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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醉加上一夜的瘋狂激情,讓她的身體早已起了暫時當機狀態。
但她自己腦袋是昏昏沉沉根本記不得了昨晚她是怎么回來的,怎么被尤然扔在了床上肆意妄為。
她只記得一些支離破碎的片段,她被尹司黎拉去喝酒,沒告知尤然,當然,那家會所的酒水是真的好喝,而且她還品嘗到了非常珍惜的拍賣酒,惹得她一高興就多喝了點,然后
然后,她似乎有點醉了。
她記得自己是囑托尹司黎幫自己送回去的,為什么她現在的身體那么難受!?
宿醉嗎?
不僅僅是宿醉那么簡單。
穆斐懊惱地扶著頭,她好不容易翻了個身子,趴在了床上。
她不知道的是,原先潔一白的后背此刻被印上了好多處深深的吻痕,一直蔓延到目之所及的羞恥部位。
嘶好酸
一向不太會顯露過多情緒的穆府家主此刻絕美的臉上掛著相當糾結痛苦的神色,她眉頭都皺在了一塊了。
穆斐狼狽地趴著,深呼吸了好幾次,才勉強能撐起身子。
然后慢慢再慢慢地找了個舒服的倚靠姿勢,坐了起來。
這時候,她才發覺,自己是全倮睡在床上的,身上根本沒有半點衣物。
穆斐掀開絨毯看了一眼,覺得不相信,又看了一眼,這才肯定自己真的是一絲,不掛。
為什么她會倮睡?
她活了那么久都沒有這樣過,她昨晚到底經歷什么樣的非人折磨?!
零散的記憶片段慢慢涌入了她混沌的大腦里,她被尤然壓在身、下,她們瘋狂吻著彼此,然后尤然在她到處都留下又痛又癢的印記
尤然穆斐輕聲念叨著心上人的名字,才發現自己的聲音真的是沙啞到不行。
昨晚,她似乎根本沒控制住音量,毫無顧忌地叫了好久。
穆斐的臉騰的一下陡然變紅了。
她根本無法想象昨晚自己有多肆無忌憚,她對尤然的渴望有那么強洌,甚至非常上癮。
她懊惱地捂住臉,真的是,酒后亂一性估計說的就是她這樣的。
總之,穆斐覺得非常非常羞恥,對于昨晚發生的一切!
就在穆斐沉浸在懊惱羞澀難忍等各種瘋狂事后情緒中時,她的手機響了。
她的手機在她的手包里,她這才發現,她昨晚上穿的長裙此刻正掛在了身邊的小沙發上,都被撕扯地變成條狀了,慘不忍睹。
穆斐望著她的裙子,然后看了看通訊屏幕。
是尹司黎。
穆斐現在看到尹司黎這三個字,氣的太陽穴凸凸直跳。
你不解釋清楚昨晚的一切,明天就讓你變成干尸。
尹司黎剛接通,就聽到接電話那人低氣壓的怒吼。
得,看來她的好友穆斐昨晚還挺慘的。
哎呀,我就是要來跟你解釋并且通個氣的,小尤然在不在樓上啊。尹司黎躲在后院的某個角落,她必須要問清楚,不然和尤然來個對面照。
嗯,那是相當危險。
最起碼現在不適合見面。
沒有,你趕緊滾過來告訴我。穆斐低啞的聲線在尹司黎耳里回蕩。
尹司黎立馬壓低了帽檐,一溜煙地瞬步到二樓尤然的住所,按下了密碼。
這個密碼尤然只告訴尹司黎一個人,因為尤然怕自己有時候不在,穆斐需要照應之類的,還是之前剛住進療養院時候告知的。
沒想到,小家伙到現在都沒換過密碼。
所以尹司黎很輕松地就打開了房門。
剛一進門,就能聞到這棟房子里散發著讓人臉紅心跳的旖旎氣息。
那是經歷過暴風雨般愛的味道。
