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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冶有些疑惑,“好像是飛鴿傳書吧,但是只有徐鏈將軍才有飛鴿。”
“那你想你父親了怎么辦?”
“我還以為你說軍中聯系呢,如果是私人的事情,可以寫信,但是有檢查。”
封望打趣似的問了一句:“那你說,我傷著了匯報一下傷勢,是不是私事呢?”,聞言玄冶有些糾結的皺起眉頭,思量著。他本身長得白凈,做大理寺少卿久了,面容倒是有種浩然正氣之意,五官端正,是讓人很舒服的干凈長相,此刻一皺眉,倒是像遇見了什么大事一般。
“應該是——可以飛鴿吧,你兄長可是王爺啊。”玄冶搬出了季璟,眨巴眨巴眼睛還是有些不是很確定自己的答案。倒是封望轉過身,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害,其實無論是飛鴿還是寫信他都能知道,只不過我怕他怪我刻意隱瞞傷情回去以后讓我吃不了兜著走罷了。”
二人肩并肩走下樓梯,樓下開始漸漸有人聲了,那些沒有受傷的將士們開始回來休息了,一路上遇見他們二人都是微微行禮,禮節是到了,但是面上的警惕之色卻扎得玄冶非常不舒服。
一沒人他就小聲和封望抱怨道:“這些人看我們的樣子太不信任了!”
封望負手而立,注視著營地里的幾株枯木淡笑:“你和我走在一起,自然會受到這樣的待遇,委屈你了。”,他蹲下身將褲子管口卷起的部分放下,才道:“我是土生土長東帝人,自然不會被信任,你又和我站這么進。”
以為一席話說完他會主動離開自己遠一點,但是明顯是封望自己想多了,玄冶一點都沒有遠離的意思,甚至還湊上前小聲替他打抱不平:“哪有這樣子的,出生在哪里又不是你能夠決定的!可你現在是我們的丞相啊!”
封望有些吃驚:“你不介意我是東帝人嗎?我來西涼之前可是東帝的攝政王噢。”
本想嚇退這個干凈的小大人,卻不料玄冶依舊沒動地方,抓了抓頭發,朝封望道:“西涼丞相俸祿也挺高的。”這下徹底把封望逗笑了,搞半天這家伙的頻率都不在一個頻道上。
冬天的風倒是凌冽的緊,封望的長發被吹得四處飄散,已經有些橙黃色的發色在干枯的冬日里倒是顯得分外顯眼。不少路過的將士都將目光投向二人。
“我像不像是一朵向日葵?”封望指了指自己沒有打理的頭發,隨意道。
“不像。”玄冶從自己打理得整整齊齊的發髻上取下一根銀簪,走到封望身后主動替他整理好柔軟的長發,利落的用銀簪束好。對著頭發打量片刻,才認真的跟有些出神的封望說:“不像向日葵,像太陽。”
這下封望徹底蒙了,什么?太陽?
“希望你能像太陽一樣,帶領西涼走上一條光明的道路。”玄冶微微偏頭,笑這看著難得露出這種有趣申請的封望,一字一句認真的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