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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著穆斐手里久未翻頁的書,非常聰明地知曉穆斐在因為這個算命而焦躁。
穆斐其實很想知道他們算出來的結果。
但死傲嬌的性子就是不主動問。
你為什么還不走。穆斐冷著眼看著喜歡調侃自己的尹司黎,冷冷問道。
尹司黎皺著眉,只當穆斐老年人記憶了。
我親愛的貴公,我不是說了嗎?要給小尤然慶生再走的,再說,我要吃甜甜的愛心蛋糕呢~尹司黎大言不慚,就是要賴在這里,礙著穆斐的性子。
穆斐不吱聲,知曉對方死乞白賴的性子是攆不走的。
你她停頓了一下。
對視上尹司黎晶亮的眸子,又咽下去了,沒什么。
你是不是想問我,尤然的真愛出現了嗎?或者是她他長什么樣子的~
穆斐被對方猜中了心思,既不點頭也不否認,只是沉默地坐在那,像個冰冷的雕像。
尹司黎看出來這位女主人總是那么不愿表達情緒,明明心里比誰都想知道答案。
我也是從西邊一些會點巫術的游街使者那學了一點皮毛,但我可以肯定的是,小尤然的心上人已經出現了。
隨著她的話音剛落,穆斐的握著書籍的手赫然抖了一下,她借故將書本合起來。
封皮上是《偏見的伯爵夫人》,上個世紀國外的一個劇作家寫的陰謀論的血腥愛情故事。
伯爵夫人的情史豐富,而最引人咋舌的是,劇中她與自己的侍女發生的不倫戀,當然,最后結局都不是很美好。
心上人出現了?你的蹩腳巫術也能算出來這個?穆斐哼笑一聲,她很是懷疑尹司黎的可信度。
尹司黎聳聳肩,不僅出現了,而且我還知道對方是男是女。尹司黎戴著黑色的禮帽慢慢傾斜,順手拿走了穆斐手里的書籍。
呦,居然看上個世紀的情色小說。
但凡是有點顏色的書籍,尹司黎都會將她列為是情色小說,因為她都看過。
你是想讓我問你是男是女。
哪有,我就是知道了,如果你沒興趣,我大可以不往下說了。尹司黎用指尖翻著這本嶄新的書籍,很顯然,穆斐對情感類小說沒興趣,不然這本書就跟剛買的一樣嶄新極了。
穆斐靜坐在椅子上,最后還是開口問道,男人女人。
是女人,還是個非常非常糟糕的壞女人。尹司黎笑著回答著,拿腔拿調。
穆斐臉色非常難看,尤然不可能喜歡壞女人,絕對不可能。
為什么不可能呢,有些女孩就是喜歡那種嗯,你知道的,她們越是備受呵護,越會如此,小家伙在你的呵護下,說不定性格也多多少少扭曲了點。
尹司黎心底發笑,她真的在說著反話,天知道尤然根本沒在穆斐呵護下長大,這無情的女主人根本就是一年多家門都未入。
太狠心了,壞透了。
連個視頻通訊都沒和那個小可憐來一次,當然,這些傷心事都是剛剛尤然被尹司黎逼著說出口的。
穆斐果然是個壞女人。
尤然有可能還在青春期,所以對于那些事情比較新奇而已。穆斐盡力讓自己情緒穩定,為尤然可能會喜歡上壞女人還找著否定論詞。
青春期?好吧,青春期這個詞對人類來講確實是存在的,對性什么的都會產生連鎖反應,但我覺得小家伙本來就早熟,但她又很純真地惹人心疼。尹司黎一想到那個可憐巴巴的小東西居然暗戀了這個老古董這么多年,就覺得特別心疼。
主要是愛上誰不好,偏偏愛上了這么一個薄情人。
情路絕對是艱難險阻的,因為這個老家伙史詩級傲嬌加上古怪難搞的性子,尤然除非是付出十二分真心與勇氣才行。
尤然不需要你心疼。她有我疼就夠了。
穆斐并沒有把后一句說出口,她相信不管這個世界如何變化,尤然會永遠待在她的府邸,待在她身邊,她會給予尤然想要的一切。
所以,那什么真愛出現了簡直就是無稽之談,還有什么壞女人的言論。
如果尤然真被所謂的壞女人拐騙了,那她絕對會先一步殺死那個女人。
穆斐緊抿著一張薄唇,愈漸暗黑的思想逐漸吞噬她的內心。
她甚至覺得尹司黎這些話很可笑,因為她不愿相信。
她的那張妖冶的唇不屑地笑了下,卻真的很吸引人,即使從那張唇透露的都是冷冰冰的語調,唇形很美,很動人,也很凍人。
沒人能在她唇之上,留下愛的芳澤。
所以也是無人所及的秘密地帶。
哎呀,你不相信拉到,笑得那么滲人,怪嚇人的。尹司黎夸張地撫了撫自己的胳膊,這陰森的府邸本來就寒冷,被穆斐這么一笑,更是又降了好幾個度數。
穆斐套上自己的大衣,準備上樓看看小家伙,她不放心那個單純的小獵犬被尹司黎帶偏了。
尤然不會愛上壞女人,也不可能,只要她待在我府邸一天,我就不會讓這件荒謬的事情發生。
尹司黎差點沒笑出聲,她假裝什么都不知情,哦,是嘛~那如果真的出現了呢?
那我會先把那女人殺死。
穆斐留下這樣一句冷酷的話,頭也不回地將尹司黎單獨放在了一樓書房,示意對方沒到晚餐時間,最好不要再出現在她面前。
尹司黎笑著坐在了沙發上,她都快要笑死過去了。
什么我會先把那女人殺死?
敢情穆斐要殺她自己嗎?
真夠刺激的,尹司黎不禁為尤然和老友的愛情之路擔心,穆斐那棺材腐朽一樣的腦袋真該殺一殺才好。
穆斐走在樓道上,沿途路過的其他人都想要出聲向她尊好,但她都擺擺手示意他們不用發聲。
樓上的小家伙正在休息。
雖然尤然剛剛恢復了精神,但也還需要觀察,她讓黛姨強制讓尤然去她的房間休憩了,反正那間書房她暫時不用做辦公。
穆斐駐足于房門口。
門是虛掩著,她透著門縫,可以看到尤然正在背對著她,整理著毛毯子。
小家伙似乎打算不休息了,所以才將椅子毯子整理的非常整齊。
穆斐并不想尤然這時候下樓,或是干其他事。
道雷剛剛來訊,說是那非常精致的手工蛋糕已經送到了府邸,現在應該被推進了客廳,帶回放在廚房里。
她想給尤然一個小小的驚喜吧,總之,現在還不太想讓小獵犬瞧見這些。
她已經想通了關于她會和尤然之前睡在一張床的事情。
只有兩個可能性。
一是她累了。
二則是,她被尤然的散發的香氣吸引,不過萬幸,她并沒有咬斷對方的脖子。
在尤然小時候,她偶爾也會抱她,所以也是因為尤然長大自己又不在身邊多時,突然睡在了一起才讓她感到驚慌,這樣想想只要不發生任何事,這些倒也沒什么。
所以穆斐在心底自我剖析了一番,還是決定和尤然好好談談關于那個壞女人的事情。
如果尤然冒出任何不該有的苗頭,她要立刻掐斷火苗。
尤然可是她的所有物。
尤然,你不休息了。穆斐硬生生地托門而入,并沒有提前扣響房門。
讓里面的人有點措手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