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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她居然真的很穆斐同睡一個棺材里,她感到很開心,雖然,她的故事里的另一位女主角此刻很想宰了她。
穆斐冷著一張老臉,充血的視線掃過棺木內部的一排排按鈕。
她現在就要把棺材打開,將尤然扔出去,因為尤然身上的體香正在刺激著她的鼻息。
在這狹窄密不透風的棺材,尤然就這樣緊挨著自己,一只小白兔掉進獵食者的穴居,那個獵食者此刻很想咬斷白兔的脖子。
不管是因為天性還是被這只蠢兔子氣得。
這小畜生居然還真進來跟她擠一個棺材,她的昂貴棺材可是誰都沒有資格睡過的。
穆斐越想越郁悶,趕緊按動著按鈕,她要將棺木打開,然后讓道雷將小家伙關禁閉。
只不過,不知道為什么,這具棺材似乎有著自己的思想。
在尤然進入的時候,就已經沒反應了,進入了安息狀態。
難道是出故障了?
穆斐快速按動著重啟按鈕,結果依然是錯誤提示,她試了好多次,仍是無法打開的狀態。
她們就只能強制待在這里面。
大人,您別著急,尤然想想辦法。尤然借著棺材里的小暖光,是的,你沒聽錯,穆斐大人的棺材真的是五臟俱全,豪華配置,幾乎什么需要用到的需求都能滿足。
穆斐微微轉過頭,與尤然眼對眼,鼻對鼻。
似乎只需要再輕輕靠近一點點,她們的嘴一唇就會貼一合在彼此之上了。
你閉嘴。
穆斐薄唇輕啟,說著冷酷無情的話。
傷的尤然真想撲上去咬她一口櫻桃唇。
大人,我知道您一定覺得我是故意要進來的,我承認,我確實是想進來,不過我只是想與您分享一下今天遇到的各種偉大的事情,尤然沒有壞心。尤然轉過頭,語氣變得憂傷起來,她說的很可憐。
只可惜,穆斐已經熟透了尤然那小獵犬裝可憐的模式,她不想去接對方的話,因為她若是接了,那么接下來的時間就是尤然個人滔滔不絕的獨家演講環節。
大人,您就那么不想和尤然待一塊嗎?以前您還抱過我一起看電視的。尤然轉過頭,準確來說,她又像個大泥鰍一樣扭動了身子,面對著穆斐側臥著,她極力找一個自己能占據小一點的位置,給大人舒服一點。
她的胸部緊緊貼在穆斐的手臂上,柔軟的、飽一滿的。
惹得穆斐心煩意亂。
該死的,別動了。
穆斐在心底念叨著,她此刻非常想將這只大泥鰍打成好幾個結扔出去在太陽下暴曬。
而意外的,她的默念有效了。
尤然真的不鬧騰了,也不碎碎念了。
穆斐一邊試著其他按鈕,一邊有意無意望著正低著頭,默不作聲的小獵犬。
可以忍住那么久不說話還是頭一次看到,穆斐在心里驚奇著,只見小尤然這時候突然抬起手背默默地抹了抹眼睛。
不會吧,這就哭了?
她向來是討厭別人哭泣的,因為哭是軟弱的象征,她不屑也不會心疼。
只不過,尤然。
她見不得這只小獵犬掉眼淚,對方一哭,她就會心生憐惜。
這次,穆斐并不打算搭理對方,任由尤然這樣掉眼淚,只不過她越不理,尤然哭得越兇狠,啜泣聲音都起來了。
說吧,說你想分享的事情。
最終穆斐拗不過對方這樣,只能放棄打開棺材的念頭。
只不過,尤然是雷聲大雨點小,愣是沒掉一滴淚,她趕緊擦了擦臉,將自己的小臉揉的通紅,蒙混了過去。
大人,我嗚嗚,我今天一直在思考哄您開心的法子,本來想著去新開的那家櫻桃園摘果子,結果對方歇業了,然后我們在回程的路上,正好碰到一個劇組在拍戲。尤然一邊說著,一邊準備擼起袖子,打算給穆斐看看自己的禮物。
劇組拍戲。穆斐嘀咕一聲。
嗯嗯,對的,而且非常巧合的是,是您喜歡的一位女演員在劇組,就是之前演《寂靜之地》的謝柏思小姐。尤然慢慢說著,她沒有注意到穆斐此刻正凝視著她。
謝柏思,是那位她比較欣賞演技的女演員,不過,只是欣賞,并不是喜歡。
然后呢。穆斐主動搭話,示意尤然接著說。
尤然這時候看著大人來了興致,立馬伸出自己的手腕,在棺材里那暖黃的柔光照耀下,她的手腕處印刻著一個人的名字。
不是穆斐,而是謝柏思。
大人,我為了能接近那位謝柏思小姐,費勁了好大的工夫,然后跟她要了簽名,就是為了能讓您開心一下,原諒我之前的過失尤然伸出自己的手臂,讓穆斐可以更加看清自己手腕處那三個字,甚至還有被標下了今天的日期。
穆斐冷冷地望著那手腕處那個別人的名字,心里如陷進了黑色沼澤里。
她不允許別人在尤然身上任何部位標下記號。
立馬洗了,洗得干干凈凈才能再見我。
穆斐冷聲告知對方,直接瞥過視線不再去望那惱人的三個字。
從今天起,這個女人出演的電影她不想再看,她討厭這個叫謝柏思的女人。
尤然感覺出穆斐大人的異樣,她立馬拉起袖子遮蓋了自己的手腕,她本想著討好對方,卻不知道為什么惹到了大人,她有點不知所措。
大人,我出去之后立馬洗掉,您別生氣。
我沒生氣。穆斐矢口否認自己的心理情緒。
尤然覺得您似乎
我只是不喜歡你的身體被別人亂涂亂畫,不管是誰,都不可以。穆斐略是強硬地告訴眼前這個涉世未深的女孩,她可不希望任何東西碰尤然。
尤然被穆斐這樣強硬態度弄得一愣,她企圖解釋著,大人,這其實是簽名,當時情況是因為沒帶其他的
我不喜歡謝柏思,聽懂了嗎?穆斐用指尖點了點尤然的額頭,示意對方不用再過多解釋這些。
尤然這才點點頭。
她不太明白,大人之前不是還說欣賞謝柏思嗎?怎么突然又變了卦。
不過,大人不喜歡謝柏思挺好的,這樣她還少了個情敵。
尤然都聽大人的,待會洗十五遍以上,保證一點印子都沒有。
尤然說完抿了抿嘴,看著大人那線條分明的臉廓,如此勾人又如此淡漠。
別用那么傻瓜的眼神望著我,小獵犬。穆斐聽著尤然還算明事理的態度,心情好很多,但顯然她被尤然那道滾燙的視線弄得有點,有那么點難為情。
尤然的眼睛立馬亮了,大人,您剛剛叫我什么?!
傻瓜的眼神?穆斐假裝聽不懂。
不不不,是最后三個字。
穆斐眨了眨金褐色的眼睛,轉過頭看向一臉期待的尤然,語氣寵溺道,就那么想當小獵犬嗎?
做夢都想。
尤然說完,便趁著這曖昧幽暗的空間,慢慢傾覆在對方身上,她沒有將全身的重量壓在穆斐的身上,只是一只手支撐著,像是靠上又靠不上的微妙距離。
她輕輕嗅著縈繞在穆斐周身的淡淡花香,多希望大人可以給她一點,愛她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