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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這不行嗎?我就想單獨出門旅游,這關你什么事?
你的穿著打扮都像是貴族子弟,你這樣的身份不可能出門連一個仆蟲都不帶。你是偷跑出來的,對不對。雖然是問話,但語氣很篤定。
什么偷跑,不是!我就不想讓蟲跟著不行嗎?雄蟲大聲反駁者,但語氣有些虛。
說實話。鞭子在空中輕甩,那尖銳的破空聲嚇得雄蟲一縮,瞬間明白了對方的威脅,要是他不說實話,等會兒又要挨鞭子。
我說我是偷跑出來的,但我是被逼的啊!雄蟲很委屈地說,有個雌蟲仗著家世顯赫非要逼婚,我家想要把我賣給那個雌蟲,我不肯就偷偷跑了。
你為什么不肯。也不知道是不是錯覺,綁架犯的聲音更冷了幾分,似乎還有些不穩(wěn)。
聽說非要跟我結婚的雌蟲長得很丑,性格也很差,我不喜歡他為什么要結婚!雄蟲不滿地嘟噥著。
空氣安靜了幾秒,這才聽到綁架犯語調緩慢地問:你覺得他丑,性格不好?
是啊!肯定是嫁不出去啊,不然怎么非要貼上我!
既然如此,你為什么要收雌蟲的禮金?為什么要拿他的錢!
雄蟲一愣:錢?我又沒拿。再說,就算我家里拿了又怎么樣?那不都是他自己送上來的,我又沒要!再說了,有錢了不起嗎?有錢就能買到我的喜歡嗎?哼!
整個一副視金錢為糞土不沾銅臭的樣子。
呵。那聲音更低了,一只手揪住他的衣領將他拉起來,接著一個冰冷而充滿危險的聲音響起,確實,錢買不來你的感情,但是,能買到你的身體!
房間的溫度似乎都下降了幾度,冷颼颼的聲音讓他打了個寒顫:收了我的禮金,你就是我的!
這句話讓雄蟲一個激靈,腦門上立刻冒出汗珠,但骨頭卻冷得打顫。
你、你是雄蟲有些結結巴巴地問,你就是那個雌蟲?!
是的。你就是被我買下來的雄子,你是我的所有物。
不可能!我不喜歡你!你不能強迫我!
我能。綁架犯語調重新變得沉緩,不顧雄蟲的拒絕強制捏起他的下巴抬起來,有些粗暴地親了上去。
半晌他們兩蟲的呼吸都急促起來,綁架犯才放開他,拇指抹去他嘴角的水漬,再開口語氣悄然摻雜上一絲病態(tài):記住,我現在是你的雌主,我的名字叫阿爾瓦。
你有病!雄蟲罵道。
是啊,我有病。雌蟲平靜地接口,猛地收緊手指,是你逼我的。
收了他的信物卻逃婚,有這么簡單的事情嗎?這么不乖的雄蟲,只能把他綁在房間里了,一步也不會讓他離開。
冰涼的手指描摹著雄蟲俊美的臉部線條,阿爾瓦輕聲說:當知道你逃跑的那一刻起,我就想著要把你抓回來,然后永遠關在這里。既然你不愿意當我的雄主,那么,就乖乖當我的奴隸吧,我就是你唯一的主蟲。
你做夢!雄蟲恨恨地說,像你這樣長得又丑,心腸又壞,脾氣又糟糕的雌蟲,我不逃婚才奇怪呢!
