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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機猶豫著開口:你是段又寧嗎?
不是啊,后座的人露出另外半邊臉,語氣好奇:我和他長得真的很像嗎?好多人說過了。
看全臉好像更像了?司機點了點頭:是挺像的,不過也不像,你比段又寧好看多了,看起來也是個正派的人,不像他
段又寧無奈嘆氣,對自己的處境有了深入的了解,演戲,綜藝這些他也都不擅長啊,不會要永遠過上人人喊打的日子吧?那他退圈還能去做老師嗎?
前排司機還在滔滔不絕地科普段又寧的黑歷史,他一貫理智,這會兒也有些心煩意亂:他來了這里,那原來的段又寧去了哪呢?在這個故事世界里他是自由的嗎?昨天還給他發祝福短信的學生們會問他嗎?還有,他們會
算了,段又寧哂笑出聲,其實來了這里也挺好的,不是嗎?
帥哥,到了。
司機打單的聲音將段又寧拉回現實,他拿出手機按下指紋,將所有煩心事掃到一邊,現在最重要的還是要找回原主各類支付軟件的密碼,如果不是原主在各類支付平臺都輸入過指紋,他今天怕是連睡覺都沒地方去。
段又寧禮貌和司機道別,走進別墅。
裝飾意外的很溫馨,不是他想象中冷冰冰的樣子,每個房間都收拾得很整潔,不過也是,段又寧根據格局走到主臥,家務什么的應該都有阿姨,倒是
段又寧皺眉,看他身上的穿著,原主審美挺正常的啊,怎么衣柜里一件合適的衣服都沒有?這也太
張揚?段又寧看著滿衣柜五顏六色的西服,甚至覺得眼睛有點疼。
終于洗漱好躺在床上的時候已經十二點了,扯了扯明顯有些寬大的睡衣,段又寧將自己埋進被子里,嚴重被擾亂的生物鐘早就鬧得他頭痛不已,這會兒沾了枕頭,什么未來的打算統統都想不起來,他只想睡覺。
深色的窗簾將窗外的月光完全遮擋,只有床頭微弱的光亮,失去意識前,段又寧迷糊意識到,原主竟然連睡覺習慣都和他差不多。
到底是陌生的環境,段又寧又做了夢,夢里他蹲在地上,一堆看不清臉的人對著他指指點點,嘲弄嬉笑,說著不堪入耳的話。
即使是在夢中,他也能體會到那種無助和悲傷,他想起來,想告訴那些人他不是他們說的那樣,想推開那些人走出去,想
但是他無能為力,只能緊緊的抱住自己,越來越緊,直到一雙溫暖的手,搭在他的
肩膀傳來溫熱的觸感,段又寧猛然驚醒,條件反射般抓住肩膀上的手往后折,一陣尖叫聲響起,段又寧想到什么,不可思議地瞪大眼睛,將人放開。
腳步聲響起,臥室的燈被打開,段又寧擋了擋眼睛,透過手指的縫隙看向屋內的人。
一頭灰色卷發軟軟地趴在額頭,星眸深邃狹長,攻擊性極強,銀灰色的睡袍隨意系著,露出健碩的腹肌,這會兒稍顯狼狽地握著右手,帶著怒氣瞪他,幾乎是一瞬間,段又寧清楚地認識到:面前這個人,是祁然。
但是按道理說兩個人應該不可能睡在一個房間???現在是什么情況?
性感影帝,在線爬床?
第2章
說吧,你到底想做什么?
一樓客廳,祁然看著對面沙發上一臉淡然的段又寧,不耐地瞇了瞇眼:曝光婚事,找奶奶逼我答應上節目,這些我看在當初扽份上都忍了,你還想
后面的話有些說不出口,祁然點到即止:段又寧,人的忍耐是有限度的。
那個,有心解釋,但現在這個情形,祁然肯定不會相信自己走錯房間的說辭,段又寧認命般嘆了口氣,看向祁然:你想離個婚嗎?
