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一札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接著道,“是wo干的,從始至終都是我一個人,
與達平無關!”
唐秋嗤笑起來,
冷冷道:“這會開始說都是你一個人做的了,在審訊室的時候怎么不這么說?丁宏偉,
你有不在場證明,狂野男孩絕不可能是你,或者說狂野男孩絕不可能是你一個人,證據確鑿,你還想替他抵賴么?!”
丁達平突然道:“哥,
別再說謊了,都已經到了這個地步,
就說實話吧。”他的頭垂著,看不清臉上的神情,語氣十分凄涼,“我不想為自己辯解什么,
我知道我們犯的錯無論如何都無法彌補了,可是甜甜……”
他抬起頭,眼中滿漢淚水:“看在我們從小一起長大的份上,能不能讓我親口向你說一句對不起?”
這句話正戳到了樂天心中最痛的地方,他滿腔怒火終于得以噴發,吼道:“如果知道你會這樣對我,我死都不會和你當什么狗屁朋友!你殺了我爸啊,那是我爸啊!”這句話吼完,他雙眼通紅如血,渾身顫抖,抽噎個不停。
“甜甜……”看見這樣的樂天丁達平心中比刀割還難受,腳下不由自主地挪過去,伸出手想要抱一抱他,“都是我的錯,你殺了我吧,只要你開心……”
一瞬間仿佛想到了什么,唐秋全身發涼,猛地撲向丁達平,同時緊急大叫:“住手!”
電光火石間丁達平錯身避過,反手“啪”地一下拍在對方背上,探手扼住樂天的脖子將人箍在xiong前,手腕一抖,一把亮著銀光的尖銳鋒利的匕首出現在他手里,反手橫在頸部動脈處。
唐秋的動作僵在原地,看向丁達平的眼神完全是在看一只野獸:“你瘋了,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
“我當然知道!”丁達平徹底撕下了平日里斯文怯懦的偽裝,此刻的他完全化作了一頭兇殘野獸,目中冰冷嗜血的神色令人望而生畏,他哂笑道,“怎么,你覺得我已經蠢到連自己在做什么都搞不清楚了嗎?”
“他是樂天,你的發小,你所謂的唯一的最好的朋友!”唐秋壓抑地吼道,“你究竟還有沒有一點人性了?!”
丁達平冷冷道:“放我和我哥走,最后一點人性送給你。”
唐秋目眥欲裂,他千防萬防,卻從未想過丁達平會將樂天作為人質擋在自己面前……說到底,是他太過天真,潛意識里還對這樣一個貽害人間的惡魔抱有一絲信任。
“哎。”樂天輕輕嘆了口氣,幽you道,“我早該猜到是你了。”他感受到扼住自己脖子的人身體一僵,便繼續道,“其實你的身手應該很好吧,給我打針的時候我就發現了,這么多年刻意偽裝成弱雞一定很累吧。一個大男人你竟然那么擅長化妝,其實化妝只是表面,你最擅長的應該是易容吧。”
丁達平慢慢勾起唇角,對他揭穿自己的一個個破綻感到十分有趣,饒有興致地道:“繼續,還有什么?”
樂天道:“還有那天我跟唐老板從重監里逃出來,他不讓我告訴你我們的定位,但我心里堵著一口氣,還是告訴你了,然后有輛車就沖出來撞我們。這件事,應該也是你的功勞吧?”
丁達平輕笑道:“看來,你比我想象得要聰明嘛,樂甜甜。”
“我只是成績不好,不代表我智商就低!”樂天懊惱道,“鐵丁,嘿,虧我叫了你這么多年鐵丁,心里一直把你當最鐵的哥們兒,到頭來竟然被你從頭到腳地算計了一遍,最后死還要死在你手里。”
“我會很溫柔的。”丁達平在他耳畔ai昧地吹了口氣,輕佻地道,“死在我手里,臉皮被我撕下來做成ren皮面具,剖掉的血肉浸泡在福爾馬林里釀成肉骨酒,剩下的白森森骨頭我會把它藏在被子里,每夜每夜摟著它入睡。嗯?這樣不好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