即使那間臥室以及客廳等等的任何角落,都被另一個人收拾妥當了,并沒有任何凌亂的遺跡,但還是掩飾不了那種氣味,對于吸血鬼來講,那種氣味是極為敏感的。
而尹司黎抬眼,就望到半敞開的臥室房門內,她的那位冷情老友,此刻正目光如炬地瞪著她,僵硬地坐在了那張揉亂的大床上。
親愛的,你受苦了~尹司黎剛一進臥室,就擠出了兩滴鱷魚之淚,安慰著被睡了一夜的好友。
滾。穆斐快速打過對方的手,陰沉的眼睛怒視尹司黎,把昨晚你知道的一切都講給我聽,不許漏下任何一處細節。
尹司黎只好不遺余力地將自己所看所思全部告知了自己喝到斷片的老友,我記得的所有事都告訴你了,事情的經過就是這樣了,說實話,我沒想到你真的酒量嗯不太行。
不太行。
這三個字莫名其妙打擊到了穆府家主的自尊心,雖然尹司黎說的只是她的酒量,但她一想到昨晚的溫情種種,自己被欺壓到無力反抗的窘境,她立馬拿起身邊的枕頭,一擊將尹司黎擊倒。
注意你的言辭,尹司黎。
尹司黎痛苦地揉了揉眉心,這好友把昨晚的暴脾氣全部點燃向她爆發了,有本事你向你家那只瘋犬爆發呀,沖著我,我真冤枉。
你說什么。穆斐挑眉冷問。
尹司黎趕緊搖搖頭,表示自己什么都沒說。
穆斐現在是充滿憤懣的,畢竟堂堂穆府家主叫了一晚上,整的鄰里鄰居的都聽得是清清楚楚。
連灼的療養院本來就是歷經了好些年的滄桑風雨,是個老別院了。
而且本來就是給復健的康復病患居住養生的,隔音不好是因為誰他媽的會在療養院瘋狂做愛呢!
迄今為止,除了穆斐和她家那只小瘋狗再無別人敢這么做了!
尹司黎貼心地給穆斐倒了一杯水,潤潤喉嚨,這件事都怨我,我不該拉你去喝酒,導致你昨晚上
穆斐剛抿了茶杯,立馬挑眉瞪向尹司黎。
尹司黎被穆斐那寒光重創,識相地閉上了嘴巴。
她看著穆斐端著茶杯喝水的樣子,對方身上穿著一件寬松的睡衣,上面還有卡通圖案,這件睡衣一看就不是她本人的。
而且
從對方未扣好的低領口往下,赫然都是一枚枚致命性感的草莓紅印。
她沒想到尤然居然那么兇狠,這么多印子,這是在宣誓領土主權嗎?
尹司黎難得地后怕咽了下嗓子,果然年輕氣盛,穆斐有這樣的小情人,怕是會吃不消的。
對了,你似乎好久沒吸血了,別忍了,昨晚給你的血飼你都不要,大不了就吸尤然的血,不然的話~尹司黎意有所指地上下望了望穆斐僵直的身軀。
不然什么。穆斐不悅地皺起眉頭,尹司黎是永遠狗嘴吐不出象牙。
尹司黎笑得曖昧極了,不然的話,你就會被你家那位小獵犬吃的死死的,你懂的。
穆斐聽著,眉頭更是緊鎖,然后將那杯茶水喝了下次。
長期待在光明城,對我來講是件不太容易的事。良久之后,穆斐才道出自己這些天來的束縛,她或許是剛恢復了身體,不像其他活久沒受過重傷的血族,可以安然無恙地適應著這里的氣候和溫度。
她不同,她還是適應不了。
她還是得回北區。
她自己的身體她自己最清楚。
尹司黎知道對方的意思,她點點頭,讓對方放心,她會幫忙尋找新的居住地的。
前提是,皇室那邊不會再來干擾和威脅。
但她有一點沒告訴穆斐,其實在穆斐講這句話之前,尤然就已經和她說過了,而且小家伙似乎最近也會有所行動,為了穆斐的棲息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