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帶我去后廚。尤然冷靜命令道。
得來的是眼神空洞的服務生僵直地點頭,她帶領著尤然穿過員工房,然后進入后廚。
在尤然腳剛踏入的那一刻,原先爐火鼎沸,謾罵聲、嘈雜音、備菜的切板聲各種聲音交織瞬間停止了。
因為廚房重工之地進來了一位,是被列為要除掉的名單上的人。
引路的那個女服務員在后廚門關合的時候,她的精神力仿佛是隨著這道門聲關合一般,整個人瞬間就倒地了。
尤然輕聲將這間冰冷又油膩的后廚之門反鎖上。
然后她才轉過身,臉上掛著非常純真的笑意對著無數道目光凝聚在自己身上的眾人,嘴角微微勾起,并且禮貌問好,先生們,女士們,不好意思打擾各位,我想問一下,為什么21號桌的火鍋湯底里藏有蠻指草。
她的話音落下了幾秒鐘,無人應答。
準確來講,眾人因為她的出現,更因為她的話而驚愕在了那里,除卻一個冒失的備菜小鬼的菜刀掉落在地上,發出了刺耳的聲響外,一切都那么詭異的安靜。
這樣吧,換個方式問答,請問這里的哪位廚師是負責21號桌的湯底調配的,我想見見他。尤然微微側過頭,語氣加重了幾分,但臉上仍然保持著應有的禮貌笑容。
終于,有一位戴著廚師帽看起來地位還不低的男人走了過來,他的臉色帶著不屑,此刻正非常不悅地指責這個突然闖進來的女人。
這位客人,廚房不是隨隨便便什么人都能進的,你這樣突然進來讓我們店很為難,請你出去,我們要對店里的客人負責。
對店里的客人負責。
尤然低下頭冷笑著重復著這位應該是主廚的話。
難道我說錯了嗎?這位小姐。高壯的男人皺著眉走到尤然面前,反駁道。
當然沒錯,我也不想你們為難,可是我點的那份湯底里有奇怪的東西混進去了,我就想問問是怎么回事呢。尤然看著眼前這位明顯很不高興的廚房主廚,對于對方冷淡的話語也不在意,而是平和地說出自己的困惑。
主廚摘下了高帽子,臉色凝重,明顯不相信這個擅自闖進廚房女客人的話,混進了其他東西?
尤然很顯然料到對方肯定是裝作什么都不知道,她望了一圈這干凈敞亮的廚房,果然是大店,衛生環境真不錯。
她并不著急回答著男人的反問,而是徑自走到了另一邊,擺放著半成品的湯底物料鍋爐旁,她走近一旁,低下頭對著那幾份鍋爐輕輕聞了聞。
她的這個舉動引起了一旁工作人員的不滿,對方剛要開口制止對方越界的行為。
只不過,他手里本是切菜的刀把一下子被尤然反握在了手里,刀尖對準那個青年的脖子,只離微毫。
我剛剛聞了聞這幾分鍋底,都很正常,為什么21號桌的鍋底里有蠻指草?你可以替我解釋一下嗎?
蠻指草青年低著眼望著那尖銳的刀刃,他緊張地咽了下嗓子,他并沒有聽說鍋底要配蠻指草的藥材,配方都是主廚親自挑揀的。
我們鍋底從來沒有蠻指草的,真的他哆嗦地回答著,害怕地連連后退。
尤然聽著對方嚇破膽的音調,很顯然,亂做手腳這份差事并不會讓這個膽小的人去做。
她也沒再繼續逼問,任由對方后退離自己遠一點。
索性將那把森冷到反光的切菜刀放了下來。
你這是尋釁挑事!這位客人你再這樣胡鬧下去,我們就要
就要什么?
