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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他又要繼續嘮叨,段又寧提前保證:我保證絕對不會超過一點,可以了吧?
錄制也就剩下三天,明天去蹦極,剩下兩天準備告別短片,周六晚上我們就回去了,你到時候再看又不是來不及,祁然皺了皺眉提醒道:至少今天必須早睡,不然明天蹦極身體狀態不一定能達標。
你放心吧,我心里有數,段又寧無奈:我又不是小孩子,不會拿自己身體開玩笑的。
今天一定得早睡,不然明天蹦極取消。祁然下最后通牒:晚上十二點準時斷電。
好好好,我知道了。
說好了的高冷影帝呢?段又寧小聲吐槽:童話果然都是騙人的。
說什么呢?祁然輕輕壓了下他的頭:你最近真的很愛說小話誒。
沒什么,段又寧學著他的語氣:你最近記性真的很不好誒,不是說好了不摸我頭發?
我可沒答應,祁然輕笑,在他炸毛前將他整個人轉了個身:快走吧,段學霸,珍惜你剩下不多的學習時間。
段又寧順著他的力度上樓,走到主臥旁停下:那我先去休息了,不用你等著我斷電了,我十二點保證睡覺,你該睡就先睡吧。
嗯好,祁然點了點頭:雖然知道你現在不睡,還是先跟你說個晚安。
嗯,一副反正我一定會檢查你有沒有按時睡覺的表情,段又寧無奈輕笑:晚安。
自從上次暫停錄制之后,導演干脆就沒再收回手機,段又寧樂得不用解釋,幾乎每天都會和柳傳聲交流一番,有時候是學習匯報,有時候是答疑,有時候就是簡單的問好打招呼。
柳傳聲偶爾還是會嫌棄地吐槽兩句他的職業,明白了他嘴硬心軟本質的段又寧已經從之前的忽視開始附和,每次都以柳傳聲對他的安慰結束。
想到柳傳聲每次的吐槽,段又寧笑了笑,打開手機,發現柳傳聲又發了兩個文件過來。
段又寧道了句謝,才開始從頭學習。
柳傳聲給他發的都是一些最新發表的甚至可能還沒有發表的論文,有些事是他的,有些是他的學生的,但是對現在的段又寧來說都是很難接觸到的資料,這個世界關于數學的研究和發展好像比現實世界快一點,所以段又寧每次學習也需要一定的時間理解。
正看到最復雜的地方,房門突然開始響動,段又寧警覺回神,將電腦放下,悄悄走到門后。
一分鐘后,門應聲而開。
祁然先是十分小心地探了探頭,房間內的燈已經關了,只剩下床頭的夜燈和床上的電腦還在亮著,祁然先是松了口氣,才發現床上竟然沒人。
剛準備往前走兩步確認,就感到肩膀被人拍了下,轉頭直接對上被手電筒照著的段又寧的臉。
你怎么在這兒呢?祁然心有余悸:嚇死我了。
段又寧伸手將房間的大燈打開:你才嚇死我了呢,說吧,大半夜的又撬門,你到底想干嘛?
我就是來看看你睡了沒,祁然故作鎮定地指了指床上的電腦:果然,被我抓到了吧?不是說十二點就休息嗎?
段又寧將手機鎖屏懟到他臉上:十一點五十三,還有七分鐘才到十二點。
那你就不能亮著燈看嗎?祁然義正言辭:這么暗容易近視眼的好吧?你別不把這個當回事,近視眼很難受的你知道嗎?
嗯,繼續編,段又寧走到床邊坐下:要不再給你十分鐘做做功課?
你們學霸都這么較真嗎?
又是我的錯嘍?段又寧被他破罐子破摔的語氣驚到:你認真的?
祁然企圖渾水摸魚:好了好了,我不就是來看看你有沒有睡嗎,不要這么計較啦。
嗯,段又寧敷衍地點了點頭,起身推他:那我馬上就睡了,你回去吧。
等一下,祁然伸手擋住他關門:你明明就知道我是什么意思。
你還委屈上了,段又寧氣笑了:你自己說你這個行為幼不幼稚,你還撬門上癮了?
說到這,段又寧低頭看向祁然的手,發現他拿的工具竟然還是上次跟工作人員借的:合著你還是早有預謀?
段又寧笑:你不會還準備把這個帶回家吧?
那到不至于,祁然已經不覺的尷尬了:家里客臥我有鑰匙。
你還挺驕傲,段又寧輕踹了他一腳:你能不能別這么理所當然的樣子?
哎呀,反正這個床也挺大的,祁然干脆直接耍賴將人摟在懷里:而且天氣這么冷,你又不喜歡開暖氣,萬一著涼了怎么辦?
段又寧被他推著往后退,眼見著他把門關上,索性放棄反抗:那你能不能也為節目組想想?你弄壞這把鎖導演是要換新的你知道嗎?
誰讓你防我跟防賊似的,祁然提起就覺得生氣:明明有備用鑰匙你偏偏都收起來了,我只能撬鎖了。
祁然轉了轉手上的工具:不過說真的,這個工具還是蠻好用的。
段又寧:......
你覺得這是你現在該說的話嗎?
對,十二點了,祁然伸手幫他把正響著的鬧鐘關閉:該睡覺了,明天還要去蹦極呢,快休息快休息。
祁然!段又寧一個不察被他放倒再床上,被迫蓋上了被子,沒好氣地錘了他一拳:你是土匪嗎?
祁然將人摟進懷里,心滿意足:那你是我的壓寨先生嗎?
好了,見他陷入沉默,祁然低聲哄人:反正我都已經進來了你不能再把握攆出去吧?走廊里真的挺冷的,你摸我手。
我只帶了薄睡衣,再繼續在外面呆下去可能會感冒,祁然伸手將電腦合上放到一邊:那你期待了很久的蹦極就又要泡湯了。
我們可是好不容易才等到蹦極誒,你也不想再繼續拖吧?而且我如果感冒了,我們可能連告別短片都拍不了,那多可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