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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行雨跟著風池春一路來到臥室,風池春打開隱藏式的衣柜,她問道:我幫你拿衣服,你喜歡穿什么樣的睡衣?或是睡裙?
木行雨的心臟在胸腔里面亂跳亂撞,她的指尖微微地顫抖,睡裙吧,柔軟一點就可以了。
風池春纖長的手指滑過幾條睡裙,帶著一股說不出來的曖.昧意味。
你看,你比較喜歡哪一條?
木行雨的目光落在了一條黑色的睡裙上,她記得風池春喜歡黑色。
就那條黑的吧。
好。風池春將睡裙遞給了木行雨。
木行雨抱著睡袍進了浴室,這還是她第一次進風池春家的浴室。想到風池春就在外面,木行雨的心情就沒辦法冷靜。
洗澡的時候木行雨洗的十分仔細,生怕自己有哪里沒洗干凈,待會給風池春留下什么不好的印象。
木行雨這么一洗,就快洗了半個小時。洗到后面她突然意識到自己這樣一直占用浴室好像不太好,她又匆匆地結束洗澡。
等穿衣服的時候她發現了一個比自己沒帶衣服來風池春家更尷尬的一件事情,那就是她沒有貼身衣物!
木行雨搖了搖腦袋,覺得其實也還可以,反正她本來就心思不正。沒有就沒有,好像還更方便了。
木行雨拍了拍自己的臉,稍微冷靜一點之后她穿上了那條黑色的睡裙。
如她所料,黑色果然很顯白,她這一身雪白無暇的肌膚她自己看了都把.持不住。
就是有一點問題很大,衣服是風池春的,尺碼也是風池春的,穿在她的身上就很很涼快。
木行雨按住胸口的布料,然而這樣看起來像是欲蓋彌彰。不管怎么樣,她不能再當縮頭烏龜了。畏畏縮縮的也太沒志氣了吧,她什么時候變成那么膽小的人了?
木行雨放下手,她盡力讓自己的表情和肢體動作看起來更加地自然。
出了浴室,房間里安靜無聲,窗臺的簾子隨風飄動,清冷的月光灑下一片光輝,卻不見風池春的身影。
木行雨試探性地喊了兩聲風池春,沒有得到任何回應。
作者有話要說: ○用詞比較收斂,望見諒
○謝謝舟醬的地雷。
第34章
木行雨本來是想等風池春回來的, 但是她坐了一會根本坐不住,又站起身來。猶豫了一下,她還是出了房間。
池春?池春你在嗎?木行雨一邊喊一邊尋找風池春的身影。
木行雨突然發現有個房間的門沒關, 里面還亮著光,她下意識地朝那邊走去。
剛進門木行雨就聽到了嘩啦啦的水聲,她腦子一轉,立馬就明白過來了。風池春肯定是因為她一直呆在浴室里,所以去別的房間洗澡了。
她果然是洗太久了,她現在是該回臥室假裝什么都沒發生,還是在這里等風池春出來。等風池春出來發現突然多了一人, 會不會被嚇一跳?
其實木行雨腦中這一大堆想法只不過是短短的幾秒,但就這么幾秒的功夫,浴室里水聲停止,隨后有布料摩擦的聲音傳來, 接著浴室的門被推開。
木行雨的腦中還在糾結自己到底是該留該走, 現在走的話時間上好像來不及,而且該怎么解釋?
浴室的門打開,人未見,水霧先出。而木行雨像是被施了定身術一樣站在原地, 眼睛直勾勾地望過去。
風池春的皮膚是冷質的白, 但沾染上水汽, 多了幾分柔軟
池春。木行雨愣愣地看著風池春, 她眼睛花頭也暈,人好像也有點站不住。
洗澡必被撞見這好像也是狗血文里的必被情節, 但是一般都是男主撞見女主在洗澡。
這是不是在暗示其實她才是攻?
據說百合之間也是分攻受的,她當攻誒,這樣說的話, 那她和風池春就是絕世美人攻和霸道御姐受?
雖然她比風池春要矮了那么點,年紀也小了點,但是別嫌年下小,邊邊。
木行雨的思維越來越跑偏,她大概是被風池春的美色迷昏了頭,啥都敢想,膽子大得要命。
風池春隨意披了件睡袍,她道:行雨你怎么在這?
木行雨一開始還沒回過神來,直到風池春再喊了她一聲她才應道:我、我出來后發現房間里面沒人,有些害怕,所以就來找你了。
風池春朝木行雨走近,木行雨感覺到濕氣和香氣一同襲來,迷得木行雨腿有點發軟。
不對不對,她可是要當攻的,腰板得挺直點。
木行雨直了直身體,隨后她聽到風池春道。
行雨,抱歉,我洗慢了。本來是想在你出來之前洗完的,免得你出來看不到我的人。
木行雨垂下頭,你不用道歉的,我只是一個人待不住。
木行雨說話間,長卷的發因她的動作而垂落搖晃,將一片的好風光遮得若隱若現。 最為勾人的其實是木行雨那雙眼,含羞帶情,每一個眼波流轉似乎都在訴說著自己的心意。
然而木行雨自己卻不知道,還依賴似的往風池春上身靠。
兩人之間的距離被拉得更近,近到連對方的呼吸心跳聲都能聽到,風池春道:早知道就跟你一起洗了,這樣就能一直陪著你了。
木行雨的手指收緊,腦中不由自主地開始幻想這種可能性,嘴里說的卻是,但現在都洗完了。
要再洗一次嗎?
木行雨張口就想答應,但是最后一絲理智拉住了她。她都已經洗了半個小時了,要是再洗一次皮肯定就要洗皺了。不舒服是小事,不好看是天大的事!
木行雨道:下次吧。說完后她還偷偷瞟了眼風池春的表情,風池春在笑。
風池春道:既然不洗了 ,那就去睡吧,早點睡覺對身體好。
木行雨感覺到一條胳膊攬住了自己的肩膀,帶著點濕意的指尖觸及到皮膚。明明是濕的,但是木行雨卻覺得像是被燙到了一樣。
因為腦子太亂,所以木行雨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跟風池春回到臥室的。她坐在床邊,手指蜷縮起來,將床單抓出道道褶皺。
到底要不要生米煮成熟飯?
這件事情說起來簡單,實際上難度不小,而且還要考慮很多現實因素。比如說風池春恢復記憶之后會不會因為這點討厭她。
在木行雨猶豫時,風池春已經上了床。大燈已經關了,房間里只剩下床頭燈亮著光芒。
床頭燈的光很柔和,朦朦朧朧地只將床這一小塊地方照亮。
這時風池春問:行雨,怎么了?還不想睡嗎?
木行雨脫了鞋上床,她沒有馬上躺下,而是朝風池春慢慢地爬過去。這個姿勢讓睡裙形同虛設,木行雨凝視著風池春。
嗯,睡不著。
在木行雨的視線里,風池春的臉龐被床頭昏黃的燈光柔和,她的眼神似乎有什么她看不懂的情緒。
風池春的手撫摸上木行雨的臉頰,指腹摩挲著細嫩的肌膚,溫柔無比。
那你想做點什么?
木行雨吞咽了一口唾沫,她的掌心其實已經因為緊張而滲出了一層薄汗。錯過了今天,再想有這么合適的機會就難了。
木行雨深吸一口氣,她直接撲到了風池春的身上。
我想做快樂的事情。木行雨說完這話就覺得羞恥地不行,但是說出去的話就像潑出去的水,俗話說覆水難收。
木行雨都不敢去看風池春的表情,她忐忑不安地等待著風池春的回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