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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面上沒什么情緒,可落在白穗眼里怎么瞧怎么委屈。
她心癢癢,沒忍住又往陸九洲那低垂的眉眼看去。
窗外陽光映照進來,將他周身鍍上了一層淺淡的金光,柔和得不可思議。
【小八,我突然有些明白那妖女的快樂了。真不怪那妖女,就這身材這模樣,是我我也把持不住。】
【……親愛的宿主,我們穿過來是為了解救陸九洲的,不是讓他從一個深淵脫離再掉入另一個苦海。】
【……】
白穗的心猿意馬被888這么潑了冷水后也驟然熄滅了下來,剛還想要再說幾句什么轉移話題的時候,這邊的菜恰好上來了。
餓了一天餓狠了,看著滿桌子到美味佳肴,她沒忍住咽了咽口水。
只是對面人并沒有動筷,白穗也不好先動手。
“我不食五谷,這些都是給你點的。”
陸九洲一邊說著一邊將手邊的筷子遞了過去。
“吃吧,不用管我。”
白穗聽后也不再客氣了,拿起筷子風卷殘云地消滅著眼前的飯菜,一邊吃著一邊還不住地點頭給對方評價著味道如何。
陸九洲不大會接話,只時不時地附和一兩句。
“這個土豆燉的軟爛入味,就是這辣椒有點辣,不過我還能接受的,之前沒吃過這種,怪下飯的。”
“還有這個蛋羹,甜口的,我也挺喜歡的。”
昆山劍修推行苦修,入宗門的弟子一月之內便得學會辟谷,平日里哪怕再嘴饞也頂多吃幾顆靈果解饞。
看著白穗吃得這般開懷,陸九洲指尖微動,手不自覺碰觸到了手邊的筷子。
不過只一下,在意識到自己做了什么后他連忙收回了手。
對面只顧著吃東西的白穗并沒有注意到他的動作,只隱約聽到了什么聲響疑惑地抬眸看了過去。
“……剛才不小心碰到了碗筷。”
陸九洲不大會說謊,一邊說著一邊不甚自在地拿起茶杯喝了一口茶水潤了潤口舌。
在白穗“哦”了一聲準備繼續埋頭干飯的時候,他余光瞥見了她嘴角掛著的一點醬汁。
“白姑娘,你的嘴角有點臟。”
他說著輕輕放下杯子,不知從什么地方拿出了一方手帕。
“不建議的話用這個吧。”
白穗大大咧咧慣了,聽到自己嘴角臟了習慣性想要拿手去抹。
看到眼前陸九洲遞過來的一方繡著落雪紅梅的手帕一愣,意識到了什么后愕然看了過去。
“?!你這手帕哪兒來的?你是不是已經和那妖……哦不,你是不是已經有心儀之人了?”
艸,不是吧。
這不是劇情才開始嗎,不是要等到斬殺魅魔之后才能遇到那妖女的嗎?這手帕怎么回事,他們什么時候背著她私相授受了?
陸九洲被白穗突然提高聲音給嚇了一跳,手一抖,險些把帕子給掉盤子里。
“姑娘你誤會了,這手帕不是別的女子相贈于我的,它本就是我的。”
“嚯,你少蒙我了,這年頭哪個修者還用手帕,而且還繡的是這種紅梅落雪的圖案?這有什么臟污不是一個清塵咒能解決的,哪用得著費這么大功夫繡這么個手帕?”
白穗就像個擔心自家崽子被外面的狐媚子勾走的老母親似的,十分警惕小心。
她瞇著眼睛看著上面精細的針腳,還有精致得挑不出錯誤的圖案,這女紅這么好,沒練個十來年哪有著功夫?
還落雪紅梅,這不就是說自己愛他之心堅如磐石,不畏嚴寒不屈不撓嗎?
好家伙,這簡直是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也就陸九洲看不出來。
白穗越說,陸九洲臉紅得越厲害。
在她以為自己戳破了他的心事,鬧得他有些難堪下不了臺,正斟酌著語句想要說什么。
不想青年先開了口。
“……這手帕上的圖案是我繡的。”
“我早些年心不靜,便喜歡繡東西穩心神。后來心是靜了,只是這習慣改不了了,所以,所以時常會繡些小玩意兒。”
他低著頭不大敢看白穗的眼睛,發絲之間那耳根似也如那手帕的紅梅一般,嫣紅得讓人難以忽略。
“姑娘若不喜歡還給我便是了,莫要再取笑我了。”
“沒沒沒,我喜歡,我怎么不喜歡,這針腳這圖案精細好看著呢,而且這手帕一看就是上等綢緞,摸起來……”
白穗得知陸九洲繡的手帕,心下松了口氣的同時趕緊夸獎補救。
結果她剛接過摸了摸,只一下便頓住了。
陸九洲見對方不說話了,抿著薄唇抬眸,疑惑地看了過去。
“道友,你忘記收針了。”
“摸著扎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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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師兄不僅能舞劍還能繡花!
就要男媽媽就要男媽媽(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