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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爾瓦心情沉重在寫自白,穆宣愉快地等待著他的告白啊不,自白,真就冰火兩重天。
好一會兒,阿爾瓦把寫的道歉信和一些身份材料一股腦兒發給穆宣,然后也不待穆宣說話,提腳噠噠噠地往外走。
這給穆宣看懵了:誒,阿爾瓦,等等,你去哪兒?
雄主,您先看吧。阿爾瓦的聲音很沉悶,我在書房等您。不過如果您接受不了,您也可以直接離開,沒有蟲會攔您。
他不敢留在這里,如果穆宣真的要離開,他在這里很可能會忍不住強迫對方留下來。
還是把選擇交給雄主吧,這是他欠穆宣的。
穆宣都有些吃驚了,阿爾瓦居然把選擇給了他?這還是那個動用軍隊,自導自演把他半騙半綁回來的雌蟲嗎?
還是那個收了他的光腦,意圖切斷他和外界的聯系,將他金屋藏蟲的那個黑化了的蟲帝嗎?
是那個以為他會離開,直接崩潰哭著求他不要走的阿爾瓦嗎?
穆宣感覺自己像是在做夢,他這是把一個內里全是黑心棉的瘋批給感化漂白了嗎?
到底是他的套路太強了,還是雌蟲太愛他?
阿爾瓦失魂落魄地進了書房,就愣愣地坐在椅子上發呆。
內心有個聲音不停地叫著要他反悔,罵他愚蠢。
他這樣放手了,雄主肯定不會在留下來了!誰愿意留在一個瘋子身邊啊?
但阿爾瓦以前都沒發覺,自己的心底竟然有著希冀,希望穆宣完全了解真正的他之后,也還會喜歡他。
經過了這些事,他想要的已經不是一份建立在謊言上的虛假感情了。
如果穆宣真的無法接受的話他真的會如他所說放穆宣走嗎?
他現在自己也不知道。
雄主會怎么選呢?
作者有話要說: 可惡,高估這個專業人士了,還不如卡拉米(。)卡拉米好歹蹦跶了兩章。
第38章 你是我的所有物
阿爾瓦在書房呆坐了一會兒,想了很多,越想越煩悶,到最后干脆什么都不想了,完全放空。
反正他現在自己都預料不到,穆宣做出選擇后他會有什么反應,想再多有什么用?
到最后,他索性用光腦開始處理起工作來,用來轉移自己的注意力,當然,工作效率約等于沒有。
宣哥,阿爾瓦現在已經開始辦公了呢。系統涼涼地扎了一刀。
穆宣:
我只是想給他一點冷靜的時間這確實冷靜極了。穆宣也有些無語。
不過換個思路想想,也許阿爾瓦是潛意識相信穆宣不會選擇離開,內心是相信穆宣的。
很有進步,說明我在阿爾瓦心目中的可信度上升了。他信任我。
阿q精神不錯。
呵呵。穆宣皮笑肉不笑,你是不是嫉妒我找到了這么好的伴侶,你自己還是個單身系統,所以說話這么酸?
宣哥,你變了!
穆宣懶得理它。
阿爾瓦在處理工作前是很心煩意亂的,總是忍不住出神,但漸漸的也開始沉浸進去了,專心工作。
正如穆宣所猜測的那樣,其實他心底是非常相信穆宣的,所以也沒真困擾太久。
他專心到連穆宣是什么時候進來的都不知道,直到他被一雙手從后摟緊,這才驚覺有蟲進來了。
熟悉的氣息讓阿爾瓦瞬間卸下緊繃的肌肉,然后就悚然一驚,穆宣是怎么進來的?他為什么什么都沒察覺到?
按理說,就算他沉迷工作,對外界的動靜也是很敏感的。
穆宣能完全繞過他的感知,肯定是可以隱藏了氣息的,但問題是隱藏了氣息就能騙過他的感知?
而且最重要的是,穆宣大大方方地這么做,是想跟他攤牌了嗎?
意識到這一點,阿爾瓦下意識地將手搭在穆宣摟住他的手臂上,一時心情復雜。
之前果然是穆宣自己避開了家里的監控和值守的軍雌離開的,穆宣這是完全不想再隱瞞了。
雄主阿爾瓦欲言又止,明明有很多想問的,卻又不知道該如何開口。
他問不出口,穆宣替他說:你想問我很多事吧?想問我那次被抓到監獄是怎么回事,想問我對于那件事是不是早有準備,想問我為什么要隱瞞你,想問我知不知道你的身份。
穆宣每幫他說出一個問題,阿爾瓦的心跳都要亂一次,原來他的疑問和糾結,雄主都看在了眼里。
但一直以來都不說,他們兩個就互相隱瞞欺騙,提心吊膽的。
穆宣只念了一遍他心中的疑問,但也就算是回答了所有的疑問。
雄主,您全都知道全都知道!阿爾瓦頭一次對穆宣提高了音調,但即使心里生氣委屈,也沒能說出更嚴厲的話。
我知道。穆宣沉穩地回答,但我并不是故意隱瞞你的。
阿爾瓦梗著一口氣,不想說話。
我之前跟你說過,有個外來的精神力占據了我的身體,害我做出了讓你傷心的事情,之后你把我找了回來。
當我打敗了那個精神力重新奪回自己的身體后,事情已經來不及挽回了,你已經不信任我了。
穆宣靜靜地說著,說到阿爾瓦不再信任他的時候,語氣悶了下去,似乎很傷心。
原本還在生氣的阿爾瓦感受到穆宣低落的情緒,馬上又心疼起來,甚至舍不得再指責穆宣。
意識到自己的這種心態,阿爾瓦也是愣了愣,隨即苦笑,他已經被穆宣吃的死死的了,明明自己被騙了,卻在為對方心疼。
阿爾瓦,你知道么?你不信任我,即使我說我喜歡你,想跟你一起生活,你也不會信的。
確實。阿爾瓦想起剛把穆宣綁回來的時候,他打從心底就不相信穆宣。
雖然表面上對穆宣很好,似乎一切如常,但好歸好,他根本不相信對方。
在那時候的阿爾瓦心中,穆宣就是個演技高超的騙子,說什么都不值得信任。
所以我什么都不能說,看著你被傷害成那樣,我簡直恨不得把那個占據過身體的精神力拖出來鞭尸。
穆宣毫不客氣就把鍋全蓋在原主身上,禍本來也就是那家伙惹的,現在能背鍋也算是做點好事了。
我只能裝作什么都不知道,陪著你演戲,至少我陪著你的時候,你的心情會變好一些。
聽到這里,阿爾瓦終于明白了,為什么之前他露出的破綻那么多,穆宣卻似乎一點兒也沒懷疑過。
不是穆宣不懷疑,而是他本來就知道一切,但是為了自己故意裝作不知道而已。
甚至于有好幾次,阿爾瓦覺得自己的馬腳已經伸到穆宣面前了,卻被穆宣親自動手扯布蓋住。
阿爾瓦負責拙劣地演戲,像一個大號的玩偶娃娃,總是到處開縫,不停地露出芯子里的黑心棉,然后穆宣負責默默把棉花塞進去,再貼塊小花布擋好。
能自我感覺良好地偽裝那么久,不過是被他騙的蟲反過來為他遮掩而已。
眼眶不由自主地發澀,阿爾瓦勉強平靜地說:雄主您不必做到這一步的,我何德何能讓您如此維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