絲絨栗子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也就是說秦以根本沒辦法把洞填上。
許奇奇看著封珩禮一步步引著二人入陷阱,還是不由得有些感慨。老狐貍就是老狐貍,這招數每年都不一樣啊!
明明聽起來是一個請罪的大好時機,卻偏偏陷入了僵局。秦以緊緊咬著下嘴唇,悄悄打量著這個大洞,頭疼不已,這可怎么辦啊,哪有東西讓他填洞。
突然,秦也猛的一磕頭:“皇上,都是臣的罪過。求您放過秦以。”,封珩禮挑唇,嘖,這才哪到哪就招了,果然還是沒長大啊。可惜了,沒長大就學人家陽奉陰違,真是不學好。
“愛卿,這又是怎么了?”
秦也哆嗦著嘴唇,張了張嘴,他突然意識到了這完全就是一個局,皇上就是下棋之人,云淡風輕之際就把他和弟弟團團包圍,而且還是讓他們自己認輸。
苦笑著搖了搖頭,這就是背叛國君的下場吧。都是自找的。
“草民…愿,以死謝罪。”
稚嫩的嗓音里藏著兩分堅定和八分不舍,一字一句都是決絕的情緒。有些生氣的握了握拳頭,封珩禮驟然犀利的目光掃射向二人,“丞相覺得呢?”
“一切都是罪臣的過錯!罪臣愿革職入獄,只求換秦以一命!還望皇上恩準!”秦也深深的叩首,說來奇怪,說出這番話后他反而輕松不少。
“不要!哥,你——”
“閉嘴!”
秦也慌忙攔住秦以的話頭,但已經來不及了,那個稱呼已經從唇齒間溜走,飄散在了陰暗潮濕的空氣里,入了封珩禮的耳。
“既然丞相說了,那朕便將你革職查辦。有些事許大人還想和你一探究竟。至于你嘛……”
封珩禮略一沉思,道:“你多大了?”
秦以不知道皇上葫蘆里賣的什么藥,摸不著頭腦。不過哥哥看樣子已經保住性命了,他也松口氣,只好老實答到:“回皇上,今年十一。”
挑眉,十一?
“不過是個孩子,罪不至死。孩童頑劣,是長者失職,朕定要重重處置你的雙親!怎可失職至此!”一番話擲地有聲,砸的秦以眼前一黑,雙親?
可是我的雙親...早就...早就走了啊...
“稟告皇上,秦以自幼為孤,不曾承歡膝下,族人已盡數...盡數伏法。”,秦也深深吸了口氣緩解心中五味雜陳,“罪臣,不,草民愿替其父母雙親受皇上雷霆雨露,肝腦涂地在所不惜!”
等的就是這句話。
封珩禮勾唇:“丞相的罪與罰自有刑部去認定,倒是這近似越獄…”,他瞟了一眼面色發白的秦以,道:“不過十一,還是個孩子。孩子犯錯,按小孩來的懲罰即可,不用矯枉過正。”
許奇奇愣了愣,什么是小孩的懲罰…?
“哪里犯錯罰哪里,”封珩禮后撤一步,示意許奇奇,“撒謊,掌嘴,三十。”微微點頭,“那就麻煩許大人了,立刻執刑。”
合著您鋪墊的二人都以為要掉腦袋了,結果是罰秦以掌嘴是嗎?許奇奇覺得皇上的腦回路真的相當清奇,但也由此再次肅然起敬。
皇上就這么輕易的解決了這越獄的事,當真是高啊!
“驗刑之后帶出來,替考這事也該解決了。皇城百姓乃至我東帝的子民,需要一個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