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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隨著下屬說的信息越多,他的臉色就越黑。
聽完全部事實后,太后一爪子捏碎了面前的桌子一角。
這叫家暴?這喵的叫家暴?!這是床笫情調打情罵俏啊!!!
在太后幾欲吐血的等待中,連蛋都生下來了,還是沒什么好消息傳來除了類似那次家暴那樣的好消息。
生產順利得不得了。
穆宣之前擔心的什么早產、難產之類的全都沒發生。
也不怪他想的太多,畢竟在他做任務的時候,只要遇上生產這事兒,總會出各種各樣的意外,弄得他都有ptsd了。
幸好,當他自己做爸爸的時候,就沒遇到過那些糟心事。
也是因為他將孕期的阿爾瓦照顧的很好,安全等級也提的很高,就算有不懷好意的蟲也沒辦法害到阿爾瓦。
穆宣就對任務中那些因為各種意外而失去寶寶的爸爸們嗤之以鼻,什么意外,說白了還不是不夠上心?
一顆布滿艷麗花紋的蛋靜靜地躺在恒溫倉中,里面的環境適合孵蛋,直到幼崽從里面破殼而出。
穆宣和阿爾瓦就站在恒溫倉邊看著自己的孩子。
是個健康的雄子。阿爾瓦微笑著,蛋殼上面的蟲紋越艷麗,說明里面的幼崽就越健康。
那當然,這是我們的孩子,當然健康了。穆宣自信地說,再過幾天,幼崽就會破殼。
都是因為雄主的陪伴,所以蛋才能這么健康。阿爾瓦見過一些非常虛弱的蛋和孕雌,都是孕期得不到自家雄主信息素安撫的,有些幼崽甚至無法破殼,就夭折在黑暗的蛋殼中。
雄主,謝謝您。阿爾瓦鄭重地對穆宣說,抱歉我在孕期非常無理取鬧,非常感謝您的寬容。
現在離生蛋已經過去兩天了,阿爾瓦體內的信息素已經逐漸恢復正常,這時候回想起孕期他拉著穆宣胡鬧,不由紅了張臉。
真是的,他怎么可能做出那種事情呢?那么渴求不滿,那么熱情
沒什么,其實穆宣湊過去,壓低聲音說,我也挺喜歡的。包括他家暴的時候。
如果是孕期那個阿爾瓦可能就順著穆宣的調戲求抱求摸求親親求愛愛了,但現在這個阿爾瓦卻是有點受不住。
他后退一步,眼神游離,勉強鎮定地說:雄主喜歡就好。
穆宣又跟緊一步,迫的阿爾瓦繼續后退,直到后背抵住了堅硬的墻壁,退無可退。
我親愛的雌君啊,你躲什么?穆宣伸手,在阿爾瓦緊張的目光中,只是掬起一縷銀發在指骨間捏揉著。
見穆宣舉動沒有出格,阿爾瓦松了口氣的同時,心底還隱隱有些失望。
跟阿爾瓦朝夕相處這么久,穆宣早已對阿爾瓦的情緒變動了如指掌,自然是察覺到了對方的失望。
心中暗笑,穆宣只作不知,一雙眼漫不經心地掃視著雌蟲:怎么不回話?為什么躲?不想讓我碰,嗯?
不是的!阿爾瓦急忙搖頭,只是、只是
只是什么?
這里是醫院,而且蛋就在面前。阿爾瓦聲音微弱了下去,如果您想、想的話等回家再
等回家?
嗯。
可是穆宣一手撐在墻壁上,一手按住阿爾瓦,輕聲詢問,就想在這里怎么辦?
溫熱暗啞的聲音讓他心跳加快,阿爾瓦感覺被壓得有些漲,似乎有什么快要
別、別,雄主,別。阿爾瓦沒什么力道地抓住穆宣的手腕,輕聲央求,回家好嗎?回家了都隨您。
這話說的他羞恥極了,孕期的時候他說過比這過分多了的話,卻都沒有現在這么恥。
都隨我?穆宣反問,手上隨意抓了一把,胸肌沒有以前那么堅硬了,更加有柔軟韌性。
是的,都隨您。阿爾瓦急促地說,想要趕緊結束現在為難的狀況,雄主,您別捏了,我、我感覺
感覺如何?穆宣繼續不緊不慢地逗弄,前幾個月他大部分時間都被懷蛋而放蕩任性的阿爾瓦吃的死死的,現在阿爾瓦既然回到了禁欲嚴肅的狀態,那當然要全部討回來了。
不然,怎么振夫綱啊?
想到之前阿爾瓦嗨到還要讓他打屁股教訓,穆宣就覺得這筆賬阿爾瓦短時間內都還不清。
只能先收點利息吧。
感覺什么東西漲的很,真的要被捏出來了。阿爾瓦有些急,他隱隱猜到了那是什么東西,要是真的被雄主捏出來,那他干脆抓個洞鉆進去好了。
雄主,請您放開我阿爾瓦再次懇求道,卻感覺穆宣的手又動了一下,讓他忍不住呼吸亂了一瞬。
阿爾瓦的樣子有些奇怪,但穆宣沒意識到原因,畢竟他是第一次當父親,也是第一次讓人(蟲)懷孕,也是第一次跟孕雌在一起,根本想不到現在阿爾瓦是個什么情況。
所以,他真沒當回事地又捏了一下。
嗚!
阿爾瓦悶哼一聲,身子一顫,繼而穆宣就感覺到指尖有一點水意。
什么情況?
穆宣低頭一看,阿爾瓦寬松的病號服上氤氳出一塊深色的水跡。
他意識到了什么,指尖送到鼻尖聞了聞,一股清淡的奶香直沖腦門。
他傻住了。
阿爾瓦羞恥至極地偏過頭,拿手臂蓋住自己的臉。
是那個生蛋后要哺喂給幼崽的東西,卻意外地出來了。
作者有話要說: 啊哈哈哈!
第43章 拒絕糧食浪費從我做起
場面一時十分尷尬,安靜到只能聽見輕微的呼吸聲。
穆宣一臉懵逼地看著阿爾瓦,千言萬語只能了腦海里匯聚成一句:我靠。
雌蟲靠在墻壁上,似乎將全身的重量都壓在上面,頭歪向一邊,手臂擋著臉,結實的身體微微打著顫。
前面那一塊水漬逐漸氤氳成一大片,在白色的病號服上特別顯眼,里面似乎還在不停流出,或是淌到衣服的下擺上,或是順著線條的縫隙流進褲腰中。
由于阿爾瓦手臂上揚的幅度太大,導致衣服上拉,露出了一小截腰部的蜜色,能看見水流的痕跡蜿蜒往下。
一眨也不眨地盯著面前的景色,穆宣突然感覺有些渴,育嬰室內似乎沒有飲水裝置,這白白流了有些浪費啊
阿爾瓦閉著眼又拿手擋住,眼前一片漆黑,似乎他看不見外界,外界就也看不見他似的,自欺欺蟲的厲害。
但他實在無法面對,更加不敢看穆宣的表情,雄主一定覺得他是個特別浪蕩的雌蟲了,明明不是在哺喂幼崽,自己卻流了出來。
哪有他這樣不知羞恥的雌君啊?就算是某些澀情場所的奴隸,都不會這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