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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吾念策兒一生逍遙灑脫,覓得良人。”
沉策笑了,他毀了自己的逍遙灑脫也毀了沅芷的平安喜樂
沅芷尚能痛快的給自己一刀,他卻只能在夢境和現(xiàn)實中拉扯著,人人都說要學(xué)會放手,可是真正能放手的又有多少人?
他彎腰輕輕的把孔明燈放在原處,側(cè)身看了看床上人的動靜。
“沅將軍的李大哥想必是回來了,朕今日該去探訪嗎?”
“陛下自我定奪,臣不敢輕言。”
“朕倒是想問沅將軍另外一事?”
朕,一個身份把兩人之間的關(guān)系拉開,九五至尊的皇帝和叛國之賊的后代
“昨日,沅將軍分明知道那人手里拿著假賬本,為何還如此配合朕?是舒爽的。”
“”沅芷被沉策沒來由的流氓行為說呆了,“何以見得是假賬本?”
選擇性忽視話語中不重要的成分,沉策嗤笑了一聲,“沅將軍不是見過真的嗎?”
只稍稍一句話,沉策就捕捉到了漏洞,如履薄冰的生活,讓他對每一個人的每一句話都有著及其敏感的感觸。
“沅沅想拿著便拿著。”沉策掀開床簾坐在沅芷身邊,輕輕擦去她額頭上的冷汗,“不用緊張。”
沉策目光柔和懶散,她卻感覺一雙無形的手卻緊緊掐著自己的脖子。
“明日南疆的人會來,沅將軍好生招待著,這個人身上會有沅將軍想要的真相。”
沉策抽了手,轉(zhuǎn)身離開,但是在外廳桌上放了一瓶藥膏。
京都的雨不常見,昨日連綿的雨,空氣里都是潮氣,沅芷從小病少,卻唯獨對潮氣敏感的很,身上出了不少疹子。
“小姐桌子上的藥膏真是來得及時。”
阿云蘸取著藥膏輕柔的抹在紅疹處,冰涼的膏體觸碰著疏解了許多不適。
“那藥膏不是你帶過來的?”
“不是,知道小姐潮氣重,我才帶來的熱毛巾,本身想去拿藥,卻瞥見了桌子上的。”
“嗯。”
他自己堆砌的高樓終究是有了缺口。
“皇上駕到!”
“臣拜見皇上。”
“李相慘死家中朕一定會給他交代。”
沉策在眾人面前佯裝正經(jīng)的說到,身著金龍錦帛,肩寬腰窄,整個人說話鏗鏘有力,仿佛這就是一場冤情。
“你知道怎么處理。”沉策瞥了一眼身側(cè)的高鶴,自己不在京都的日子里,這人倒是變得安分了一些,但是鼠蟻之輩的犬牙又怎么能收斂,何況眼前這個男人是暗處的蛇。
沉策坐在偏廳的木凳上,看著李府的仆從們哭的撕心裂肺,人人披著虛偽的面具。
一場喪事的熱度在沉策的參與下更是不脛而走,又伴著童謠的唱法,更是立住了李相叛國未遂的說法,一時間朝中瞬時傾倒于相清夕
“天日改,金狗吞,報應(yīng)不來是是非;明月照,金狗怕,報應(yīng)來了逃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