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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昨夜自己的主動勾引，虞之桃難得有點不敢面對身邊的人。

但可能因為心情很好，平日里覺得索然無味的營養(yǎng)液，今天居然甜得恰到好處，并不是那么難以下咽。

沾唇邊了。阿九開口。

正喝得開心的虞之桃疑惑抬頭。

下一秒，阿九伸出手，輕輕抹去她唇邊的營養(yǎng)液。

虞之桃瞬間從頭紅到了腳。

她手忙腳亂從身后抽了張紙巾，遞過去：謝，謝謝。

兩人在有些曖昧的氛圍里吃完早餐，虞之桃本該去練琴，但她卻拐了個彎，來到阿九身邊。

阿九正瀏覽著星網(wǎng)，見她過來，有些疑惑：怎么了？

虞之桃尋思著直接詢問不太好，于是轉(zhuǎn)了轉(zhuǎn)眼珠子，隨便找了個話題：阿九，你有沒有發(fā)現(xiàn)你的信息素味道變了？

我今早起來，都沒聞到那股腐朽的味道。

阿九下意識側(cè)過頭，在自己肩膀上聞了聞。

沒變。兩秒后，她下了結(jié)論，腐朽味道散得快，你醒的晚，聞到的都是木香。

是這樣嗎？虞之桃湊過去，在她頸后嗅了嗅。

將腺體暴露給另一個人，其實是一種很危險的行為。

阿九的身體有片刻僵硬，但她沒有躲開。

片刻后，虞之桃退開。

她揉揉鼻子：應(yīng)該是我聞久，產(chǎn)生錯覺了。

和阿九朝夕相對，她確定快對阿九的信息素免疫了，就好像她完全聞不到自己信息素的味道一樣。

但剛才的確認(rèn)，讓她確定那股雨后潮濕的腐朽味道還存在。只是似乎比以前要淡一些些。

虞之桃五感并不靈敏，她分辨不出來。

不過嘛，還是一樣好聞！她揚起笑臉。

這不是阿九第一次聽她說自己的信息素好聞，但之前幾次，虞之桃都沒有如今這么清醒。

你真的覺得這個味道好聞？阿九詢問。

虞之桃猛地點頭：那當(dāng)然。

她摸著下巴：我還想著到星網(wǎng)上找找有沒有類似味道的香水，我也想擁有這種味道。

阿九定定看著她，突然，傾下身子湊到她身前。

虞之桃不敢動彈：怎么了？

你不知道嗎？阿九反問，自從跟我在一起之后，你身上一直都是這個味道。

她原本很討厭這種腐朽的木香。

但是奇異的是，可能是和虞之桃身上的櫻桃奶油味發(fā)生了不明所以的化學(xué)反應(yīng)，這種味道在虞之桃身上并不難聞。

每次感受到面前的Omega被自己味道所包圍，她都會產(chǎn)生一些奇異的滿足感。

啊？虞之桃不知道她的想法，只是下意識呆愣住。

她拉起自己的領(lǐng)口，放到鼻下猛嗅：唔聞不出來。

阿九退開一點。

她回憶起過去某些不愉快的精力，目光變得有些失神。

片刻后，她開口道：腐朽的味道象征Alpha能力低弱，并不是什么好信息素。

虞之桃反駁：也不能這么說吧。

信息素味道好壞難道還有標(biāo)準(zhǔn)嗎？

阿九頷首：嗯。

比如，虞之淮的信息素味道，就很強大。

昨晚與虞之淮交手，兩人的信息素有過交鋒。

從虞之淮身上那種冷冽的氣息，她大概能窺見少年過人的資質(zhì)。

哪有這樣的說法？虞之桃鼓著腮幫子，我覺得你的信息素就是最好聞的。

阿九有些驚訝，她正想再說點什么，就聽虞之桃又開口。

再阿九辯論下去，虞之桃怕自己就要忘記正事了。

于是，她托著下巴，有些違和地轉(zhuǎn)了個話題：也不知道，虞之淮昨晚回去之后怎么樣了。

阿九收回目光：你還擔(dān)心他？

咳咳。虞之桃挪挪屁股，那倒不是，他也不需要我擔(dān)心。

我是想說，有這么個弟弟可真讓人無法省心。

見阿九表情正常，虞之桃停頓幾秒，接著上面那句話開啟話題：說起來，阿九，你有兄弟姐妹嗎？

阿九很明顯愣了一下。

就當(dāng)虞之桃屏住呼吸，想要等阿九一點頭，就坦白自己這幾天那個連續(xù)劇般的清明夢時，阿九搖了搖頭。

沒有。她的回答一如既往的簡單，說完之后，就把注意力放回到智能屏幕上。

虞之桃喃喃：沒有？

這與她想象中完全不符啊！

昨晚在夢中，惡魔少女明明親口承認(rèn)，她和小五是一對雙胞胎姐妹。

雖然她沒聽懂少女后面兩句話是什么意思，但兩人是姐妹這件事，惡魔應(yīng)該不至于說謊。

所以，原本她猜想，或許阿九現(xiàn)實中真的有個姐姐或者妹妹。

但是現(xiàn)在，阿九卻否認(rèn)了她這個猜測。

兩個人之中必定有個人說了謊。

到底是現(xiàn)實中的阿九沒坦白，還是夢境中的惡魔少女欺騙了她？

虞之桃一時之間非常困惑。

阿九轉(zhuǎn)過頭：為什么問這個？

虞之桃僵著嘴角。

猶豫了一會兒，她舔舔嘴唇，還是道：我這幾天晚上，做了一個夢。

阿九挑眉。

虞之桃抓了抓頭發(fā)，繼續(xù)解釋：夢里面有一個跟你很像的人，跟我說你有一個姐妹來著。

所以

阿九表情毫無異常，甚至伸出手，幫她理順被抓亂的發(fā)絲。

你也知道自己在做夢？

不要混淆夢境和現(xiàn)實。

虞之桃紅著臉點點頭。

早在之前，她就在星網(wǎng)上搜索過。清明夢其實是個普遍現(xiàn)象，幾乎每個人都被動或主動經(jīng)歷過。而像她這種還做續(xù)集的清明夢，雖然很少，但也不是獨一份。

有個博主連續(xù)幾個月記錄她做的清明夢，其離奇和精彩程度堪比科幻小說，比虞之桃做的夢厲害多了。

而此時因為幾個莫名其妙的夢境，就來試探阿九，這讓虞之桃覺得有些不好意思。

我去練琴了。她離開沙發(fā)，狀若隨意說道。

阿九點頭：去吧。

虞之桃蹦著離開沙發(fā)，連頭都不敢回，所以也沒看到阿九捏起來的拳頭。

第19章

之后的日子倒是平靜許多。

國家考古院發(fā)出一份聲明，表明內(nèi)部正在考證古琴譜的真實性，具體結(jié)果會在之后公布。

雖然古琴譜真實性還沒得到證實，但虞之桃琴技提升卻是有目共睹。

少了挑刺的聽眾，她很快在星網(wǎng)上聚集大批粉絲，梵夢酒吧里，也多了許多聞聲趕來的顧客。

唯一讓虞之桃有點奇怪的是，自家那個憨憨弟弟，自那之后，居然每天都來報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