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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事情的經過就是這樣的,大人還有什么疑惑嗎?尤然愿意繼續解答。
攜帶著寒冷夜風的林蔭街道上,人煙稀少。
在這樣的深夜,卻有兩個面容姣好的麗人走在街道上,她們并不著急著回家,而是慢慢的,當作是散步,有說有笑著。
所以,你現在成為了對方的英雄了。穆斐挑著眉,戲謔了一聲身旁的小獵犬。
很顯然,尤然的一氣呵成的解釋平復了她焦躁的情緒。
準確來講是奎因啦,而且如果要做的話,尤然只想做大人的英雄。尤然大言不慚著給自己戴高帽。
穆斐白了一眼對方,也沒再說。
尤然冷不丁地突然湊到穆斐身邊,呼出去的氣在夜晚的冷空氣下都形成了一陣陣白霧,親昵又迷幻。
大人,您剛剛吃了好多醋哦。
我可沒有。穆斐冷著一張薄情臉,矢口否認。
尤然黑色的眼眸近距離凝視著穆斐,她的眼里是對心上人的滿心歡喜。
其實我剛剛偷聽到星星們在說話,尤然用手勾了勾穆斐耳邊的長發,語調浪漫又柔軟。
說了什么。穆斐任由尤然對著自己撥弄著,笑問著這個總是會說出漂亮話的小獵犬。
尤然睫毛顫動了下,愛慕地捧住了穆斐的臉,繼續說道,它們說,希望尤然可以親親大人呢。
嗯哼,它們可真是一群小色鬼。穆斐假裝抗拒了一下,但還是被尤然拉至到一旁的黑暗陰影下。
沒關系,待會我去教訓它們。
第156章
就在尤然即將吻上穆斐時,不遠處的草叢堆里傳來一聲非常輕微的簌沙聲。
誰。
尤然的眼睛立馬轉換為全黑色,她瞬間望向聲源之地,下一秒,從手心蔓延的黑暗之力頃刻間腐蝕掉那邊草墩,在即將溶解發出之音的生物之時,從腐爛的草墩里冒出了一張掛滿傷痕的臉。
瞬間,在黑色溶液即將觸及到女孩的身體之時,停止了,只差一點點,這些黑暗物質就將那個躲在草叢堆里的女孩溶解成一灘血水。
看起來是個小不點。尤然定睛凝視草堆里露出來那張女孩的臉,自言自語了一聲。
年紀大概在十歲左右,是個普通人類。
穆斐將尤然附在自己腰間的手松開了,說實話,她并不想在任何外人面前表現出來自己情一欲的樣子,哪怕是個小孩子面前。
尤然只好聳了下肩,松開了穆斐,然后與穆斐對視了一眼之后,獨自前去看看。
而這個壞了她們好事的小東西,在尤然一步步走近的時候,身體明顯瑟縮了一下。
女孩在瑟瑟發抖。
尤然撥開被她腐蝕的黑色草堆枯藤,俯視了將自己團團抱住的小女孩,對方抬起很明顯是哭過的眼睛也同樣抬起頭,怯怯地望向她。
女孩頭發凌亂,有著還算不錯的長相,全身被用著披肩緊緊包裹著,在這樣的森冷黑夜里顯得尤為單薄。
是離家出走嗎?還是與家人走丟了?
隨著一陣冷風吹過,吹亂了女孩的頭發。
在尤然鼻尖顯露的是不符合年紀的劣質香水味,以及肩膀處那斑駁的傷痕。
這種傷痕讓尤然一怔,她對這種傷痕真是清楚的不能再清楚,那是用煙頭燙的傷痕。
尤然突然想到了她十二歲之前的不堪往事。
她立馬蹲下了身,與女孩平視。
你在躲人?尤然問著女孩。
女孩聽后,緊咬著干涸的嘴唇顫抖著,她似乎想到了什么,不斷發抖。
最終,她強忍住眼淚,用力點著頭。
他們會找到我的,他們會找到我的女孩嘴里不斷重復著這句話,很顯然,她真的害怕壞了,臉上布滿了絕望。求你們不要把我送回去,不要
尤然安撫地說著,別擔心,你會安全的,他們是誰。
不聽話就要被那些人打,姐姐,我我想回家,我想回家嗚嗚嗚女孩小聲嚶嚀著,她的情緒在崩潰的邊緣。
尤然只好伸出手,輕輕拉住對方的手,女孩先是抗拒,但她的力氣太小還是被尤然附在手背上,尤然這才發現對方的手腕上甚至有刀片割的痕跡。
尤然臉色沉重,她緊握住對方的手,然后讀取對方最近的碎片式遭遇。
潮濕的巷道、男人污穢的交談、紅色的囚一禁房間、各種非人道的折磨
恍惚之中,巨大的糜爛公館,到處都是年紀很小的孩子
雛妓。
又是這些骯臟的沒人管制的交易場。
尤然停止了意識窺探,松開了對方冷汗涔涔的手。
任何地方都有黑暗面,沙耶區的某個地下雛妓館興盛了好多年,隸屬于人類那一邊的。
表面上只是正常的消費娛樂場所,但里面就跟下水道一樣腥臭惡心。
穆斐走到尤然身邊,金褐色的眸子一眼這個小女孩就知道對方的身份,是從那個地方逃出來的小女孩,身上還不知道有多少傷。
人類那邊的事。穆斐冷淡開口,言下之意很明顯。
不要做越界的事情。
尤然站了起來,她知道穆斐大人是讓自己不要插手這種事,可是眼前這個女孩很可憐,如果真就不管的話,這孩子絕對不會活過今晚,即使將這個孩子帶到當地人類保衛隊,那些人估計早就買通了部署,活著的幾率等于零。
大人,可是那孩子如果被那些人抓回去,就死定了,我剛剛看了她那些記憶尤然皺著眉,她希望大人能想想辦法,或許查到她的家人也是好的。
穆斐望著尤然此刻焦急的神情,她看出來尤然極力想要救助這個小可憐的原因之一也是想到了小時候。
穆斐輕嘆一聲,當初救下尤然的時候雖然和這時候的情況相似,但并不會扯上其他人類之間的糾紛,她是個非常嫌麻煩的。
只不過,望著尤然請求的眼神,穆斐于心不忍。
就在她剛準備默許給予幫助的時候,從道路前面走來了七八個一看行頭就彪悍無比的西裝人士。
他們來勢洶洶,用肉眼可見,就知道身上藏著致命的武器。
要躲已經是來不及了。
晚上好啊,兩位漂亮的女士。其中一個小胡子男人摘下了帽子,非常紳士地與愈來愈近的兩個深夜孤單的兩個女士以及早就瞥見那個逃出來不聽話的小東西,問著晚間好。
尤然不動聲色地將哭出來的女孩避在了自己的身后,微笑著回望著對面陰影下的人群。
不好意思,并不想與你們交朋友。穆斐點燃一支煙,冷眸望向對面。
為首的那個男人轉過頭看向其他一行人,然后嘴角露出輕佻的笑,要不是我們在執行公務,肯定很想和兩位女士交朋友,只不過
男人說完,停頓了一下,陰冷的三角眼瞇了瞇,歪著頭望向躲在銀發女人身后的那個小野貓。
我們在抓捕一只不聽話的小、野、貓。
我們沒有看到任何野貓,先生們。穆斐挑了下眉,回絕了對方的暗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