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寫意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沅芷被折騰的失了氣,懨懨的躺在沉策懷里。大腿根還在抽搐痙攣著,沉策伸手捏著大腿的軟肉,按壓著周遭的筋脈,溫柔的令人薨斃。
他看著懷里的人,京都奢靡繁華的風氣,沒沾染身下人一分,沅芷像極了秋北大漠出的一朵花,幼時堅韌,成了年紀,便又裹挾了幾分嬌氣。
她不隨吳氏的長相,反倒是映襯著沅道成的模樣,每每平淡的注視著她的時候,那人的樣子仿佛站在身后,沉策恨不得啖肉喝血。
沅道成未死于自己之手,偏偏成了自己最大的遺憾,一向穩重顧全大局的自己,倒也選擇了這樣幼稚的方式去折磨他人。
人們期待被愛,被人憐惜,這是軟弱固執的宿命,這樣的宿命也曾繞著沉策。
幼年的他親手把血淋淋的心臟掏出來,包繞著心臟的肌肉和神經用力抵抗著,聲嘶力竭……
區區一顆心而已,剖出來了,也沒有多疼。
兩人回營帳的時候已經是第二日了。
軍營里的人沒有多言,在這是非混雜的日子里,人人都學會了閉口緘默。
沅芷進了營帳,看見了關慈守在春雪的身旁,不由得吃了一驚。
“勞煩關大人。”
“小人只是聽命辦事而已?!标P慈順勢退出了營帳之內。
“他走了,你可以醒了?!便滠谱诖策?,輕輕的沖裝睡的人說道。
“沅將軍。”春雪慢慢起身,整個人堪堪撐著床沿,休息了一會,那股子病態早已經消失,整個人反而生龍活虎起來,露出那一小節藕白的小臂,細膩光滑,烙印竟然消失不見了。
兩人沒有再說過話,只是相互間看著對方,心思便就明了了起來。
“回京幫我辦件事,如果不出意外,你會遇見老朋友。”沅芷起身,收拾起了行軍的行李,“一切自保為先?!?
“是。”
行軍回京的那天,下了很大的雨,沅芷騎馬走在隊伍的前方,看著北邊的植被,在大雨之下被撕扯打壓,雖然堅韌但在狂雨之下也顯得弱小。
沙粒裹挾著雨水,變成了渾濁的泥流,順著它們的根莖葉,一點點沾染著……
沅芷也仿佛置身于大雨滂沱之下,可憐的是,她不是植被,而是一只沒了翅膀的鳥兒,在雨水中被牢牢釘在地上,被沉策所給的肉欲和現實的殘酷撕扯著……
京都。
沉策出征時浩浩蕩蕩,如今回來卻掩人耳目,但是京都的耳朵又不止一雙,遍地的風聲自然會傳開,他要的便是這般的效果。
一行人從城郊便拐了小道,直奔將軍府。
“今夜勞煩沅將軍了?!背敛呦铝笋R車,湊在沅芷耳邊說道。
“陛下屈尊將軍府,是臣的榮幸?!?
沅芷冷冷的回了一句。
不愿入宮只是個幌子罷了,如今將軍府有人拜訪,自然聯系到沉策,沅芷實在不明白沉策的這盤棋局。
“李明,帶著弟兄們散了,各自不許走漏風聲?!?
“是!”
“小姐!”
“給陛下準備一間上好的廂房?!?
“無需,將軍府人丁稀少,朕和沅將軍一屋子才能有些安全。”沉策抽身挽住了沅芷的腰,把人往自己懷里拉近了幾分。
沅芷看著不敢抬頭看的眾人,無奈的說了一句,“都散了吧?!?
“將軍府的構造,怕是陛下比臣還要熟悉幾分?!?
沅芷沒有注意到沉策陰沉的臉,轉身拿來了另一床的被褥,鋪陳在了地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