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覺得吻容息九的感覺好極了。
“好吃嗎?”興許是親親的很滿意,云遙斂去臉上偽裝的冷意,明艷的面龐帶著柔和。
容息九看她這樣子,心跳慢慢加快,見她伸出小舌頭抿了抿兩人相吻時泌出的涎T,喃喃道:“味道很好。”
她的味道,真的很好。
溫情還未達P刻,云遙不知道想起什么的,神情又微冷,勾過他的脖子繼而又吻上去,纏綿唇齒之間異常火熱,在她的主導之下狂野兇狠,鮮N的小舌頭帶著甜蜜伸進他的嘴里占領城池,容息九被吻得呼吸加重,甚至眸中染上一抹茫然。
容息九下意識的緩緩伸出雙手向擁抱她纖細的身軀,還未觸及她的衣帶,一G血腥和痛麻從嘴里傳來,云遙把他的舌尖咬破了,此刻還揚起下巴得意洋洋的望著他。
“你一個下等弟子,也敢吃本門的禁物,去罰司堂領五十板子,給我滾!”
容息九沉默P刻,不著痕跡的把心中的洶涌收斂,低頜說了聲是便離開了。
容息九那孤寂蕭條的背影刺激到了三號的同情心,趴在云遙耳朵里問:“小遙遙啊,你這樣勾搭到半截又把他撂跑是為什么啊?”
云遙不用看都知道現下三號肯定是一副蠢萌的樣子,將心中的猜想說了出來:“這個容息九,估摸就是那魔君焚辭了。”
三號聽完心中一驚,剛剛它也感覺到容息九靠近后那強大的氣運之力在天地中與他契合,不過好似被什么強橫的秘法給封印住了,突然三號想到什么,一拍桃腦袋:“嗨呀,我把重要信息給忘記了!”
它張開綠油油的資料葉,細細:“這魔君練了血窟邪功,每隔十年就要封印自己一次,并且找一命格相似之人奪舍,不過這門子邪功有個后遺癥,奪舍之后記憶全失,直到封印解除。”
難怪這魔君來到玄清門,連自己的父親傅清寒的化神只能都無法勘測到他是魔君,奪舍之后又失去記憶,玄清門的天極法寶靈玄鏡都無法看穿他的真面目。
云遙被三號的冒失弄的一陣無語,如若它早點告知,她還瞎咧咧的跑到凡間去勾搭一群閨中nv子引他現身G嘛······
她轉念一想:“如何讓他能夠恢復記憶?”畢竟恢復記憶才能解鎖他的封印,那氣運之力才得以解放,她才好取得他上好的元精。
三號搖頭晃腦的讀了好半會兒,崩出三個字:“刺激他。”
云遙勾唇一笑,這個好辦,使勁N他就好了。
三號抱著懷中的綠葉,總覺得這個位面之主要被她整死:“遙寶寶,別把他整壞了。”
云遙笑的一臉柔和:“怎么會呢?我這么溫柔的人呢。”
這個界面的人設實在太適合她搞得氣運者求生不得就死不能了,加上兩者鴻溝甚遠的身份,揉捏他如探囊取物,不怕他不受刺激,不恢復記憶。
只是云遙直接忽略了······可能這容息九化身焚辭后的可怕報F。
還在云遙想著以后怎么整治容息九的時候,房間羽化了一個男人出來。
云遙抬頭一看,正是她這幅身子的老爹,玄清門的掌門,傅清寒。
來人一臉和煦寵溺的笑:“瑤瑤,剛剛聽說容息九冒犯你了?”
來人著襲白衣一副謫仙之姿,容貌俊朗,雖說已達骨齡八百多歲,但憑著一身化身之能,不見一絲老態。
“爹。”云遙懶懶的喚了一聲,不以為意道:“您也知道他?哦,是您剛收的外門弟子是吧,心疼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