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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邊架著他的兩名警察同樣被桑吟震懾在原地,甚至連桑吟準備二次動手的時候都沒反應過來,還是霍硯行從后面攬著桑吟的腰才阻止了她在警察面前打人。
桑吟快要氣瘋了,被霍硯行攔著也不忘去伸著胳膊去揍男人。
霍硯行單手抱著桑吟往后退了幾步,拉開她和男人之間的距離,淡聲:“桑桑,我手疼。”
一句話成功讓怒火中燒的桑吟冷靜下來,她轉過身,捧著霍硯行的手,眼淚又開始啪嗒啪嗒掉:“是不是傷到骨頭了啊,拍片子沒?這什么破警局,受傷了不先送人去醫院就拉過來做筆錄,還人民公──”
耳聽著桑吟要在警局里大放厥詞,嚴鳴咳嗽兩聲打斷:“夫人,已經去醫院包扎過了。”
“包扎過就行了?”除了霍硯行,桑吟現在逮誰懟誰,紅著眼瞪向嚴鳴:“沒傷你手上,你就站著說話不腰疼了?”
嚴鳴:“……”
他閉嘴。
“沒傷到骨頭,傷口也不深。”霍硯行把西裝外套遞給嚴鳴,指腹揩掉桑吟的眼淚,輕聲哄:“不用擔心,我們先回家好么。”
桑吟聽話的點點頭:“好。”
霍硯行是受害者,帶過來只是做個筆錄,在案件單上簽個字就可以回家。
桑吟眼睛片刻不離開霍硯行的手,上車之后也小心翼翼的捧著,跟什么稀世珍寶似的。
老婆的關心,霍硯行自然是享受的,但是看桑吟這么提心吊膽,他也心疼。
親了親她的眼皮:“真的沒事兒,只是包扎的有點嚇人。”
“我在視頻里看到都流血了,怎么可能沒事兒。”桑吟極其不爽他的輕描淡寫:“到底怎么回事兒啊,你大半夜不回家跑人家小情侶戰場去干嘛啊?”
霍硯行耐心解釋:“他們是萊景的住戶,我今天正好有飯局,回家的路上接到消息說有人持刀鬧事,就過去看了眼。”
“拉黑,把他們那對情侶還有那個三兒一起拉黑,這輩子再也別想住咱們家酒店了。”桑吟憤憤道。
“好。”霍硯行笑了笑,轉移話題:“怎么這么晚跑回來了?”
桑吟看到視頻的時候都快要嚇死了,哪怕是現在看見霍硯行全須全尾的在自己身邊,只是傷了個手,她也一陣心悸不安,扭捏作態的矯情兒統統不見了,不在乎車上還有別人,主動在他唇上親了下,黏黏糊糊的撒嬌:“想你了。”
嚴鳴適時升上擋板,給后面兩人留出二人空間。
霍硯行怔忪不動,好半晌才淡淡的“嗯”了聲。
“沒啦?”桑吟皺巴起臉:“你不想我?”
“想。”
“那你怎么一點表示都沒有?”
“什么表示?”
“你親親我。”
桑吟仰著下巴嘟起嘴,霍硯行低頭在她唇上碰了下,桑吟這才心滿意足,挽著他的胳膊盯著他快被包扎成豬蹄的手看。
“這得多長時間才能好啊,得吃點什么補補……”
她嘟嘟囔囔地念叨著,摸出手機單手打字搜索手傷的注意事項。
完全沒注意到旁邊男人一副心不在焉的神游狀態。
折騰這么一大通,回到家已經是后半夜,開了門,霍霍聞聲趕來,桑吟頭一次沒有先去抱它,攙著霍硯行往屋里走,只是手掌受傷,卻弄得霍硯行好像是什么四肢不全的殘障人士。
霍硯行潔癖嚴重,襯衫上的血腥氣讓他抵觸不已,到家之后直接進浴室想洗澡。
桑吟燒上熱水回到客廳沒有看見霍硯行,揚聲喊他。
“在臥室。”他說。
桑吟順著聲音摸過去,聽見一陣淅淅瀝瀝的水聲,連忙跑過去:“你干什么呢?”
“洗澡。”霍硯行完好的那只手正捏著襯衫最上端的扣子。
“洗什么洗,你不能碰水。”桑吟撥開他的手,訓道:“感染了怎么辦,這點注意事項都不懂?”
霍硯行決計不可能帶著一身細菌睡覺,他低聲和桑吟商量:“碰不到水,我注意點就好。”
桑吟看他這么堅持,眼一閉心一橫:“那我給你洗。”
作者有話說:
好吧,下一章,我爭取明天中午十二點趕出來。
第60章
桑吟說完, 浴室里有兩秒時間的安靜。
“確定嗎?”霍硯行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