瞬間,尤然閃步到了剛剛那位主廚面前,對方說她是尋釁挑事,她聽著非常不悅,左手很快握住了那主廚的脖頸,將對方整個人提拉了起來。
一個重達280磅的人被一個身材纖細的女人就這樣,在眾目睽睽之下,強制性地提了起來。
后廚里的所有人顯然慌作一片,其中一名剛想在混亂之下拉動警報裝置,可是在她手剛剛觸碰到拉閘裝置時,仿佛被十萬伏電流從手心貫穿了一下,整個人癱倒在了地上。
忘了說了,如果這件事沒解決好,
尤然轉動著頭顱,望向面色驚恐的眾人,明明臉上保持著微笑,嘴里卻說著極為殘忍的話,這里的所有人都別想愉快離開。
她慢慢收緊男人脖頸的力道,抬起眼望向這個血族,對方因為自己的桎梏而痛苦地眼睛發紅,牙齒都變得尖銳起來。
用其他香料完美掩蓋著蠻指草的特有味道,還貼心地磨碎成了粉末,照那個鍋爐里的分量,任何血族食用了,都得死吧,這真是個殺人于無形的好方法。
幸好她從小就熟習了那種特有的味道,小時候的凍瘡膏,天知道她涂抹了多少年。
所以,誰指使你這么做的。尤然冷硬問著這個管事的男人。
我根本不知道你在說什么。主廚發紅的眼死死瞪著尤然,他憤怒地掙扎著,可是眼前這個女子根本不給他還手的機會,對方尖銳的指甲已然扎進了他的皮肉里。
鮮血開始一滴一滴順著脖頸那白色光潔的廚師服的領扣開始印染。
尤然低垂下眼睛,瞥到了一旁鍋爐里沸騰的熱水,冷冷知會對方最后一次,我再給你一次機會。
主廚并沒有畏懼眼前這個女人的威脅,他的腰部背后習慣性別著一把做菜用的小刀,而此時此刻,這把小刀派上了用場。
他要把這個瘋女人的頭割下來。
他的下顎肌肉緊縮著,冷汗從他額間滴落,他死死瞪著那個女人,在對方稍微低頭之際,瞬間抽出了背后的小刀,以血族強大的力道揮拳刺穿。
那鋒利的刀刃并沒有如他所愿刺穿女人的頸部,而是被對方根本不管疼痛一般,直接握住了刀刃,反手將那把刀刃貫穿在了他的小臂上,在他還沒有痛呼喘息之際,他被對方用力拉扯到了一旁高到120攝氏度的鍋爐旁。
蒸騰的熱氣讓稍微靠近的人都受不了,何況是緊緊貼在沸水之上。
我本以為你會識相告訴我,可是,你根本不愿意。或許你的那位主子沒告訴你,我雖然不喜歡惹事,但一旦威脅到我家大人,我就不會輸給任何人,搞得鮮血淋漓也是可以的。
尤然說完,在男人還沒反應之際,用盡狠力將對方整顆頭顱置入了沸水里。
瞬間,后廚里發出駭人驚悚的尖叫聲,甚至有人嚇破了膽直接暈倒過去。
男人被桎梏在那沸騰的煉獄里,他的身體因為痛苦而拼命抽搐著,可是不管他龐大的身軀如何掙扎,他都無法掙脫這個女人的桎梏。
魔鬼!這個女人是魔鬼!!
他終于在幾秒之后,用盡全力拍打著任何一個物體,企圖求得女人的松手,他愿意說出口!!什么都說出來。
尤然望著那不斷被沸水侵蝕的紅腫皮膚,最終,還是將這個主廚拽了起來。
那個男人的臉被高熱的沸水煮的皮開肉綻,甚至左半張臉皮已然扯拉了下來,鮮血從紅肉里淌了出來。
幾乎是任何人見到這種沒有臉皮的紅肉骨骼都會惡心到反胃,甚至驚恐無比。
只不過,尤然冷冷地面對著這個被沸水燙的面容扭曲的男人,誰。
男人脖子以上的皮膚都已經壞死,紅腫滴血的眼眶更是血液連同淚腺滴下來,估計要過一個月才能恢復出新皮膚。
總之,這樣的程度,對于血族還是死不了的。
他痛的根本不能動彈半分,為了活命,只能硬生生開合著早已腫泡的嘴,吐露兩個字。
坎伯。
尤然聽后,表情更是微妙至極。
冷峻的眼神里閃過一瞬間的兇光,她用紙巾擦了擦手上的污跡,然后滿意地點點頭,知道對方沒有撒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