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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我朋友出來玩呢。小舅,我找了份工作,等發(fā)了工資請你吃飯呀。”
男人做出一個夸張的口型:“妥啊,臭小子,去四季吃刺身吧。”
樂天:“別吃刺身啦,會得寄生蟲,要拉肚子的,我請你吃麻辣燙怎么樣?”
男人佯裝怒道:“老子信了你個小氣鬼咯,算球,啥時候有空來找小舅家住啊,不讓你|媽知道。”
樂天道:“先不,我還得打工賺錢呢,回頭找你吧。”
男人道:“喲,在外面玩得挺開心啊,小心點,別讓人給拐賣了。”
樂天滿口答應(yīng),又叮囑道:“我媽那邊你先幫我頂著。”
男人做了個飛吻:“好哦,我盡量。樂甜甜,有空回來,小舅愛你!”
樂天也做了個撅嘴的動作,甥舅二人這才依依惜別。
唐秋翹著二郎腿坐在沙發(fā)上看新聞,電視閃爍的熒光將他的頭顱投射在墻上,形成一個棱角分明的側(cè)臉剪影。
一滴液體滴答在他的脖頸上,涼涼地讓人平白生出一股寒意。
一只冰涼的,顫抖的手緩緩摸上唐秋的背,伴隨著喪尸般嘶啞的“咯咯”聲。
唐秋反手一撈,將“喪尸”的頭按進沙發(fā)里:“好玩嗎?”
“唔唔唔!”喪尸四腳亂|蹬奮力掙扎。
唐秋不客氣地放開手,樂天終于得以大口呼吸新鮮空氣,諂媚道:“唐老板,你身手真不賴,喪尸被你打死啦!大吉大利,恭喜吃雞!”
唐秋輕嗤一聲,仍聚精會神地看新聞,視樂天如空氣。
樂天自討個沒趣,順著唐秋的視線看過去,只見新聞?wù)趫蟮勒痼@國內(nèi)外的珍寶“金游魚”轉(zhuǎn)心瓶的拍賣會上,一名不愿意透露姓名的華裔富商高價購下該珍寶,并將無條件贈送給國家博物館。在博物館召開的記者招待會上,幾位收藏家均表現(xiàn)出了積極的態(tài)度。
一名身著白色西裝的精明女人正在發(fā)表對捐贈者的贊美言論,辭藻浮夸,將捐贈者描述成了一名“心懷家國不忘歷史”,“隱姓埋名淡泊名利”的當(dāng)代“雷鋒”。
“我覺得。”樂天抓起一把瓜子,邊嗑邊說,“那個富商別有目的。”
唐秋挑起一邊眉毛:“哦?什么目的?”
樂天道:“你想啊,正常人誰會花那么多錢買一個古董充公,還不帶留名的?我猜測,他可能提出了什么條件作為交換,比如說……”
唐秋的瞳孔的微微收縮:“比如說?”
“比如說……換一個北京戶口。”
“……”唐秋恨恨地想,他就不該對這個小混蛋的腦回路抱有期待。
唐秋努努嘴,示意樂天看電視中的女人:“這個女人叫吳玫,是業(yè)界一流的古董鑒賞家。”
樂天“噗嗤”一聲笑了:“無眉?無眉大俠的那個無眉?”
唐秋拍拍他的狗頭:“剛才接到局長通知,展品運送回國之前會對隨機局部細節(jié)進行反復(fù)制分析。”
樂天疑惑道:“反復(fù)制分析?”
唐秋道:“防止贗品混淆真品的一種技術(shù)。你可以把它想象為一把鎖,只有真品才是能打開這把鎖的鑰匙。古董從機場到警局的這一段由我和范天雷親自護送,到了博物館再利用美國傳來的分析結(jié)果進行比對。這樣,雙重保險。”
樂天點頭表示理解,但依稀覺得哪里有些不對勁,卻又說不上來。
唐秋問:“怎么了,有什么問題嗎?”
樂天說:“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