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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不起誰呢?我是任西那個蠢貨嗎?祁然十分不客氣:不就是去打電話打探敵情了嗎?你說你沒事問這個干嘛?
段又寧沉默,他確實是為了問這個:但是,我其實原本是只想打給夏夏和曦曦的。
但是上次節(jié)目組給號碼的時候他沒來得及備注,第一個就錯打給了任西他們,整個電話不過三十秒,他就說了兩句話:你好。,抱歉,打錯了,祝你們順利。
祁然:......
忽然覺得剛剛罵人罵的輕了。
好了,都出來了,段又寧伸手拽了他一下:而且你剛才都快把他罵哭了。
剛才才哪到哪?祁然真情實感驚訝了:他自己心里承受能力不行也能怪我?
你又辣菜他又辣菜他喜歡的人,還說自己不過分?段又寧壓下心里的一言難盡:你說的對,他實在是太脆弱了。
有什么辦法呢,誰讓他剛剛是在幫自己說話?
這還差不多,祁然這才滿意地點了點頭:走吧,回去睡覺,明天八成要回去,先補個覺。
果然,第二天睡醒兩個人就收到了節(jié)目組暫停一周錄制,尋找新的嘉賓的通知,為了表示歉意,導(dǎo)演特地來道了歉,一副加錢也行資源也行你怎么樣都行就是不要解約的姿態(tài),祁然倒也沒真的為難他,只提了兩句好好找人就算了。
你不是說你的檔期很忙,不要浪費你的時間嗎?當(dāng)天下午兩個人就直接坐飛機回了a市,因為是突然的行程,就沒通知粉絲,段又寧十分輕松地開玩笑:我看導(dǎo)演今天來解約的時候,怕是做好了預(yù)算來的。
可能還跟贊助商下了軍令狀,段又寧心想,比如留不下祁然就引咎退休之類的,沒想到祁然出乎意料的好說話,導(dǎo)演回去的時候,他看走路都是飄的。
嚇唬他呢唄,祁然渾不在意:我上半年可是輾轉(zhuǎn)了兩個劇組的,好不容易能休息一下,誰想去工作啊。
段又寧驚訝:你下半年沒有工作計劃嗎?
還沒看上喜歡的,祁然十分清閑:到時候再說唄,不急,你呢?
那還不是看老板怎么安排?段又寧聳了聳肩:我們打工人又沒有人身自由。
祁然好笑:我什么時候說過......
小心!一道尖銳的聲音響起。
段又寧猛然回頭,就看到一個長發(fā)的女人穿過寥寥無幾的行人,滿臉猙獰地朝他們沖過來。
段又寧大腦停止運轉(zhuǎn),第一時間準(zhǔn)備將祁然拉至身后......
突然被人緊緊摟住,段又寧還沒反應(yīng)過來,就見祁然一個踢腳,直接將女人手中的刀甩落在地,保安后知后覺地沖上來將人一把控制住。
女人的亂喊亂叫被隔絕在段又寧的世界之外,這一瞬間,他只看到祁然通紅的眼。
你瘋了?祁然已經(jīng)快要壓抑不住自己的怒氣:你撲上來做什么?你知不知道她手里拿的是刀?萬一我沒反應(yīng)過來呢?萬一她傷到你怎么辦?你到底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
你別急,段又寧任由祁然將自己擁在懷中,想了想猶豫著伸手撫了撫他的背:我知道很危險。
但是當(dāng)時我只能想到這個辦法了呀。
段又寧的聲音很輕,卻如同擂鼓一般快要將祁然的耳膜震破。
作者有話要說:
和編編商量了明天(5月2日)入v,順v章節(jié)從第二十九章 開始,入v當(dāng)日會有萬字肥章掉落!感謝大家一路以來的支持!
v后如果沒有意外特殊情況,會盡量日六,希望大家以后也能繼續(xù)支持呀!愛大家!
