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輕笑聲像惡魔的低語:不夠。依照你之前折騰我的精力來看,還遠遠不夠呀,我可愛的小雌奴。
!我不是雌奴!這個字眼似乎戳中了他心中的某個點,阿爾瓦突然用力掙扎起來,我是你的雌君!我是雌君,穆宣!
穆宣差點被嚇了一跳,他趕緊摟住雌蟲盡量不出戲地安撫:我知道,但想當我的雌君,這么嬌弱可不行啊
我不嬌弱阿爾瓦急切地保證著,雄主。他含住穆宣的手指,眼尾薄紅輕掃,我不嬌弱的,您試一試。
穆宣的眼神暗下去:好,讓我試一試。
被銬住的手腕交叉,按在頭頂上,阿爾瓦隨著動作擺動著,不住地被往上頂。
他半張的雙眼已經完全無法對焦,整個世界都變得朦朧一片。
滾燙的汗水悄然滑落,似乎能從中一窺主蟲現在的狀態,他們的熱情簡直能點燃空氣。
不知道又過去了多久,阿爾瓦終于忍不住合上了眼皮,整個世界陷入精疲力盡的沉眠中。
阿爾瓦動了動手,察覺到軟銬還在上面,不由出聲問道:您還不想幫我解開嗎?但話一出口連他自己都被嚇到了,這啞的幾乎聽不清的聲音是他?
很難受嗎?穆宣問,這軟銬他也用過,感覺還好。
也不是。阿爾瓦回答,這副軟銬是特意用在床上的小玩具,非常柔軟堅韌的材質不會給皮膚留下任何傷痕,也不疼。
那就暫時繼續戴著。穆宣摸了摸他的手腕,又握著仔細看了看,沒有發現不對。
阿爾瓦張了張口,還戴著?不是結束了嗎?說好的讓他黑化囚禁雄主這樣那樣,差不多到時間了就把雄主放開,結束這個劇本。
哪里想到,穆宣竟然順勢反客為主,直接自己黑化了,反而把他給囚禁起來強制愛了一遍又一遍。
現在聽穆宣這口氣,這場戲還不能結束?
怎么可能。穆宣忍不住笑了起來,在自家雌君臉上香了一個,之前不是你說要當雌君的嗎?從雌奴到雌君,哪有這么簡單啊,我的寶貝。
我本來就是雌君!阿爾瓦反駁道。
嗯,但是我逃婚了嘛,所以不是了。現在,你要是想重新當我的雌君,那就要好好表現了。穆宣意味深長地說。
好好表現。阿爾瓦默了默,他表現的還不夠好嗎?明明都一直在配合雄主的
雄主阿爾瓦忍不住想要抱怨,卻被一只手按在唇邊。
噓別撒嬌,我可愛的小雌奴,撒嬌現在不頂用了。
第50章 繼續劇本
自從那天反過來被黑化的雄子給囚禁起來,已經過去好幾天了。
甚至,阿爾瓦并不能確定到底經過了多久,只是憑借雄子過來的次數推測。
他們之間的關系完全顛倒了過來,最初是他強迫了對方,把雄蟲非法囚禁在這里;但現在,反而換成了他被對方所囚禁,當對方的玩具娃娃。
也不知道那個看起來并不壯碩的雄蟲力氣和精力怎么這么好,弄得他完全沒有力氣逃脫,每次都被雄蟲弄得精疲力盡,甚至有時候會因為承受了太多而短暫地昏睡過去。
也許再繼續這么下去,他可能會被糙死在軟墊上也說不定。
不行了,放過我嗚低啞的啜泣聲和激烈的動作混雜在一起,這是一種會讓聽到的蟲都燥熱不安的聲音。
但是你的身體不是這么說的啊雄蟲的聲音溫柔,好像在安撫伴侶,但動作卻沒有半分和緩,直弄得被他死死按住任他擺布的雌蟲發出帶著泣音的尖叫。
又昏過去了。阿爾瓦回想著記憶斷片前的畫面,他被雄主直接頂進了以前從未到過的最深處,過于強烈的刺激讓他眼前一片白光,隨即整個世界都黑了下來。
身邊的位置已經冷了下來,那個雄蟲早已離開了。
這種日子,到底什么時候到頭呢?他不會要被一輩子困在這里,一輩子被雄蟲欺負玩弄,天天都處于多的讓他感到恐懼的快敢中吧?
有沒有誰能來救救他
突然,一只溫熱的手碰到了他的肩膀,直接接觸的感覺讓最近習慣了親密游戲的阿爾瓦打了個寒顫,往后縮了縮:別
他以為這又是雄蟲準備進行新一輪的征伐,可他現在真有點受不住了。
但沒想到的是,一個清亮得多的聲音響了起來:你別怕,我不是那個綁架傷害你的渣蟲,我是來救你的!
救他?阿爾瓦一怔,雖然祈禱著能有蟲把他從現在這種悲慘的境遇中解救出去,但他卻沒想到真的會有蟲來救他。
你是誰?阿爾瓦啞著嗓子問。
我是來旅游的游客,那個非法囚禁你的渣蟲鬼鬼祟祟的,我看到了很疑惑,很怕他是什么通緝犯,所以偷偷跟蹤了他,結果發現他確實是個壞蟲,居然敢非法囚禁你!
說著要來解救阿爾瓦的雄蟲似乎很義憤填膺,仍然不停地解釋著:我其實昨天就發現你了,但是一直沒有什么機會來救你。現在終于被我逮到機會了,我馬上救你出去!
阿爾瓦沉默了下,重新問了一次:你是誰?
你問我名字?不用了,我只是隨手救你,不需要你感激的!
雖然心中有些疑惑,但阿爾瓦還是抬起手說,他把我銬住了,腿也是,我走不了。
哦,這沒什么。來蟲握住他的手看了看,只是玩具軟銬而已,很不結實的。說著,他就抓住軟銬用力一扯,直接給扯斷了。
阿爾瓦的手獲得了自由,這時候他才有點相信對方確實是來救他的,急切地說:還有腳上的請幫我弄開吧。
嗯,別急。來蟲安撫了一句,探過身子抓住了他光著的腳,這碰觸讓阿爾瓦警惕起來,然后發現對方并沒有什么出格的動作,僅僅只是托著他的腳幫他扯開腳鏈而已。
但雖然來蟲沒什么其他的心思,動作也很規矩,可阿爾瓦卻不由自主地想起這幾天來,那個雄蟲總是喜歡揉捏脆弱的腳踝,將薄薄的一層皮膚來回摩挲到發紅。
然后就是更多不堪入目的動作以至于現在只是被正經地碰觸,都會帶來別樣的感覺,那是一種條件反射,因為這幾天被調.教的過于敏感了。
阿爾瓦強自忍耐著,好在來蟲手上動作利落,很快就把腳銬也給扯斷了。
我現在要摘你的眼罩了,你記得先別馬上睜開眼,光線太強會刺激到你的。來蟲細心地說著,那聲音簡直溫柔入骨,讓本還有所懷疑的阿爾瓦徹底打消了懷疑。
這么溫柔的蟲,怎么可能會是壞蟲呢?
阿爾瓦想著,感覺到自己的眼罩被輕柔地揭開,他依照對方所說,適應了一會兒才慢慢睜開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