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一札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老謝不太高興了:“別,別學我,我,說話?!?
唐秋余光瞟了他一下,徑直走出去,只見審訊室外已經聚集了一大群警察,一齊把一個笑嘻嘻的小年輕擠在中間。
唐秋:“樂天?”
樂天沖唐秋瘋狂招手:“唐老板,快過來,有好消息!”
唐秋疑惑地上前幾步,視線卻被樂天腳邊一個敞開的黑箱子吸引住了,一剎那竟以為自己眼花了:“這是?”
黑黝黝的箱子內部是精心設計的緩沖支架和一層又一層的海綿,共同支撐著這個東西的重量——“金游魚”轉心瓶!
唐秋立刻沖上去,單膝跪在箱子旁邊,努力控制自己的手不去親切撫摸這件來之不易的瓶子。半晌,他反應過來:“怎么找到的?去博物館鑒定了嗎?”
樂天得意洋洋:“當然!多虧了范Sir的警犬,我倆一路追著吳玫,在半路發現了這個黑箱子,立刻就送到博物館了。嘿,你別說,還真巧,老館長剛接到一個驚天大消息,你猜怎么著?”
唐秋:“嘛呢,就你丫會京片子,咱好好說話成不?”
樂天字正腔圓道:“美國方面的負責人打來電話,說他們也才是剛剛發現,不知道什么時候反復制分析片被人動了手腳,之前傳過來的片子是假的!”
“什么?”唐秋瞪大了眼睛,“假的?”
樂天點頭。
唐秋:“那這個呢?是真的嗎?”
樂天狂點頭。
“也就是說……”唐秋喃喃道,“早在飛機上,不,美國的時候,狂野男孩就替換了真箱子。也所以……”
他猛地站起來,沖回審訊室,不可置信地盯著老謝:“老謝,是你?!”
老謝一頭霧水,迷茫地看著他:“蛤?”
兩人就這樣定定地對視許久,唐秋輕輕嗤笑一聲,搖了搖頭,自言自語道:“不,不可能,怎么可能是你?真如此的話,他這樣做又有什么意義呢?單純為了耍警察玩?不,不,吳玫……”
他猛地抬頭,看向范天雷,厲聲道:“我想,我知道狂野男孩的真正目的了。”
會議室格外肅靜,警局上層人物整整齊齊地圍坐在會議桌兩側,都直勾勾地盯著唐秋,等他發言。
良久,宋局長端起茶杯,慢慢喝下一口,終于忍不住對一直站在白板前沉思的唐秋說話了:“唐秋,如何?”
樂天本來都支著腦袋睡著了,被他突然開口嚇了一跳,猛地站起身來,迷茫地看了一圈,明白并非被老師提問之后長舒一口氣,一屁|股坐下來。
唐秋一直在用手摩挲自己的下巴,樂天感覺他的下巴幾乎要被他磨平了,他這才說道:“我們都被他耍了?!?
宋局不緊不慢地喝了一口茶:“怎么說?”
唐秋拿起筆在白板上畫出一道長長的藍線:“假設這是到目前為止的時間線,我們都以為貨運送到國內的那天是案發時間。”
他在藍線的起|點用紅筆圈出一個圓:“其實不然,事實上是我們都低估了他。早在美國,在反復制分析結果剛剛出來的時候,真品就已經被偷了。”
“這不可能?!鼻仫L站起身欲質疑,卻被宋局擺手示意坐下來:“聽他說完?!?
唐秋繼續道:“他替換了反復制分析結果,傳送到博物館的分析片根本就不屬于真品。而狂野男孩手中有至少有一個贗品,我們先稱它為贗品1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