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標(biāo)準(zhǔn)的標(biāo)題黨,字里行間充斥著一股濃郁的營銷號風(fēng)格。
并且貼心的配上一張高清大圖。
照片上的一男一女保持著不近不遠的距離,黑白兩色大衣像是情侶款,身影看起來極為般配。
不知道在說些什么,總之兩人露出的側(cè)臉可以看到上揚的嘴角。
【柴輕月:鐵樹是開花了嗎?雖然大晚上孤男寡女進酒店不一定是那什么,但也不一定就不是那什么,而且這可是我第一次見霍硯行和一女人走這么近,可八卦死我了。】
桑吟嘴角繃得有些直,打字:【我怎么知道,你去問他。】
【柴輕月:我跟霍硯行又不熟。】
【三又桑桑:我跟他也不熟。】
【柴輕月:?】
桑吟不再回復(fù),退回到消息列表。
霍硯行的對話框緊挨著柴輕月,一眼能看到。
這幾天晚上倆人都有視頻,時間不長,有時候五六分鐘有時候十幾分鐘,不過霍硯行從來不出現(xiàn)在鏡頭前,只是單純的給她看霍霍。
兩人的對話界面除了視頻邀請的消息,便是那天她不小心發(fā)錯消息,霍硯行回復(fù)過來的那句“我行”。
她還是沒有琢磨明白他的意思。
行什么行?
楚仁的提醒不期然闖進腦海,雖然他的聲音很倒胃口,但是說的話還是在理。
霍硯行不可能真的給她靠一輩子,她也不會。
垂了垂眼,掏出房卡刷卡進房間。
左上角的時間顯示十點半正,往日這個時候霍硯行的視頻電話已經(jīng)打來了。
今晚還沒有動靜。
正這么想著,他的消息彈了出來。
【霍硯行:今晚有事,先不視頻了。】
桑吟盯著這行字看到失焦,回了個“好”字。
-
霍硯行發(fā)完消息,一直停留在和桑吟的聊天界面。
看到她回復(fù)的“好”,突然反悔,想撥個電話過去。
宋世琛瞥了一眼,不由分說把他的手機抽走,開了靜音反扣在手邊,屈指敲敲桌面:“欲擒故縱懂不懂?臨門一腳了,別崩。”
霍硯行捏了捏眉心:“覺得你不靠譜。”
“不靠譜你還來請教我?”
霍硯行理虧,轉(zhuǎn)移話題:“楚仁那邊怎么樣了。”
“按部就班走著呢。”宋世琛從煙盒里抽了一根煙出來,象征性的往霍硯行那邊遞了一下,沒想到他竟然接了過去,眼神稀奇的看向他:“要抽?”
霍硯行煙癮和酒癮都沒有,即便是年少輕狂的時候,周圍人都以“躁動”二字為代名詞,抽煙喝酒打架早戀樣樣不落,他也依舊風(fēng)光霽月,不沾染分毫。
不過這并不代表他不會。
宋世琛和霍硯行是發(fā)小,從幼兒園開始一直到出國留學(xué),倆人幾乎同步。
他第一次見霍硯行上癮一般的抽煙,是在他們在國外讀書的時候,那年即將畢業(yè),待處理的事情堆積如山,別說出去玩,連吃口飯的時間都是硬擠出來的。
但是在收到長立中學(xué)九十周年校慶邀請的時候,霍硯行還是回了次國。
那是他熬了幾個通宵騰出來的時間。
宋世琛當(dāng)時還調(diào)侃他,心里惦記的人是被別人拐跑了還是怎么著,這么急著回去。
霍硯行當(dāng)然不會回答這種無聊的問題,不過眼底是蘊著笑的。
霍硯行和宋世琛讀的學(xué)校一樣,同院同專業(yè),忙得事情也大差不差。
宋世琛當(dāng)時為了論文又熬了一個通宵,天蒙蒙亮才睡下,白天到底睡不踏實,沒幾個小時便醒過來。
出了房間,看到遠在千里之外的霍硯行正站在宿舍陽臺。
手肘半屈搭在陽臺大半人高的圍墻上,躬著身,手邊的煙灰缸里堆滿了煙頭。
臨近正午時分的陽光灼熱到刺目,可是他周身卻籠罩著一股形容不出來的孤寂和落寞。
也僅僅只有那一次,自此以后宋世琛便再沒有見過霍硯行抽煙。
他一貫板正、克制。
今天見他接了煙,難免驚訝。
霍硯行沒答話,也沒點煙,夾在指間把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