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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斐冷眸瞥了一眼對方,然后將旁邊的外套蓋住了對方那暴露的身軀,放下了酒杯,叫停了正在享受鮮血的尹司黎。
記得送我回去,我覺得我有點穆斐眼前已經開始有重影了,那個酒后勁太大了。
她一只手扶著額頭,她剛站起來,就硬生生倒了回去。
幸好被打斷興致的尹司黎扶住了她。
你這是喝的有多猛才這樣,我的天,我到時候該怎么跟尤然交代啊。尹司黎扶住穆斐發沉的身子,她真的有些頭疼,老友竟然醉成這樣。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尹司黎的手機此刻響起來了。
拿出了口袋里的手機看了一眼來電通訊,眼睛立馬瞪大了,竟然是尤然!?
媽的,這他媽真是太巧了。
尹司黎果斷掛斷了電話,免得夜長夢多,她決定趕緊帶醉鬼老友先回去,血她也不吸了。
于是她扛著穆斐,剛起來,尤然的通訊又打來了。
尹司黎嘖嘖嘴,這
而就在她猶豫接還是不接的時候,門口似乎傳來了一道非常非常熟悉的女聲詢問。
你好,我想找人,請問這里
不好意思,這位小姐,里面的是貴客,不方便打擾。
包廂外的兩位安保人員盡職守在門口,打斷了那位女子的詢問。
女子駐足片刻的時間內,尹司黎扛住穆斐呈雕塑狀,一點都不敢動,也不敢發出聲音,她對著那位被吸血到一半的懵掉的小甜心比劃個手勢,讓對方也不要發出聲響。
就這樣驚險刺激的幾秒鐘后,門口那位女子終于離開了。
因為安保人員并不予以交流。
尹司黎聽到沒了動靜后,終于松了一口氣,老命都快嚇沒了。
她都不知道尤然是怎么能摸到這里來的!難不成廉迫帝那個老東西告了密!?
尹司黎滿臉烏云,但她此刻只能悄咪咪先把穆斐安然無恙送回去才是關鍵,一定不能讓尤然發現!
醉成爛泥的某位穆府家主被尹司黎那折骨扇墊著手臂,硌得疼,不悅地嘀咕一聲,不舒服你的
然后她就想抽回胳膊,尹司黎氣急敗壞地趕緊捂住穆斐的嘴巴。
而原先離去的腳步突然停了下來,即使屋外和屋內都有柔美音樂作伴,但在聽覺極度敏銳的那位女子耳里,還是不能遮掩半分。
是她最親愛的大人,類似貓咪的嬌音。
這位小姐,您不能進
我命令你離開打開這扇門。
尤然冷冷盯著門口兩位保安的眼睛,她的全黑色的眼眸閃爍著光,很快,安保人員像是被催眠一般,聽話地打開了這扇貴客包廂的門。
此刻是暴風雨欲來的征兆。
尤然全黑的眼眸與干笑掩飾心虛的尹司黎四目相對了一秒后,然后將視線落在了對方扶住的那位黑裙女人的身上,女人醉的不省人事,臉色發紅。
而這間房間,濃郁的酒香味以及勾人心魄的體香是來自另外兩個人的,一個是手腕流著鮮血的女子,還有一個則暈倒在沙發上,身上蓋著的是穆斐的外套
尤然的臉色變了又變,看不出她此刻的內心世界。
尹司黎趕緊提前開腔,解釋道,尤然,你先別誤會,我們只是單純的喝酒,你知道的,是公牛之血對身體也好,而這兩位嗯你家大人
尤然徑自走上前去,并沒有理會尹司黎的快速解釋,她的伸手倒是讓心虛的尹司黎止不住后退一步。
只不過尤然并沒有怎么樣,而是輕輕地扶住喝醉了的穆斐,然后小心抱住了對方,不給尹司黎碰穆斐了。
尹貴公,我都不知道您是安好心還是壞心讓大人喝成這樣,您應該知道大人的酒量如何的。
尤然強忍著滔天的怒火,指責尹司黎的不是,她用自己的手絹替穆斐擦了擦額頭上的汗,當她瞥到那個暈倒在沙發旁的女人后,心情更是糟糕,那女人身上是蓋了穆斐的外套,她恨不得
突然,她的臉被冰涼的手捧住了。
哎~尤然,你怎么來了?醉意上頭的穆斐睜著迷離的雙眼,捏著尤然那張漂亮的臉蛋,然后嘟囔著問出口,笑得有點軟。
尤然本是要發怒的火氣突然被醉酒的穆斐這么一問,她只好壓制了下來,有些沒好氣地將自己的外套脫下,蓋在對方身上,大人您喝多了,您怎么能偷偷跑出來喝酒呢,而且還喝成這樣,您這樣對身體好嗎。
我哪有喝醉哦,你為什么兇我穆斐皺了皺眉毛,紅著臉矢口否認,然后嘴角還掛著甜甜的笑。
尤然還是冷著一張臉,不為所動,您別以為這樣說,就可以
我一直在想你的,你不許兇我,小獵犬。穆斐眼睛都快睜不開了,但還是任性地拉過尤然那張被她揉紅了的臉蛋,然后在對方唇啵了一口。
全是烈性酒的濃郁香味。
第129章
唇上落上了一個甜甜的,帶著烈性酒氣息的吻。
尤然本是想數落對方的想法,被這一個突如其來的啵兒弄得,打斷了情緒。
她微微蹙眉,表情似驚喜又似無奈和郁悶,她立馬轉過頭看向正一臉看戲的尹司黎。
對方果斷收回了視線,干咳了一聲。
尤然平復了一下不安定的情緒,然后扶起醉醺醺的大人站了起來,只是威脅地對著尹貴公丟下一句話。
我先帶大人回去了,以后不會再有下一次,尹貴公。
尹司黎聽后,果斷點頭如搗蒜,畢竟這件事是她引起的她可是極為心虛的。
尤然沒好氣地瞪了一眼尹司黎,然后視線落在了那個躺在沙發上還披著穆斐大人外套的女人身上。
她是什么人。尤然還是非常在意,果斷問出口。
啊這個是,老板太過熱情,安排的陪(侍)血飼,不過你放心!穆斐根本沒碰她,你不是聽她說了,她一晚上都在想著你,嗯嗯!尹司黎顧左右而言他地解釋著,沒敢把陪侍這個曖昧不清的詞講出來。
尤然看向尹司黎的眼睛,知道對方不像是在撒謊。
只是那心虛飄忽的眼神一看就是有那么點不想讓她知道的意思。
總之,沒有下次了。
她冷冷地瞥了一眼尹司黎,算是無言的警告,然后摟住已經站不穩的穆斐離開了這間充滿令她不爽氣息的房間。
這些會所會提供專門供客人享用的血飼她是聽說的,幸好穆斐大人沒有吸食那個女人的血,不然她真的能醋到讓這里的所有人都別想平安地離開這。
尤然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不要氣上頭。
本來還想詢問一下自己的稀客們血飼的血液感覺如何,結果迎面就碰上一位面生的銀發女子攙扶著穆府家主從那家高級包廂里出來了。
寅叔剛想上前問一下,奈何那位銀發女子全身都散發著生人勿進的強大氣場,黑色的詭異感根本就不收斂,寅叔只好識相地閉上了嘴巴,側身讓著這位女子抱扶著穆斐離開,然后趕緊進去包廂查看了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