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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到了這里,再繼續(xù)僵持下去對她們沒有任何好處,她們斗不過她這個腹黑的兒子。
夜夫人眼眸微轉(zhuǎn),笑著對鐘麗紅說,“既然真的是誤會,那么今天就到這里吧,麗紅你也不用覺得委屈,一枚戒子而已,我夜家有的是,回去我送你十枚八枚更大鉆石的。”
這算是給鐘家母女的臺階下,鐘家母女不再說話。
三個女人壓抑著郁悶,不甘地離開。
出了典當(dāng)行,鐘麗紅氣得流下了眼淚。
鐘夫人心疼女兒,便說,“夜夫人,你說,我們麗紅到底什么時候才能不受那卑賤丫頭的氣,我們家的女兒,怎么說也是市長千金,被一個糟粕的童養(yǎng)媳欺負(fù),我這做娘的,心里過不去啊!”
夜夫人一副淡然地表情,“麗紅啊,小不忍則亂大謀,現(xiàn)在有君臨為她撐腰,我們就先忍一忍,要不了多久,君臨就要去玉北帶兵打仗了,等他一走,我們有三百六十招可以對付那丫頭,招招讓她跪地求饒,就算想讓她死,也只是踩死只螞蟻的事兒。”
鐘麗紅一聽這話,立刻抹著眼角的眼淚喜笑顏開,“真的啊,還是夜姨母想得周到,我都聽夜姨母的。”
鐘夫人臉色也好了很多。
典當(dāng)行大廳里只剩下柳凝梅和夜君臨時,柳凝梅從夜君臨的身上下來。
她目光深切地對他說,“謝謝你,又幫了我一次,并且這次都沒用我求。”
夜君臨唇角微末地勾了勾,目光意味深長,“你有沒有發(fā)現(xiàn),你現(xiàn)在似乎一刻都離不開我了,只要離開一會兒,就出事,如果我今天不來,你要怎么脫身?”
柳凝梅緊抿著紅唇,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頭,小聲嘀咕,“你若不來,我還要再費(fèi)些周折,不過……”
她突然一臉疑惑,“你什么時候在我的戒子上刻了‘盈’字的?”
刻得還挺好的,剛才他拿著戒子說這事的時候,她也看見了。
夜君臨淡漠地回,“昨晚。”
沒錯,昨晚她睡著了,他看到戒子時,就想到她密下戒子定然是想要換錢的,可鐘家母女一定會盯著她,所以,他提前在戒子上刻了字,這樣,不管他是不是在她身邊,她都有了獲勝的機(jī)會。
這時柳凝梅也想到了他的提前預(yù)知,以及他的精準(zhǔn)舉動。
他不但智慧過人,還為她著想。
她的眼圈突然就紅了,是真的有點(diǎn)感動,兩人的交易能做到這種地步,絕對是意外驚喜。
無意間掃到自己手上的“鴿子蛋”,她立刻拿了下來。
“這枚更大的戒子我不能再收下,這太貴重了。”
她的臉色有點(diǎn)情不自禁的紅。
他為什么會隨身攜帶一枚這么大的鉆石戒子?難道是專門為她準(zhǔn)備的嗎?這太不符合邏輯了吧?
心里很異樣,卻想不明白,也不敢妄自自作多情。
夜君臨卻意味深長地笑了笑說,“你想多了……”
心里一涼,就知道是這樣,但臉上依然保持著風(fēng)度般地笑。
“那戒子是我剛才在門口地攤兒上買的,五塊錢民國幣。”
他嘴角勾著看好戲地笑。
她翻白眼瞪他,心里卻很復(fù)雜,說不清,期待他送她真的鉆石戒子?并不是,如今這個戒子是假的,她也沒有多難過,可就是覺得有種怪怪的感覺。
伸手看了眼手指上的戒子,閃閃發(fā)光,又大又好看,看起來比五萬塊的鉆戒還漂亮。
“既然你這么說,這戒子我就收下了,我挺喜歡的。”
夜君臨看著她好像真的挺喜歡這枚戒子,目光突然也變得晦澀了幾分,但讓人看不出他在想什么。
柳凝梅一邊欣賞戒子,一邊說,“等我把最近的事忙完了,也送你一個大禮,你一定會喜歡的。”
這算是她對他真正表達(dá)謝意的意思。
夜君臨聽到“大禮”兩字就雙眸放亮,他很想問,是不是跟軍事圖有關(guān)的,可又不想表現(xiàn)得那么明顯,好像他會幫她,就是為了從她那拿好處。
可他不是為了從她那拿好處,又是為了什么呢?
“不是急著用錢嗎?還不快去兌換。”一時沒想明白的夜君臨,快速轉(zhuǎn)移了話題。
典當(dāng)行老板和伙計見危險解除了,便走了出來。
柳凝梅立刻把鐘麗紅那枚戒子給老板,老板拿了三萬塊錢給她。
拿到錢后的柳凝梅,深深松了口氣,她現(xiàn)在真的太需要這筆錢了,鐘麗紅陷害她的詭計,對她來說,那就如同是一場及時雨。
如果沒有這筆錢,她的報仇大業(yè)可能就要終止了,當(dāng)然,她也可以找夜君臨借,可是,那會讓她丟掉尊嚴(yán)。
現(xiàn)在雖然是偷密了鐘麗紅的戒子,可面對她們那些想害自己的人,跟報仇比起來,她心里的那一點(diǎn)愧疚感,完全被淹沒了。
“我還有事,那我就先回沈家了。”
柳凝梅說完這句,又急匆匆走了。
又把夜君臨一個人晾在那了。
夜君臨深吸一口氣,想著她即將要送的大禮,忍她!
柳凝梅接下來要辦的事,非常重要,她一方面擔(dān)心回去晚了,錯過了時機(jī)。
另一方面,她當(dāng)然也希望夜君臨能一直陪著她,可是,她又覺得不能總這么沒有尺度的使用夜君臨,她得在自己沒能力解決的問題上,再找他幫忙,否則,她怕對他透支太多,將來真正需要他的時候,萬一他翻臉不幫了怎么辦?
再說,總當(dāng)自己人一樣的使喚他,柳凝梅也會不好意思。
畢竟他們的關(guān)系,還沒到她跟丁沐澤那種程度。
出了典當(dāng)行的門,柳凝梅買了一份今天的報紙,當(dāng)看到那條她想看的新聞后,她的唇角勾了起來。
“玉城碼頭最大貨船失火,船艙內(nèi)發(fā)現(xiàn)大量走私雪茄,警方已經(jīng)有了懷疑對象,這次違法事件涉及頗深,不但可能涉及高官犯罪,甚至還有挪用公款的內(nèi)幕,好一出監(jiān)守自盜的好戲。”
坐上黃包車,在經(jīng)過垃圾桶的時候,柳凝梅隨手將報紙扔進(jìn)了垃圾桶里。
…………
柳凝梅在典當(dāng)行的時候,沈昌貴和楊金華,正在銀樓一條街查柳凝梅的身世。
這三年來,玉城的變化不大,所以銀樓一條街還是老樣子。
沈昌貴憑著三年前的記憶,找到了以前柳凝梅養(yǎng)父所在的商鋪,他向那附近的商鋪老板打聽。
“你好,請問你認(rèn)不認(rèn)識一個叫湯姆什么勒的洋商人,以前在這里做金銀生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