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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都沒想到,現在這些零食正好派上用場。
毒,也不用她自己下,就算哪天被發現了,楊金華也只是自食惡果。
等沈妍希吃完了,宋含鈺就端著兩碗湯走到她的身邊,一碗遞給她,一碗留給自己,當然,她留給自己的那碗,就是柳凝梅給她留的那碗沒毒的。
沈妍希吃完桂花糕正口渴,“咕咚咕咚”喝了一碗后,又盛了一碗。
宋含鈺趕緊阻止,“你別一下都喝完了,給你哥留點。”
其實盅里還有很多湯,宋含鈺就是故意這樣說。
沈妍希立刻揶揄,“哎呦,嫂子你可真是心疼我哥,這不是還能盛兩碗呢,夠他喝的。”
兩人正說著話,沈明輝進了屋。
宋含鈺接下沈明輝的長襖外套,替他掛好。
等沈明輝洗了手,宋含鈺便把盛好的湯遞了過去。
沈明輝看了一眼宋含鈺,突然覺得,最近宋含鈺好像對自己特別好,有些奇怪。
這時,沈妍希嬉笑著說,“大哥你要是對嫂子不好,真是太對不起她了,剛才我想多喝一碗湯,她都不讓,深怕我把你的那份給喝沒了。”
沈明輝疑惑地看向宋含鈺,宋含鈺含羞帶怯低下頭,好像被說中了女兒家心事一般。
“好了,我吃飽了,回去睡覺了,不耽誤你們夫妻辦正事了。”
沈妍希的話,讓氣氛更加的曖昧和尷尬。
“喝完了湯,就早些睡吧,明天就要去警察局報道了,你要好好表現。”
宋含鈺的聲音溫柔、甜美,特別符合一個賢妻良母的特質。
兩人躺到月洞床上,原本一人蓋著一床鴛鴦戲水大紅錦被,可沈明輝突然從自己被子里伸出胳膊,摟住了宋含鈺的腰。
宋含鈺身子一僵,心里咒罵了一句:媽的,是不是戲演過了。
卻聽沈明輝在她耳邊有些哽咽地說,“含鈺,我是不是很壞?”
你不是很壞,只是沒用又渣而已,柳凝雪是你未婚妻的時候,你不珍惜,看著她被全家人欺負,你也無動于衷,現在你不能跟她在一起了,你又百般深愛、不舍,一個字,“賤”。
宋含鈺心里這樣想著,面上卻說,“明輝,你不要這么說,我能理解你的苦衷,我們倆之間,不著急,等你真正把柳凝雪放下之后,再談我們之間的事也不遲,反正,我有的是時間……”
我有的是時間跟你們沈家耗,什么時候,把你們沈家耗得家破人亡,我就可以圓滿身退了。
希望到時候還能全身而退。
沈明輝可不知道宋含鈺心里那些陰奉陽違,她的話令他非常感動,他更加哽咽著說,“含鈺,我知道我跟凝雪很難回去了,可是我現在控制不了自己的心,我忘不了她。”
“那就先不要忘記,不著急,慢慢來!”
宋含鈺的聲音輕輕柔柔,仿佛帶著理解、寬容般的安撫作用。
沈明輝看著看著她嬌艷的小臉,竟然就那樣睡著了。
宋含鈺將他摟在她腰上的手嫌棄地一把甩到一邊去,繼而又朝旁邊挪了挪身子,與他拉開安全距離。
………………
沈昌貴和楊金華的房間里。
兩人躺在月洞床里,紫紅色大絨布幔帳已經放了下來,遮擋嚴實的床內給人一種密封性很好的感覺,正適合說悄悄話。
“老爺,昨晚妍希從督軍府回來后,跟我說了一件奇怪的事。”
“哦?什么奇怪的事。”
沈昌貴一邊脫掉自己的瀆褲,一邊將鞭傷剛剛好的陽金華摟進懷里。
這些日子楊金華受傷,他也著實是忍耐了很久,今天大概是忍到不想再忍了,拉過人來,連前戲都省了,直接拉下楊金華的瀆褲,將自己的欲望之源埋進楊金華的身體里。
楊金華也是好這口,身體一旦恢復到能承受這事了,便來者不拒。
兩人一邊慢慢悠悠做著愉悅的事,一邊聊著天。
“妍希說,昨晚柳凝雪在督軍府表演了小提琴獨奏,還表演了鋼琴獨奏,還跟二少帥跳了交誼舞,這些,柳凝雪竟然駕輕就熟,你說奇不奇怪?”
正在楊金華身上動作著的沈昌貴奮力挺身,隨即不以為然反駁道,“這絕對不可能,凝雪在我們家生活三年,她幾斤幾兩我們會不知道?難不成她還能在夢里學會那些技藝的?”
楊金華神情越發嚴肅,“老爺,所以才說奇怪啊,妍希不會跟我撒這種謊言,所以老爺,我懷疑……”
“你懷疑什么?”沈昌貴一臉疑惑。
楊金華眼珠轉了轉,“我懷疑她……根本不是柳凝雪。”
“什么?”沈昌貴正在挺動的身子一僵。
“老爺,你說……”楊金華的雙眸閃著精銳的光,好像是經過深思熟慮后,她才得出的結論,“她會不會是柳凝雪的妹妹,柳凝梅?”
沈昌貴陷入了沉思,“柳凝梅來我們家干什么?”
楊金華目光突然變得犀利,“報、仇!”
沈昌貴目光晦澀地看向楊金華。
“真正的柳凝雪已經被我們毒死了,柳凝梅得知自己的姐姐被我們害死了,所以回來向我們報仇的。”
沈昌貴身子一抖,欲望萎靡后從楊金華的身體里滑了出來,他躺到了一邊,一點興趣也提不起來了。
如果真的是這樣,就證明那丫頭說有一百萬英鎊的事,一定是假的,他沈昌貴就沒地方弄錢了。
那么,他將會有更大的麻煩。
真是特么的煩躁啊!
沈昌貴撓了撓頭,一臉苦惱。
“老爺,你說,我們要怎么對付她?”
楊金華已經認定了自己的猜測沒錯。
“等等,先別急,待我們查清楚,以免判斷錯誤,損失的是我們。”
沈昌貴非常猶豫,他最不希望楊金華的猜測成為現實。
楊金華有些無奈,“老爺……”
“你別說了,我一定會查清楚的”,沈昌貴思考了一下說,“我記得當年帶走柳凝梅的那個洋商人,是做金銀生意的,明天我們兩個去銀樓一條街那里打聽一下,那個洋人我曾經在柳家見過一次,好像是叫湯姆什么勒的。”<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