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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止,想到祁勇的所作所為,祁然眼神暗沉:加上我手中的證據(jù),夠他在牢底坐穿了。
祁然這些天雖然一直在出差穩(wěn)定那邊的合作,但是也一直沒有忘記調(diào)查醫(yī)院那邊,雖然祁然沒有插手過家里的生意,但好歹是祁家光明正大的繼承人,查個投資的醫(yī)院還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祁勇買通醫(yī)生謀殺未遂的證據(jù)他是在前幾天拿到的,但是他在談合作的過程中,也發(fā)現(xiàn)了祁勇手上不干凈的蛛絲馬跡,這這才一直按兵不動。
雖然靠他自己也最多再有兩天就能拿到直接證據(jù),但是劉暢這個直接證人也起到了關(guān)鍵性作用。
你說,劉暢一定要獲得祁勇的認可呢?段又寧嘆了口氣,方冉查到的資料中,劉暢雖然一直在圈里不溫不火,但是人緣和口碑都還不錯,但是他們也是今天才知道,原來劉暢竟然還在私底下做了這樣的事,這根本就是......
總有一些人會陷入誤區(qū),祁然十分清醒:是他自己太偏激了,也怨不得別人。
我還以為他會當面跟你說這句話呢,兩個人剛走到別墅門口,段又寧就收到了章添的短信:看樣子應(yīng)該他原本就沒打算見這一面吧。
因為沒必要了,祁然不用看內(nèi)容也大概能理解一點:這件事結(jié)束,他就能安心的去做他的章添了。
所以沒有見面的必要。
是啊,他終于可以走出過去的陰霾,去過自己想要的人生了,段又寧輕笑著將手機放進口袋:真好。
那你呢?祁然對上他的視線,認真道:你放下了嗎?
祁然的眼神過于認真,段又寧覺得,這一刻他所有心思都無所遁形,祁然是什么時候發(fā)現(xiàn)他還在意的呢?段又寧想,或許應(yīng)該說祁然根本就沒有真正相信過他可以全然放下吧。
見他不說話,祁然握緊了他微涼的手:所有的這些都會過去,所以段又寧,從今天起,我們一起向前看,好不好?
好,段又寧輕笑:我們一起向前看。
添,我們真的不跟他們道別了嗎?vip候機室,埃德蒙拉住了章添的手:你不想見見那個人嗎?
我回來本來也不是為了他啊,知道他說的是祁然,章添輕笑著解釋:過去的那些麻煩和困擾,其實并不是全然沒關(guān)系吧?
但是如果我去道歉的話,得到的肯定還是沒關(guān)系,畢竟對方是祁然,是哪個即使心里煩他煩的要死卻還是在最后都愿意借錢給他的祁然,章添回握住埃德蒙的手:所以其實這個沒關(guān)系對我并沒有什么意義,我這次回來,也是為了他和奶奶。
知道他說的他指的是段又寧,埃德蒙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那個慈祥的老太太就是你說的奶奶嗎?他看起來身體應(yīng)該比你形容的要好很多。
對,是她,章添想到他和祁奶奶那個對視,眼眶微微濕潤:她是一個很好的人,所以老天一定也會保佑她健康長壽的。
埃德蒙點了點頭:一定會的。
登機提示音溫柔地響起,埃德蒙起身拉住了行李箱:走吧,叔叔阿姨還在家里等著我們呢。
走吧,章添輕笑著將手疊放在埃德蒙的手上,一臉向往:我的花店也在等著我們。
還有無數(shù)個美好的明天。
祁勇和被他買通的醫(yī)生很快就被拘留,謀殺未遂雖然不至于死刑,但是祁然手里還握著他們制假藥使人上癮的證據(jù),再加上挪用公款,兩個人都被判了無期徒刑。
劉暢在暗中操控段又寧父母誣陷一事還沒有徹底平息,就有消息傳出他涉嫌經(jīng)濟犯罪和走私毒品,消息一出,整個圈內(nèi)也都驚了下,順著劉暢這條線,倒也抓到了不少渾水摸魚的人,這件事動蕩了幾天,網(wǎng)上一片喧囂。
段又寧卻又開始了他的閉關(guān)學(xué)習(xí)。
還是柳傳聲的研究項目,他自己對這個方向感興趣,恰好又沒有什么其他的事,干脆就接了下來。
那天的事情結(jié)束了之后,竺夏他們來家里吃了頓火鍋,師兄師姐們也輪流著來家里打卡,大家都很默契地沒有提到段父段母的事情,段又寧知道他們是怕他傷心,耐著性子解釋了好幾遍就差發(fā)誓自己真的不會再因為他們難過了才終于結(jié)束了被探望的生活。
所以好不容易得到了安靜環(huán)境的段又寧其實是十分滿意的。
直到,客臥門外又傳來熟悉的聲音,段又寧嘆了口氣,徑直下床打開門,和正準備撬鎖的祁然四目相對。
你怎么還沒睡呢?祁然全然沒有做壞事被發(fā)現(xiàn)的窘迫,十分自然地給段又寧指了指時間:已經(jīng)十一點半了。
誰說我沒睡,段又寧抬手堵住了門,攔住祁然往里走的腳步:你怎么知道我不是被你吵醒了?
