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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您還在介意剛剛那個額頭吻嗎?尤然臉上掛著略是無奈和討好的笑意,邊說著邊慢慢在床上起身,望向站立在床邊有點嚴肅的穆斐大人。
穆斐不說話的冷面表情,確實有點怪嚇人的。
大人。
別再提額頭吻三個字。
那
你信不信我把丟在驍李這里,離府邸三十公里,到時候你一個人走回去。穆斐冷著臉,說著絕情的話,威懾著這個冒犯了她還喋喋不休的小獵犬。
當然,她也氣消了,光看對方那副可憐的表情,她都懷疑尤然長著這副純真無邪的臉是天生來克她的。
大人,您是要把我丟下嗎?尤然聽后皺著眉,表情憂郁極了。
穆斐看著尤然半跪在床上的模樣,對方因為是傷患衣服被拉扯到了胸下,一副任人蹂躪的可憐相。
穆斐咽了下嗓子,瞥過了臉。
她已經好多日未進食了,沒有吸食新鮮的血液,她是在有意克制自己對鮮血的渴望,吸的血也只是維持幾日的最低閾值就可以。
只不過,她望著尤然胸前印染的斑駁血跡的醫用紗布,以及對方那副充滿誘惑力的模樣,她體內的原始本性瞬間被激發出來,她趕緊撇開了視線,背對著尤然。
尤然被穆斐這異樣的舉止弄得有點受傷,大人難不成真就因為一個額頭親昵就想將自己丟棄不管了。
她還是個傷患啊
她撞著膽子下了床,想要再確認一次大人是否說真心話。
大人,如果您真的因為尤然這次無理的舉止觸犯了您,您責罰我好了,尤然什么都受得住,就是請您不要尤然赤著腳,站在了穆斐面前。
既然大人背對著她,她就硬要站在對方面前。
所以,她目睹了穆斐大人那金褐色的眼眸漸漸變幻成深紅色的過程。
那是如血一樣的猩紅。
令人畏懼。
只不過,身為人類的尤然只是愣了幾秒后,就意識到穆斐大人變化的原因。
她沒有尖叫也沒有感到恐懼,而是微微笑了下,伸出手握住對方愈發尖銳修長的指骨。
大人,忍耐一定很辛苦吧。
穆斐聽到對方的話語,猩紅色的眸子閃爍了一下,然后瞬間抽離了對方溫熱的掌心。
離我遠點。
冷冷的警告,然后與尤然拉開了安全距離。
她深呼吸了幾個來回才勉強平復自己,或許再只需要幾秒鐘壓制住身體里急欲嗜血的渴求,就可以恢復成正常的狀態。
雖然這種過程確實是有點痛苦。
純種血族要比其他血族更要掌控自己進食,自律、自持,保持絕對理性。
她絕對不能在此時此刻冒出來進食的念頭,因為對方是尤然,還是個處于虛弱狀態下的尤然。
只不過,尤然看著那位瞬間遠離自己的大人,心里很不是滋味,她對于血族身體的異樣還是了解很多的,她知曉穆斐此刻是極度饑餓的狀態,她在渴求她的血,但大人在壓制著自己,并不想進食,穆斐大人不想傷害她。
但她更不愿看到穆斐痛苦。
她明明比大人更愿意承受痛苦,不是嗎?
更何況,她自從知曉她最愛的穆斐大人以及府邸的所有人都是血族之后,心底就黯然生長出一種非常強烈的想法。
她想要成為穆斐大人唯一的血飼。
即使會冒著生命危險,但有什么比被心上人無限渴求更加令她滿足的事情的呢。
大人需要自己,這不就是證明自己在大人的心中占據一席之地,雖然這種需求來自于最原始的身體本能。
尤然覺得自己這般執著又有點變態的愛在肆意瘋長,可是,她的大人如果不用外力刺激一下,是永遠不愿踏出一步的。
大人,您在忍耐嗎?
尤然并沒有因為穆斐的冷聲離拒而退縮到一邊,她瞇了瞇眼,毫不畏懼地再次靠近上她的穆斐大人,聲音低低的詢問。
穆斐抬起猩紅的眸子,撞進了她自以為永遠是自己最傻氣的小獵犬的眼眸里。
只不過對方正勾著唇角,表情不是恐懼和畏縮,而是對方純真深邃的黑色眼眸溫柔地凝視著她,輕佻的笑意顯露在唇畔處。
下一秒,對方就在自己的眼前,將胸前的染血的紅色紗布摘下,露出了還有血跡的傷口。
被彈藥擦傷的裂口因為強行摘取了紗布導致傷口再次滲出了一些殘留在皮層之下的鮮血,尤然忍住裂口的疼痛,伸出手撫摸了自己的再次裂開的傷口。
鮮血沾染上她的手指,黏膩的、潮濕的,猩紅的。
您需要進食,我的大人。
說完,尤然微微側過頭,黑色的長發全部倒在了一邊,她將自己的手指上的鮮血抹在了自己脖頸之上,猩紅的血跡在白皙的脖頸留下了三道妖冶艷麗的紅色圖卷。
尤然
第74章
血液凝固,極端亢奮。
猩紅的眸子里,倒映著是無限誘人的完美獵物,對方毫不躲藏,任由自己擺布。
這種微妙詭異的場景,令長期飲食冷藏血的高閣之主產生了質的變化。
只是一瞬間。
她的瞳孔快速放大對方那邀請采摘的新鮮漿果的畫面,那三道鮮紅的印記留在了那吸引人眼球的白皙皮一膚上,似乎是在蠱惑著她:
快吃掉她,完完全全吃掉她,一滴都別剩。
就在穆斐還在企圖控制自己進食的欲望之時,她的身體早已跟隨著自己最原始的本性一下子就立現在了那具鮮花肉體的面前。
她看著尤然幾乎是半果地站在自己面前,尤其是那處被對方刻意涂抹的脖頸,她不知道是被食物的新鮮血味刺激到,亦或是被對方完美的身軀刺激到。
總之,她再也壓抑不住自己的沖動,將尤然一下子按到在了冰冷的地面上。
小家伙被因為背部倒在了地面上,而有點疼痛地悶哼一聲,只不過這樣輕微的喘息聲倒是讓她慢慢升騰的湖面再次泛起了陣陣漣漪。
她猩紅的眸子由上至下俯視著尤然。
她伸出早已生長出來的尖銳指尖挑起對方的下顎,憑著最后的意志,低啞地問著這個不知天高地厚還在蠱惑心扉的小獵犬。
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嗎?尤然。
穆斐的嗓音因為極度的渴望,與平常一貫音調不同,染上了一絲情暈。
尤然被對方強制按在了地面上,她有點苦惱自己是不是真的玩過了,大人這副樣子看來已經餓了好多天了,她的血夠嗎?她還能見到明天的太陽嗎?她還能活下來嗎?
只不過,她還是嘴角揚起了一絲邪魅又蠱惑的笑意,用著最攝人的唇形向她最愛的穆斐大人告知了自己的絕對真心。
盡情享用我,尤然伸出手,眼神透著忽明忽暗的色澤,她的手慢慢攀一附到穆斐那冰冷的后肩,說下了今晚最撩人的邀請用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