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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然就在這些店員的無比艷羨的注目禮下換了身衣服,婉拒了店員其他衣服的推薦。
小姐,尤然剛剛在克爾妮娜消費了。道雷這邊立馬將傳達過來的信息稟報給低氣壓中的某位女士。
穆斐放下手里的杯子,杯柄都被捏碎了。
克爾妮娜距離這里十七公里,她告訴黛姨是去瑰靈大道的一家咖啡店,和那個女人。
穆斐冷颼颼的話語令在旁邊聽話音的眾人背脊發涼。
那個女人據說是和穆斐長得很像的女人,尤然這是去私會人家的!而且還跑克爾妮娜那鬼地方去了!
私會也就罷了,竟然愚蠢地用小姐給的卡消費?!
眾人只感覺尤然是真的蠢透了,給她圓場都圓不了。
小姐,尤然說不定是去干其他的事的,她電話不接估計是電話壞了。黛姨眨動著眼睛示意道雷在旁邊幫腔一下,安息咱家小姐的怒氣。
是啊,尤然現在還懷著孕,她也
就是因為還懷著孕,還他媽的出去亂跑,要是遇到危險怎么辦。穆斐生氣地怒吼一聲。
原來小姐是擔心尤然的安危,而不是擔憂尤然是否是去私會?
眾人突然對穆斐肅然起敬,畢竟小姐非常愛吃醋的性格可是相當嚴重,當然,大家都是知道小家伙的為人,知道小尤然是對小姐一心一意的。
不可能有亂子。
外面誘惑那么大,誰知道尤然會不會被外面那個和咱家小姐一模一樣的女人勾引了哦
冷不丁的,一道慵懶的聲音傳了過來。
是漢聖,是最喜歡撥火棍不嫌事大的漢聖老家伙開腔的。
這么一說,令穆斐的臉更冷了。
漢聖那張該死的嘴也被眾人用搟面杖給堵起來了!
***
為了早點回家
尤然就打了車,這讓省吃儉用的尤然非常心疼,從坎伯慈那破地方打車到這里,足足花費了她二百多。
當然,她還是用穆斐給自己的黑金卡。
她途經一家好多人排隊著的手工蛋糕店,芳香四溢,直撲味蕾。
好像是用當季最新鮮的樹莓和櫻桃制作而成。
櫻桃做的。尤然望向那標牌上的大字,立馬眼里放光,穆斐大人最愛吃櫻桃制品了。
尤然立馬走到了人群那,排起了長隊,她不能急這一時,為了避免回家挨訓,她要提前備好討好品。
過了大概半小時,尤然終于拿到了那枚包裝精美的芝芝莓桃蛋糕了,鮮紅的類似紅絲絨蛋糕,像鮮血一樣紅,看著就很誘人。
尤然手里提著蛋糕禮盒,一步一步走向莊園,她的腦子里還在想著如果真被訓斥,到時候該怎么解釋。
直到她看到眼前那雙精致的尖頭高跟鞋。
這是鋒利的尖頭踢人一定很疼吧。
尤然心里沒來由地嘀咕一下,然后她立馬抬起頭,跌進了一雙凌厲的金褐色深潭里。
是穆斐大人。
穆斐站在她面前,親自歡迎她回家。
而站在莊園門口的其他人,都用眼神示意尤然:
小姐發怒了,后果很嚴重,你,好自為之。
寂靜的莊園門口,只能聽到尤然咽下嗓子的咯噔聲。
嗨,大人,您回來啦。尤然擠出一絲笑,然后眨動著無辜的眼睛與穆斐問好。
穆斐低垂著眼眸瞥到尤然手里提著的蛋糕盒,然后又將視線移到尤然那張臉上。
你在緊張什么,尤然。穆斐微笑著走近她,冷白色的臉上,那張紅唇看起來有點嚇人。
她立馬將蛋糕捧在了手心里,企圖討好對方。
只不過穆斐并不吃她這套,她一下子將尤然那張純真蠱惑的臉扳正在面前,冷聲問著尤然,你今天干什么了。
尤然被迫抬起頭,她望著穆斐近在咫尺鮮艷欲滴的唇,仿佛和她禮盒里的蛋糕一樣嬌嫩美味,但又十分危險。
我給重要的人買一份好吃的蛋糕,尤然主動貼了上去,將禮盒的繩子勾住了穆斐的小手指,然后順勢握住了對方的手,帶著笑意繼續說道:
親愛的大人,你今天很生氣啊。
第161章
尤然這句話問著。
明顯是有點心虛加有些輕佻,她試圖這樣的半開玩笑的口吻能打馬虎過去了。
她以為大人應該會不是真的與她生氣的。
穆斐從來不會與她真的生氣。
除了那次雨中罰跪,是因為自己的問題,大概或許是自己的問題也有穆斐大人冰冷的心導致的。
但這次不一樣了,她們的身份不一樣。
她尤然在原來的小獵犬的身份上添了色彩濃厚的一筆,那就是是穆斐大人的愛人,唯一摯愛。
所以,哪怕是她尤然真的做錯事了,穆斐應該也不會責罰她吧,何況她也沒做錯什么。
只是樂于助人,積善積德,順道清理一些臟東西而已。
但這些,都不能和大人明講,因為她或多或少還是有點心虛的。
大人,您看,尤然在外面特地給您買了新款的芝芝莓桃小蛋糕,好多人排隊買呢,尤然排了半小時才買到,就是想給你嘗嘗。
尤然略是討好地貼上穆斐大人那冰冷的身子,柔若無骨地緊挨在對方肩上,企圖示弱博取寬容。
穆斐只是冷眸瞥了她一樣,在確定小家伙并沒有受傷之后,立馬后退一步,將手上纏繞的那根蛋糕紅繩子給扯了下來。
很明顯,她與尤然保持了距離。
而她這一冷硬的舉動,讓還沒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的尤然有點傻了眼,在她想要再次靠近的時候。
穆斐伸出手抵住了對方。
你覺得你沒有任何需要說明的。她冷眸望向尤然,語氣更是冷硬了幾分。
尤然被穆斐無比認真的銳利眼神盯著,突然很不解,有必要這樣問她話嗎?表現的如此疏離?
就因為她違背了對方的意愿,沒有乖乖待在家里,就要這樣質問她。
大人,您可不可以不要把我當小孩子了,我已經可以
我要你正面回答問題。穆斐根本不想聽尤然其他答復,她只需要尤然告訴她,她出去干什么去了。
尤然咬了咬唇,聽著穆斐對她的命令。
她不理解穆斐因為什么如此動怒?她的情緒也被對方一下子拉扯到了痛點上了,于是尤然便老實開口,用最簡短的語氣回答著穆斐的問題。
我去見希嬅,知道為什么嗎?我去那么久,因為她是坎伯慈的情人,我順道去見了坎伯慈。
坎伯慈!
那個危險的女人一直不在自己的私域府邸里,誰都不知道對方在搞什么,尤然竟然獨自去見坎伯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