祁然將他的手拿開,拉著他進了房間還順手將門關(guān)上:早知道你沒睡我就應(yīng)該敲門了,省的明天還要換鎖。
你還挺自豪的,段又寧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幸好奶奶不在,不然我明天不要下樓了好吧?
祁勇的事解決之后,祁奶奶就以喜歡清靜為由搬回了老宅,祁然和段又寧心知她是還沒從這件事中徹底走出來,又不好直接說,只好送老人家回去,但是每天都會去老宅吃個晚飯。
不是說了我這幾天要忙著復(fù)習(xí)所以先分開睡嗎?段又寧無奈:前幾天就算了,反正你也沒事,但是明天你還要早起去公司開會......
我起床動作那么輕,肯定不會打擾你的,祁然已經(jīng)熟練地將段又寧的資料收好:再說了,我不看著你,你又要熬夜。
段又寧:......
說的冠冕堂皇,明明就是......
想到祁然這幾天越來越過分的舉動,段又寧耳尖發(fā)燙,語氣越發(fā)強硬:我說了不行就是不行,我后天就要給老師匯報結(jié)果了,現(xiàn)在還差一半沒完成,你在這我都學(xué)不好唔......
剩下的話被吞沒在唇齒間,祁然輕車熟路地在他下唇輕咬了下,趁著段又寧不備撬開他的牙關(guān),段又寧輕推了他兩下毫無作用,只好任由他作亂。
感受到他的乖巧,祁然的動作越發(fā)溫柔起來,段又寧被他親的頭腦發(fā)昏,不知道什么時候就到了床上。
祁然灼熱的手慢慢下滑,一直到伸進他的睡衣,溫柔的吻也從唇慢慢落在鎖骨,段又寧本能地抖了一下,聽到祁然短促一笑,輕柔的吻落在他的眼角,祁然好像很喜歡親他的眼角和眉心,但是每當祁然做這個動作的時候,也代表他不會再有進一步的舉動。
果然,下一秒,他被祁然連人帶被子的摟進懷里,耳邊傳來他溫柔的聲音:睡吧,寶貝。
除了有些害羞,段又寧不排斥和祁然接吻以及更多更親密的行為,甚至還很喜歡,每次被祁然抱在懷里感受到他清晰的心跳和唇齒間的溫度,段又寧都會有一種滿足的感覺,特別是祁然不知道什么時候開始,特別喜歡喊他寶貝。
每到這個時候,段又寧就感覺自己好像真的是被他捧在手心里一樣,這種感覺,是只有祁然才能夠給他的。
但是祁然好像并不想跟他發(fā)生......
瞎想什么呢,見他的表情越來越奇怪,祁然毫不留情地揉了揉他的腦袋:你想的那些都不存在,不許亂想了。
那,段又寧咽了咽口水,忽然想起另一種可能:你是不是......
話被說完,
因為他被祁然拉住了手。
段又寧猛地瞪圓了眼睛:你,你,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