第29章
祁然不知道一個正常人現(xiàn)在應(yīng)該有什么反應(yīng),他只知道,在這一刻,自己的心不知道被什么擰緊,酸脹的感覺幾乎要把他淹沒。
他也第一次知道,原來一個人真的可以在某一個十分短暫的時刻想到那么多的事情,原來電影中講的回憶浮現(xiàn)不是扯淡。
祁然想到段又寧那聲帶著試探意味的你想離個婚嗎?,認真又誠懇的你想我揍你嗎?;想到他因為一個關(guān)心就通紅了的眼眶;他拿著硬幣問他眼見就一定為實嗎時強裝篤定的模樣;想到他一個人雷厲風(fēng)行揭發(fā)公司黑幕時的勇敢倔強;和機場面對粉絲時珍而重之的笑。
最重要的是,祁然想到了那盒他順便送來的海鮮飯,想他彈鋼琴時溫暖的側(cè)臉,想他問自己想不想要時的認真,想他面對刀尖義無反顧的保護,和當(dāng)下懷中溫?zé)崛彳浀挠|感。
原來這就是他們說的心動嗎?祁然演過無數(shù)個角色,戲里戲外被無數(shù)人追逐過,說過和說著喜歡他的人數(shù)不勝數(shù),男的女的老的少的,各種各樣的理由,形形色色的樣子。
祁然一直很清醒,玩笑打趣一律回應(yīng),卻又保持著得體的理智和分寸,甚至連沈青城都說過他防線太重太厚。
但是這一刻,他清楚地意識到他愿意將所有防線都一點一點打開,直到能將這個名為段又寧的人完完整整地迎進來,關(guān)進去。
祁然低頭看向懷里的人,他這才發(fā)現(xiàn),原來段又寧不過比他低了小半頭,他微微低頭,就可以看到他通透的眼睛,和嘴角淡然的笑意。
真想永遠停在這一刻,祁然想。
其實我之前......
先生,保安走上前來,打斷了段又寧的話:抱歉,您二位沒受傷吧?
你松開我呀!這才意識到兩個人還在公共場所,感覺到周圍人的注視,段又寧有些不自然地掙扎了下:好多人呢。
祁然將人松開,清了清嗓子看向保安:沒事。
雖然他語氣算的上好,保安還是莫名緊張了下:非常抱歉,是我們的失職,您二位受驚了......
意外的事情,祁然不至于遷怒,右手虛握了下,祁然開口:沒事,誰都沒料到這種事情,她......
被保安攔住的女人已經(jīng)近乎癡狂,見祁然看過來,又猛烈的撲騰起來:祁然!我那么愛你!我為你花了那么多錢,你怎么能為了這種男人罵我!你該死,你和那個賤人都該死!
不過兩句話,已經(jīng)夠祁然明白過來這個人是誰,柔軟的心臟忽然就涌入了些澀意,半晌,祁然垂下眼轉(zhuǎn)向一旁的保安:報警吧。
女人是上次直播間刷禮物罵段又寧被祁然清退的粉絲,自從直播那天之后,就一直懷恨在心,但祁然沒什么行程,所以她也沒找到機會下手,這次不知道從哪得到了兩個人的航班信息,特意提前來機場蹲守,就是想報復(fù)祁然。
到底是自己的粉絲,年紀(jì)也不大,又要考慮影響,配合著做了筆錄,最后祁然還是選擇了和解,只通知了女生的家長,寫個保證書,象征性罰了點款作罷。
從警察局出來后,祁然心情顯而易見地低落。
你也不想這樣的,段又寧伸手拍了拍他:這件事情,誰都沒有想到不是嗎?
祁然沒有懷疑自己,他相信自己做的是沒錯的,他只是有些沮喪。
祁然少年出道,見慣了鮮花和掌聲,也從來不缺粉絲追捧,他見過有明星因此喪失自我,也聽說過不少偶像私聯(lián)睡/粉的腌臜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