本來是想等自己搞清楚狀況,找好退路之后再說的,但是既然趕上了,直接解決了這個劇情中最大的羈絆也是
怎么?我又是哪里得罪你了?看著段又寧一臉無辜的表情,祁然嗤笑出聲:這回不是要裝失憶吧?老掉牙的梗就不要用了吧?想要什么直接說,不要再打擾奶奶了。
萬萬沒想到,竟然這條路都有阻礙,段又寧沉默了幾秒,企圖通過他僅知道的幾章劇情來分析祁然的心思,小說提到祁然的部分一直在強調他的毒舌和冷漠,但是也提到過他的家庭,奶奶對他來說應該是極重要的人。
我沒有再耍心機,段又寧抬起頭:我前幾天跟奶奶通了電話。
話音剛落,桌子對面的人就來了脾氣,眼神凌厲地看過來,段又寧在他開口前繼續說:我知道,奶奶一直希望你能好好的,我,奶奶一向對我很好
看著他譏諷的眼神,段又寧話鋒一轉:而且,你的粉絲太厲害了,我現在,已經丟了兩個代言了
跟祁然婚事曝光以來,他關注度高了不少,但祁然的粉絲實在是太多了,又個個戰斗力十足,段又寧口碑聲譽更是不堪,微博廣場上算是罵他的,確實影響品牌觀感。
羅森也的確說他有兩個代言黃了,但兩者之前也確實沒有聯系,代言黃了,是因為羅森看中了更好的牌子,想給他爭取一下。
這會兒拿出來說,也是想貼合一下原主的性格,果然,后半句說出來后,祁然已經將信將疑了。
你如果不信的話我可以跟你簽合同,段又寧趁熱打鐵:條件你隨便列,只要不過分,我一定做到。
過分?祁然仿佛聽到了天大的笑話:原來你的世界里還有過分這個詞呢?我還以為當初你設計我結婚的時候就把這個詞一起扔了呢。
不知道為什么,段又寧的心驟然縮緊,他把原因歸咎于對方的話說的實在是不好聽。
對方這個態度,放在平時段又寧肯定不會再繼續談下去了,但是現在他是段又寧,他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會來到這里,但他想活下去,就必定要占用這個殼子,那隨之而來的一切,一切,也都是他應當承受的。
壓下心中的煩悶,段又寧盡量客觀開口:我
不能離婚,至少現在還不能。祁然眉心緊皺:三個月后奶奶有一個重要的手術,現在還在調養,受不了刺激。
手術?祁奶奶不是重要人物,在段又寧看的那幾章里存在微乎其微,他能看出奶奶對原主的好已經很不容易,老人家竟然身體不好嗎?
段又寧下意識有些猶豫,但是都已經提了如果不落實,之后祁然只會覺得他在開玩笑吧?想了想,他提議道:奶奶那邊我會幫忙瞞著
那也要瞞得住,祁然有些不耐:托您的福,我現在一舉一動都有人盯著,但凡我倆出現在民政局,下一秒所有人都能知道我們要離婚。
又是原主埋下的因,段又寧不熟悉娛樂圈,也知道祁然說的并不夸張,頓了頓,只覺得眼下的情況比那些找茬的學生從犄角旮旯里翻出的數學題難上百倍。
半年,好在祁然似乎也怕他反悔,沉默了會兒提出解決辦法:回頭我讓張讓擬好合同送過來,半年為期,半年一到就離婚。
段又寧想了想原主現在的工作安排,半年后應該也差不多都能結束,這段時間他也可以準備一下考試,倒是剛好
該有的補償我不會吝嗇,也希望你到時候不要反悔。祁然撂下這句話就轉身上樓,被安排的明明白白,索性他也沒什么損失,段又寧倚在沙發上,打開已經震動許久的手機。
怎么這么久才接電話?羅森著急的聲音從那頭傳過來,段又寧將手機離遠了些,直到那邊抱怨完才接話。
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