尋幽問勝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果然,看到杜言手腕上涌出的血,聞到逐漸開始彌漫在車廂里的味道,白暉黑色的眼睛瞇了瞇,不由自主的舔了舔殷紅色的嘴唇。
“你想做什么?”
杜言克制著不讓自己的聲音打顫,“想和你打個商量。你把車開到前邊的停車場,我們談談。哪,你開過去,就讓你喝。”
隨著杜言手腕上的血越流越多,白暉的呼吸開始變得急促,他完全可以馬上抓過杜言,將自己的唇吸附在那有些瘦削的腕子上,可鬼使神差的,他卻沒這么做,反倒是按照杜言說的,打了方向盤,把車慢慢的駛離車道,開到了不遠處的一個停車場,車子熄火,車窗緊閉,不算寬敞的空間里,除了皮革的味道,全部被一股血腥味充斥著。
杜言吸吸鼻子,額頭上的冷汗已經逐漸下來了,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在找死,可現在他只能賭一把。白暉的目光開始變得深邃,慢慢的,艷紅色的唇張開,露出了雪白的牙齒,紅色的舌尖舔過牙齦,也無法緩解因為那股迷人的味道而升起的干渴。
“白暉,”杜言第一次叫眼前這個男人的名字,聲音出口,帶著一絲的干澀和不自在,甚至夾雜了幾許恐懼,任由白暉的視線緊緊的黏著在自己的手腕上,杜言甚至把手送到了白暉的面前,“香嗎?”
香甜的味道充斥鼻端,讓白暉一瞬間放松了警惕,不由自主的低下頭,舔了一下順著手腕蜿蜒而下的血痕,終于,忍不住一把拉住杜言的手腕,尖銳的牙齒,再次刺進了杜言腕子上的傷口,貪婪的吸吮吞咽著,精致的喉結滾動,卷翹的長睫毛微微垂下,在白皙的面孔上留下了扇形的陰影。
杜言忍著痛楚,尚且自由的那只手慢慢的探進包里,握緊了一只簽字筆,狠狠的咬破了嘴唇,在因為血液流失而變得蒼白的唇上,留下了一道深深的痕跡。
杜言慢慢的舉起了那只簽字筆,筆尖沾染上了他的血,映在后視鏡上,可以看到,杜言的目光變得冰冷,甚至可以看出清晰的殺意,一瞬間,他仿佛變成了另外一個人。
白暉依舊沒有動,卻仿似熟知周遭的一切,在杜言手中的那只筆剛舉起的時候,就伸手握住了杜言的另一只手腕,抬起頭,因為飽食了鮮血而饜足的喘息,艷麗的面孔不再冰冷,而是帶上了幾許妖氣,“你很蠢。”
杜言嘴角微微一勾,全然不顧被握住的雙手,猛的抬起頭,一口咬住了白暉的喉嚨,兩排牙齒撕磨著,并不尖銳的犬齒卻執拗的咬破了白暉脖子上的皮膚,似乎想要把他的脖子咬斷一樣,硬生生的不想松口。
白暉卻混不在意,任由杜言撕咬著,這種程度對他來說實在算不上什么。反倒是杜言因為咬得牙齒發酸,不得不松了口,看著眼前白暉被他咬出的傷口,依舊是干凈的斷面,除了破損的皮膚和斷裂的血管,干干凈凈的,什么都沒有。
除了他留在上邊的唾液,連那幾絲血跡,也是杜言嘴唇上流出來的。
“咬完了?”
白暉的聲音中聽不出喜怒,依舊冰冷,修長的手指摸了摸創口的邊緣,抹去了杜言染上的血跡,送到唇邊舔干凈。看杜言愣愣的回不過神,只是盯著他的傷口看,帶著譏諷的開口說道,“以為咬斷我的脖子就能殺了我?你以為我是什么?那些沒用的東西?”
杜言訥訥的開不了口,他能說,自己真的是這樣認為的嗎?
明明記得外婆告訴過他,這種東西的命門是脖子。
食鬼,害人,喝血吃肉,這些都是只有那些東西才會做的事情,如果說眼前的白暉不是他記憶中的那種東西,那他又是什么?
白暉歪歪腦袋,似乎并不打算繼續為杜言解惑,視線落在杜言的嘴唇上,看著被鮮血染紅的唇,“我改主意了。”
“什么?”
“或許,可以養著你,至少比那些沒用的東西有趣。”
養胖點再吃,也會更可口吧?而且,這種會咬他的小玩意,有多少年沒遇到過了?真有意思。
杜言不知道白暉那些心思,要是讓他知道,他肯定不會去咬這一口,他只是不解的看著白暉,無意識的咬了咬唇角,剛剛咬出的傷口一疼,杜言忍不住嘶了一聲,白暉卻突然做出了一個讓杜言幾乎停止了呼吸的舉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