呵,我又丑又壞,又如何呢?你只能乖乖躺在又丑又壞的蟲身下,只能接受我給你的一切,永遠也別想再一次逃走。
有些詭異的笑聲響起,笑聲越來越大,幾近癲狂,似乎發(fā)笑的蟲整個兒都壞掉了,從芯子里染得漆黑。
雖然看不見對方的樣子,但這笑聲實在瘆蟲,雄蟲抖了抖,想要退開,卻被鞭柄按住不準他動彈,接著一股陰冷的氣息貼近。
我可愛的小奴隸啊,別怕。雌蟲的聲音放軟,但這種柔軟中透出絲絲詭異,老老實實被我養(yǎng)在這里,吃喝不愁,我會照顧你。而且你會感覺很舒服的。
雄蟲攤在軟墊上,到處都汗涔涔的,微張著嘴輕輕喘氣,似乎已經被使用過度。
身邊已經空了,那個雌蟲早已經離開,他被關在這里的這幾天內,那個雌蟲總是會突然進來,然后折騰他,又悄悄離去。
天天各種被摁著反復吃,對方在這上面又非常惡劣,總是強制著他不允許出來,讓他在天堂和地獄的邊緣反復橫跳,怎么都得不到解脫。
怎么會有這么粗魯又肆意妄為的雌蟲?雄蟲想著,每天都被弄的一點兒體力都不剩,不榨干他最后一點兒精力對方絕不會停止。
但被這樣對待,雄蟲的心里不知何時卻突然出現了一些隱秘的念頭,雖然每天都很累,但也很爽,很多時候他都忍不住想要主動配合對方,只是心中的傲氣卻不允許。
他怎么能向一個粗魯蠻橫長得又丑的雌蟲服軟?
雖然隨著多次的親密交流,在對這個雌蟲的厭惡嫌棄中,卻又多了一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想法。他很想抓住對方上下不停的身軀,把這個可惡強勢的神經病緊緊按住,強迫對方釘在上面承受他的征伐。
他似乎開始喜歡起這種事了,他覺得對方十分美味,雖然目不能視,但聞著對方信息素的味道,就讓他感覺餓,那就像塊甜美的小蛋糕,很想吞吃入肚。
可惜他的手腳都被綁住,而那個可惡的雌蟲一點兒想放開他的意思都沒有,讓他根本沒法動作。
不過對于手腳都被綁住這件事,他也感到慶幸不已,如果不是被綁住了,手腳很可能會背叛他自己的意志,做一些不應該做的事情。
比如說撫摸查驗那塊甜美的小蛋糕,主動抱住他啃,舔舐上面甜甜的奶油,讓小蛋糕完全化在他的身上,奶油流的到處都是。
還好,現在動不了,所以他也不會做出這種丟臉的行為,他不會承認自己喜歡上小蛋糕的味道了。
因為那塊蛋糕明明又硬又硌牙,而且長得還丑,還非要讓他吃這塊又丑又硬的小蛋糕,弄得他尊嚴盡喪,他才不會喜歡這種蛋糕!絕不會!
但是,他又期待著每天雌蟲進門的時候,聞到雌蟲身上信息素的味道就覺得甜,但又不肯妥協。
他怎么能向一個長得丑脾氣差的雌蟲低頭?怎么能說他有點喜歡上這個家伙了?他又不是變態(tài)!
除非雌蟲長得好看,除非小蛋糕色香味俱全,否則光有香氣和味道他絕不買賬。
但是,綁架他的雌蟲怎么可能長得好看呢?如果不是丑到嫁不出去,至于這么神經病嗎?
熟悉的腳步聲再次傳來,他停止了各種思緒,準備迎接新一天的折磨。
但這一次似乎有些不同,雌蟲并沒有直接過來跟他妖精打架,而是站在旁邊靜靜看了他一會兒說:我想看看你的眼睛。
不!我不想看你!雄蟲幾乎是尖叫著拒絕,看不到還能幻想對方不那么丑,但看到了就再也不能自欺欺蟲了!
可惜,在這里他是奴隸,他的想法不重要,雌蟲只是通知他而不是詢問他,懶得多話,直接朝他伸出手。
隨即,他頭上的眼罩被蟲抓著往上一掀,眼前一下子亮了起來,他眨巴了半天眼睛,光線刺得連淚水都流了出來。
好不容易適應光線后他就看到了面前冷冷淡淡的雌蟲身影,然后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