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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木行雨要走,于莉連忙攔住,她道: 今天我特地來找你,可不單單只是來找你說廢話的。我都打聽到了,你跟魅麗的合約馬上就要到期了。考不考慮來我們公司?
木行雨的表情有些古怪,她問道:所以說你今天是來挖墻腳的?
于莉理所當然的點頭,沒錯,雖然說我不太喜歡你,但不可否認,你的確有點本事。
你就算這么夸獎我,我也不一定會答應你去你們公司。
于莉道:到底是魅麗好,還是我們新悅好,相信你看了待遇和資源就能明白。
木行雨這個時候態度才稍微有點轉變,她問道:所以你是認真的?
不然呢?關于我們新悅的待遇,我會用微信發給你,晚上你回去慢慢看。
雖然說她現在有不缺錢花,但她和風池春的合約只有一年,而且誰也不會嫌賺的錢多。找個新公司簽約那是肯定的,但魅麗的前車之鑒就在眼前,她這次一定要謹慎。
木行雨對于莉道:我會考慮的。
于莉道:那我就等你的答復。
和于莉聊完后木行雨就按原路返回,去找風池春。
風池春并沒有走太遠,木行雨很快就尋找到了她的身影。
只見風池春坐在薔薇花架下,魚尾裙的裙擺傾瀉在地,在燈光的照耀下黑裙上的暗紋顯現,如同神秘夜空中流淌的星河。
風池春一只手搖晃著酒杯,暗紅色的液體翻涌,紅唇微張,酒液入口。雪色的肌膚,鮮紅的嘴唇,那是色彩間極致的對比。
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酒香與花香,木行雨分不清那是薔薇花香,還是風池春身上的體香。
木行雨剛剛分明還沒醉,此刻卻突然覺得醉得有些頭昏。
定了定神,木行雨發現風池春正在朝自己招手。
木行雨徑直走向風池春,在她身旁坐下。
要不要喝一杯?風池春舉杯。
上次喝醉把風池春衣服弄臟的事情木行雨還沒忘,她不想再出丑一次,所以道:還是算了,我酒量不太好。
風池春的丹鳳眼微微瞇起,那真是可惜了。
說完風池春就又喝了一口酒。
木行雨之前還沒見過風池春喝酒,也不知道風池春的酒量,她忍不住問道:這是你的第幾杯酒?
第一杯。然后風池春喝掉了最后一口酒。
木行雨被震驚了一下,看風池春那樣子,她還以為這至少是第三或者第四杯,結果只是第一杯?
風總的酒量不太好,勞煩木小姐幫忙將風總扶到車上。 一道聲音從木行雨的身后傳來。
即使聽出來是方媛冬在說話,但木行雨還是被嚇了一小跳。
方媛冬總是神出鬼沒的,木行雨永遠摸不清她在出現之前到底待在哪里。
好。木行雨過去扶住風池春的身體。風池春的身體很軟,皮膚很緊,唔還很有彈性。
木行雨眼神飄忽,她對方媛冬道:我們現在就離開嗎?不用跟宴會的主人打聲招呼?
方媛冬推了推眼鏡,鏡片反射出一片白光,這一點請木小姐放心,我會通知宴會的舉辦者陳先生。
嗯。木行雨想盡量不碰到風池春的身體,但風池春的身高體重擺在那,木行雨力氣也沒多大 ,風池春大半身體都跟她貼在一起。
好不容易把風池春搬上了車,木行雨的鬢角也被一點汗水打濕 ,這時車子居然直接開了。
木行雨不禁問道:這是去哪?
司機小鐘道:去悅風酒店,平時風總經常在那休息。
怪不得她那天能遇見風池春,原來風池春經常在悅風酒店歇腳。
不過木行雨突然想起了一件事,這個走向是不是有點熟悉?
一般在小說里面,總裁喝醉酒了,女主送總裁去酒店休息,要走的時候突然被總是會被總裁抱住,然后
然后就不是阿江讀者可以看的內容了。
木行雨的心隨著這個想法而加速,不會吧不會吧,不會真的會有這種劇情吧?
這時小鐘突然道:木小姐,我們風總不喜歡外人離她太近,所以待會就麻煩你照顧風總了。
木行雨的心跳得更快了,手指都有點發虛。按照這個發展,她想象中的劇情可能真的會發生。
謝謝你的提醒。
小鐘對于合約戀愛這件事半點不知,還真以為木行雨是風池春的女朋友,他道:木小姐,我想風總肯定特別喜歡你,我當風總的司機已經三年多了,從來沒見過風總對誰那么上心。
真的嗎?
當然是真的!木小姐你脖子上的項鏈就是風總特地去拍的,據說叫什么天空之淚,花了兩百萬。
木行雨下意識地撫摸了一下自己胸前的藍寶石,風池春明明跟她說是隨手買的項鏈,但是到鐘津的口里,就變成了特地去拍的項鏈。
一個想法不可抑制地從木行雨的心底浮現。
難道風池春一直暗戀她?所謂的合約戀愛只是為了接近她?
木行雨下意識往旁邊看了一眼,風池春似乎真的很醉,她閉目靠在靠背上,呼吸有些沉。
木行雨想,風池春會不會酒后吐真言的那種人?如果她問的話,風池春第二天還記不得記得?
到底是問還是不問?
她要是直接問了,但風池春要是沒真的醉怎么辦?真的有人一杯倒嗎?
木行雨的心里糾結極了,一路上她都在問和不問之間徘徊。
還沒等木行雨糾結出來一個所以然,悅風酒店就已經到了。
鐘津畢竟是男人,不敢也不好幫木行雨扶風池春,所以只能由木行雨一個人辛苦地把風池春扶到五樓。
鐘津幫忙刷了房卡,還對木行雨道:木小姐, 你要是想回去的話隨時可以通知我。不過我比較推薦你留下來,畢竟風總還是需要人照顧的。她平時很忙,可能也是壓力大了才喝酒。我想這個時候風總肯定很需要人的陪伴。
被鐘津這么一說,木行雨覺得自己要是不留下來都不好意思了。但她仔細一想又覺得不對,風池春好像就 喝了一杯吧?而且還沒有倒滿。
等鐘津走后,木行雨將風池春扶到沙發上。
風池春的酒品還算不錯,不撒酒瘋也不亂說話,就是比平時還要喜歡笑。
之前在車上的那個想法又冒了出來,如果現在不問的話,以后說不定就沒機會了。
但木行雨又不太確定風池春是真的醉了,她伸出兩根手指,問道: 你看這是幾?
風池春半瞇著眼,手臂一伸,直接握住了木行雨的手指,這是你的手指,好軟。
木行雨下意識地想要抽回自己的手指,沒想到風池春直接松了手,木行雨因為慣性往后仰跌坐在地。
唔!木行雨痛呼一聲。
風池春見狀撐起上半身,我來扶你起來。
不用木行雨的話音還未落下,風池春的身體就失去了平衡,直直地壓在了她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