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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景臣將剛才倒進(jìn)茶壺里的熱水給倒掉,又再一次將熱水,倒進(jìn)剛倒掉熱水的放著茶葉茶壺里,看著他說:「夢里的情景就是我們的前世,這也跟預(yù)知能力無關(guān),是因為孟嫣然就是你的前世,更重要的是你與孟嫣然有三世情緣,今生是你們的第三世。」
姚景謙訝異地想著;沒想到與孟嫣然之間有三世情緣!
姚景臣又繼續(xù)說:「景謙,我的未來還未出現(xiàn),但我相信她很快就會出現(xiàn)在你的城市里?!?
「大哥,那你知道你的未來的她是誰嗎?」姚景謙問著。
姚景臣搖搖頭的說:「我不知道?」他再次將泡好的茶倒進(jìn)他的茶杯,「你會那么快找到孟嫣然,那是因為夢中的那句話有著你們彼此的名字;但是也是因為在前世你死前的詛咒,讓你們在今生未來的路走得更加的崎嶇?!顾麑⒉璞私o他的說:「來,喝茶?!?
姚景謙接過茶杯的說:「大哥,又喝茶?!?
姚景臣笑著。「喝茶就是品茶,慢慢品嚐這茶里的甘甜與滑順,聞著茶葉里的茶香,靜靜地喝著,能夠讓你的心逐漸的冷靜下來,我不是說要學(xué)著如何修身養(yǎng)性。」
「大哥,你都在這里修身養(yǎng)性,怎么找你的未來?」
姚景臣語氣深長地說:「景謙,為了尋找我的未來,我還是會出現(xiàn)在你的城市里?!?
「大哥,你會到公司上班嗎?」姚景謙震驚的看著姚景臣,從不踏進(jìn)商場的他,現(xiàn)在為了尋找今生的未來,要踏進(jìn)他的城市里。
「景謙,我不知道我的未來的她,是不是也跟我們一樣做相同的夢?雖然我知道在我們死后投胎前一定會喝孟婆湯,將前世所有的事,就如電腦的刪除鍵給刪除掉,但我相信我們都做相同的夢,就表示我們今生一定會重逢,只是重逢的情景就要靠上天的安排,我可以感應(yīng)到我一定可以找到我今生的未來。至于會不會進(jìn)公司上班還不能確定,我要想一下用什么方式出現(xiàn),才不會覺得突兀!」
「大哥,那我呢?」這時姚景謙想起自己今生的未來,夢中的詛咒!
姚景臣看著他的說:「景謙,因為你前世死前為愛的執(zhí)念而許下了這個詛咒,你不會有事,卻害慘了孟嫣然,若你們今生沒有互許終身,她若是遠(yuǎn)嫁他人,恐怕會危及她的生命,但若是你們沒有完滿的結(jié)果,她將會孤老終生,來世再歷經(jīng)愛恨交織的痛苦,孟嫣然永世都得不到真愛。」
「大哥,我的前世也未免太狠,許下這么重的詛咒!那現(xiàn)在怎么辦?」他的心里開始擔(dān)憂著孟嫣然。
「景謙,因為你的前世就是太深愛這個女人,你因愛而生恨才會許下這樣的詛咒,或許要讓孟嫣然在今生深愛著你,可是今生的路這么漫長,人生是是
非非,若要癡情一生,談何容易!」姚景臣輕拍他的肩膀,繼續(xù)的說:「景謙,在今生你只能用你的深情來化解你前世對她下的詛咒,等她能深深的愛上你而執(zhí)迷不悔!讓你們在今生能夠互許終身,我想這是唯一可以化解詛咒的方法!
」
「大哥,我不能確定孟嫣然會不會真的愛上我?萬一她不愛我呢?」姚景謙說著。
「景謙,既然她是你的前世,上天既然安排我們與她的相遇,一定是有用意存在著,但重點都是你也要深愛著她,也可以說是上天安排給你們的考驗,就像我現(xiàn)在的考驗就是在這人海茫茫的城市之中,尋找我前世的最愛,也許她會出現(xiàn)在身邊某個角落而不知,也許她會出現(xiàn)在遙遠(yuǎn)的國度,需要我千山萬水去找她?」
「大哥,我可以了解我的前世嗎?」他很想知道與孟嫣然前世的愛恨交織。
「景謙,前世的痛苦何苦再被喚醒?先就這樣順其自然的發(fā)展,我相信你和孟嫣然的姻緣極深,用你的深情去化解?!挂俺荚谌貜娬{(diào)他要對孟嫣然深情不悔。
「我明白!」姚景謙點頭的回應(yīng)著。
「景謙,在你離開前,我要跟你說,在你來之前,我有幫你算過,在你幾個前世里都會出現(xiàn)一個你命中的宿敵,而且他可能會介入你和孟嫣然之間,你要有心里準(zhǔn)備,但如果能在今生你能在今生和你宿敵和解,也許再來世便不用在與他糾纏生生世世?!?
「大哥,我知道了?!挂爸t看著大哥的說:「我等你來我的城市幫我?!?
姚景臣含笑著:「我會的,前世我們是親兄弟,今生依舊是親兄弟,這也表示我們兄弟情緣很深,我還要感謝你在前世將我和她葬在一起,今生要尋她也較容易?!?
「大哥!」姚景謙已經(jīng)被大哥的話給感動而乎出口。
姚景臣拍拍他的肩膀,依舊是笑著:「等著我回去?!?
姚景謙含笑的點頭。
姚景謙離開后,車子依舊在山林間蜿蜒的山路行駛著,看著車窗前的兩排的樹林,心想著;今生命中的宿敵莫非是凌夏。
猶記得;國中那年認(rèn)識了凌夏,彷彿那時就與他結(jié)下樑子!
經(jīng)過這么多年,這么多年,兩人再度相遇,彼此都似乎都刻意將過去那陳年往事給抹殺掉!
當(dāng)年究竟是為了甚么事而結(jié)下樑子,早已被遺忘了!
凌夏!我就看你什么時候露出真面目?
姚景謙回到臺北,已經(jīng)超過下班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