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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離開軍營到外面的集市采購點東西,回來便聽聞封望被抓了,這消息猶如晴天霹靂,如果不是封珩新在身后撐著,他差點站不穩。
好端端的怎么會突然抓起來了?
后來才發現這件事就像是個鬧劇一般,尤其是其中的那場審問,東帝的將士們都覺得丟軍人的臉面。他以為小家伙就平安了,是他忘記了這肉團子身體一直不太好。
更何況養尊處優這么久突然呆在那么陰濕的地牢,怎么可能受得了。
果不其然,封望病倒了。
這一病來勢洶洶,封珩禮覺得不妙,派人去打探消息,才知道已經昏迷到無法喚醒。
連夜制定總攻計劃,次日便發動進攻,一路打到西涼營地里。
他知道小孩在營帳里,但是因為不知道他有沒有醒,所以下令所有將士要保護好那一個營帳,而且要不動聲色的。
這才出現了,在有西涼將士撲向帳篷的時候周圍東帝將士統一斬殺他的那一幕。
戰事結束,勝局已定。
他急不可耐的沖進營帳里想要去接肉團子,沒想到肉團子已經醒了,正站在椅子前。
見到他似乎是很驚訝,想要往前一步朝自己走過來,結果沒有想到腳還沒踏出去便整個人軟綿綿的倒下,還好被自己接住了。
看著懷里的人,封珩禮覺得心口有一塊空缺的地方被補上了。
沒想到連山的事竟然不是最麻煩的,最麻煩的就是回宮以后小家伙失去了記憶,變得像一張白紙似的,什么都不清楚。
但是在有偷襲出現的時候卻又能進行有力的反擊,還把前來試探的溫讓打了個措手不及,他本歡喜,以為有好轉。
溫讓卻告訴他,這只是肌肉記憶,不是封望想起了過往。
但這樣也挺好的。
他每日帶著封望在宮中閑逛,領著這個成年了的肉團子,竟是像極了很多年前他領著那個小小的小家伙一般。日子倒也清凈。
那一日晨起,正輕手輕腳的掀開被子準備去早朝,卻被睡在里側的封望突然摟住了腰,小孩睡眼惺忪的爬起來在他臉上輕啄了一下,聲音里還滿是迷糊就在問自己睡了多久。
封珩禮突然很想笑,原來這次的失憶在封望的世界里只是睡了很長很長的一覺,夢里有他所以一直不愿醒來。
其實我很滿足了。
封珩禮回想起與封望相處的一幀一幀畫面,從太子時期到登基為譽帝時期,再到現在,不由自主的勾了唇角,心滿意足的閉上了眼,懷里是動手動腳的肉團子。
你跑到哪里都不要緊,我可以等你回來,若是天太黑你找不到回家的路,別擔心,我會來接你回家。
封望的封號是珺,他的字是玨。
原來,這所有的一切都藏在當年父皇為自己取字時的笑意里、藏在皇叔為小孩取封號時的溫聲里。
珺為玨而生,玨為珺而來。
原來——這個故事早在剛拉開帷幕的時候就已寫好了完滿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