能趕緊嫁人,結果大姐現在才開始準備要操辦婚禮。”
“跟我說這些做什么?”溫涼年問。
“我只是想表達,我們家確實有點缺錢,在操辦婚禮上面就不大夠用了。”沉于歸平靜道,“我給你一個月的觀察期,只要你有半點不正常,這交易就別做了,大不了我大姐的婚禮辦得窮酸些。”
溫涼年扔下煙屁股,踩熄了煙蒂后道,“不怕我在我哥哥面前或是其他公開場合上露餡?
“你會嗎?”沉于歸沖她一笑,“你這人的性子我大概算是看出來了,對別人狠,對自己更狠。”
溫涼年忽然就懂了。
沉于歸剛剛怕不是想測試她,看看她究竟能在這條路上走得多遠,某種程度而言,他也不算正常人。
不錯,她最高興的就是這條路上不乏聰明的觀眾。
*
晚上八點多時,溫平允忽然給她發了個視訊邀請。
溫涼年已經在外頭吃飽飯了,剛回到房間沒多久,看溫平允給她打視頻,沒馬上接,而是先服用了之前買的催情藥后,才將把手機架在桌面上,回撥給他。
主要是她想看看催情藥的效果,如果過分激烈就全扔了。
手機畫面里的溫平允似乎也剛結束公事,正在拉松領帶,見她正在解開校服扣子,問她,“剛回到家嗎?”
“嗯。”溫涼年沒忌諱在他面前換衣服,褪去了校服裙,隨意地讓裙子散落在地后,又脫去了上衣,她現在穿著上回溫平允給她買的黑色蕾絲內衣褲,襯得她肌膚白皙,兩團瑩白的乳肉被胸衣包裹得鼓脹脹的,有點兒買小了。
“你這套就不該買小一號。”溫涼年像是沒發覺男人越發灼熱的眼神,嫌棄道,“太緊了,有點喘不過氣,把我皮膚都勒紅了。”
“解開來我看看。”溫平允輕聲說道,語氣帶有循循善誘的意味,“疼不疼?我下次再給你買合適的。”
溫涼年不上當,“你就是想看自己親妹妹的胸吧。”
被一語道破心里的想法,溫平允也不惱,笑道,“是,因為我想你了。”
溫涼年看著他,忽然笑道,“行啊,我們來玩你問我答,拒絕回答的話,提問者可以讓對方做一件事。”
“什么問題都行?”溫平允問。
“什么都行。”溫涼年俯下身,柔聲道,“哥哥,你難道就不想跟我視頻性愛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