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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然只好抿了下嘴唇,天知道,她真的太想念穆斐了。
要不是今日被尹貴公再三拜托加誘惑她,說有件需要她的幫忙,有金錢可掙,數字還不小。
她當時還是拒絕的,因為這些條件都不能使得她離開穆斐大人半步。
她想要再府邸等穆斐大人蘇醒,像往常一樣翹首以待著。
做大人最乖巧的崽。
只不過,尹司黎貴公不愧是感情專家(尹公自封的),她最后只說了這句,就把她釣上了勾。
(難道你不想看看,如果你突然離開了,你的穆斐大人會是什么反應嗎?)
尹貴公當時對她說了這樣一句話,她當下愣住了。
她當然確實想知道,如果她的突然離開,大人會不會意識到身邊少了她,少了小獵犬的陪伴,會不會覺得孤獨,會不會舍不得自己離開,哪怕只是一會兒
大人估計并不會太在意吧。
這句話是她與尹司黎不確信的回應。
尹貴公調侃著她的不自信,可是,她的所有的不確定和不自信其實都來自于大人。
如果大人知道了自己離開,毫無反應,那她不就更是滑稽了。
最后,在尹貴公的再三拜托和邀請下,便同對方來到了旺卡這里,雖說是散心,實則是被迫給尹貴公的好友也曾經是給穆斐大人設計過幾套禮服的康麗女士當了模特。
康麗女士真的還是很多年前一樣,一點變化都沒有,但對方并沒有認出自己來,她望著自己的眼神非常驚奇,然后就變成了此刻這幅場景。
對方連連夸贊自己是對方的靈感繆斯了。
尤然有點哭笑不得,她自認為長得一副還可以的皮囊,但不及大人的十分之一。
對方把自己夸得簡直就是天花亂墜,她都怪不好意思了。
尹貴公,饒了我吧,我真的不記得在哪里見過這位天使了。康麗苦惱地扶著腦袋,她見過的美人眾多,但凡有點出眾的,她都會記住那副皮相,可是眼前這個女子,可真心沒見過。
尹司黎只好樂呵呵地讓尤然自己講出來。
康麗女士,我叫尤然,其實我在六年前見過您一次,在穆府,我當時只及您膝蓋,太久了,您估計早就不記得了尤然淡淡地說著,臉上帶著像是在回憶里的淺淺笑意。
康麗聽著尤然這樣說著,她愣神了幾秒鐘,然后頓時驚異地瞪大眼睛,你你你你是穆斐貴公旁邊的那個小結巴???
尤然聽著,她忍住笑意,點點頭。
哦天哪,你真的現在太出眾了,我都沒想到會是你,而且,對了,抱歉,我不該說你是小結巴的,你的聲音真是優美,尤然小寶貝??蝶悶樽约赫f道小結巴這個詞道歉,但誰能會把眼前這位靚麗的女子聯想到當初瘦弱矮小還臉上有著凍瘡的小東西呢。
不不,沒事的,我也是苦練了好久才不結巴的。尤然搖著手,表示自己并沒有介意。
康麗自從知曉尤然是穆府家主的所有物之后,就用一種曖昧的眼神上下打量起來了眼前的女子。
對方身上并沒有人類氣息,散發著淡淡的香氣,很純美。
康麗用眼神詢問著一旁的尹司黎:她被穆貴公轉變了?
尹司黎笑而不語,她并不會告訴康麗這個老八婆答案,就讓對方猜去。
康麗也很是好奇,畢竟她也曾經給穆斐貴公制作過幾件衣服,打過交道,對方淡漠的性子據說一直沒將初擁給過任何人類,大概是沒有人能入得了她的眼。
眼前這個女子,康麗想到了尤然小時候那樣瘦弱不堪的影子,對方還真是被穆斐養的很好。
當然好奇歸好奇,她還有正事想要邀請小家伙。
尤然,既然我們這么有緣,可不可以給我康某人一個面子,參加今晚的秀場。
秀場?尤然一頭霧水,她只不過是來店里被迫當了一會兒的人形模特,怎么還要參加秀場?
康麗點點頭,全球多少人想要參加她的新年首秀都排不到號呢,可是她非常愿意給這位什么都不懂的小鬼開個后一門,因為她想要尤然穿著那件荊棘玫瑰作為俄爾卡斯的壓軸。
康麗于是就與尤然大概說了一下原委。
尤然表情為難,她根本不懂這所謂的走秀模式,她覺得康麗簡直就是在天方夜譚。
我見過那些超模們在舞臺上的走姿,康神,如果沒有許多年的工夫,我真是走不出,您讓我去,怕是去砸場子。尤然并不是對自己不自信,而是她知道有些事她可以做,有些事并不是一蹴而就的。
這些都是小問題,今晚的秀距離還有一兩個小時,在這期間,會讓你大致學會走路的,我的小美人魚??蝶愋χ灰环瘩g尤然的困惑。
尤然覺得沒轍,她無奈地望向尹司黎。
但尹司黎卻說出了一句讓她為之振奮的話。
尤然,到時候穆斐也會來秀場,為了來看你,你真的要錯過這次表現機會嗎?尹司黎托著尖下巴,好整以暇地望著瞬間驚訝的尤然。
好,我答應您,我參加。
***
穆斐此刻并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會來到這里,她一下車,尖細的黑色高跟鞋踩在了這門口的紅毯上。
俄爾卡斯。
她透著無框墨鏡望著那一行俄爾卡斯總負責人的親筆簽名,這里即將要舉行俄爾卡斯的新年首秀。
前排的喧嘩門口
記者,攝影師,采訪,新聞。
還有什么比時尚界的大亨俄爾卡斯名號加上康麗這個名字更加吸引這四個詞匯呢。
所以,穆斐便叫司機直接駛入后面的側門,在授予門口工作人員的通行證號后,她獨自戴上帽子,掐滅了細煙,走入了這輝煌惹目的秀場。
她看著尹司黎給自己安排的座位,還算可以,冷哼一聲,想著等這場秀結束之后,再去讓那不敢見她的老女人死在太陽下。
其實她自從得知尤然在未經自己允許下離開了府邸,而且還是跟隨著尹司黎那個女人出去了,她自認為心里還不是那么生氣。
只不過,當她聽到電話那頭尹司黎說的那些話蝴蝶骨摸到腰、壞女人,她深刻知曉自己的脾氣,如果再聽下去,估計府邸房子都能被燒了。
所以她來到了這里,聽尹司黎說,尤然有一個驚喜給她,在這場秀上,讓她拭目以待。
好一個拭目以待。
她非不扒了一層小畜生的皮不可。
穆斐淡漠地望了一圈,并未見到尹司黎和尤然的蹤影,她冷漠著一張臉,靜坐在那里。
秀場開始了。
穆斐望著今年康麗與俄爾家聯手設計的服飾,還算養眼,但不能排除她不把康麗那個女人劃歸為壞女人的行列。
秀場的音樂悠揚浪漫,燈光柔和嫵媚,帶著黑色綺麗的夢幻與放肆,是血族較為喜歡的陰影感。
穆斐輕呼吸一聲,她尖銳的指尖挑著下巴,等待著她的驚喜,說實話,她并不知道尤然會在這秀場給她什么樣的驚喜,莫不是驚嚇吧?
想到這里,她低下頭勾了勾嘴角。
就在這時,隨著模特們逐漸已經全部走過場了,音樂突然變得婉轉而悠揚,帶著濃郁的蕭瑟和寒冷,還有一種美到極致的殘缺,更是像是
荊棘玫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