順風飛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她徑自起身,瞬間移到了離床幾米遠的吧臺之處,她要倒杯冰血冷靜一下。
尤然驚愣了一下,她本想著與大人道一下早安,就像是電視里一起起身時候會互相問安的甜蜜話語,只不過,穆斐大人冷漠且疏離地避開了她的觸碰。
甚至,更是遠遠地離得她幾丈之遠。
尤然有點茫然無措,心底一陣被打擊到的鈍痛感。
尤然斂去了一瞬間的傷感表情,想著還是要解釋一下她們為什么會休息在一起。
大人,尤然看您累了,就
你好好休息吧,別說話了。穆斐直接打斷了尤然的話語,她放下杯子的手因為心情混亂而加重了些,杯底碰到桌面發出非常尖銳的聲響。
半坐在床上的尤然也因此立馬緊閉上了嘴巴。
穆斐大人似乎很不高興。
是因為發現與她睡在了一張床上的緣故嗎?
尤然低垂著頭,其實她挺堅強的,遇到任何事都很堅強,只不過,關乎于大人,一點點小事都能讓她心碎好久。
比如此刻,穆斐大人只是將那一身冷傲的背影留給她。
之后我會讓黛姨端點清淡的粥上來,在那之前你就先待在這里。
好的,大人。
尤然的喉嚨似乎哽住了,她就只能這樣目送著穆斐的離去,眼神里隱藏著太多太多的情緒了。
隨著房門關上之后,屋內恢復成死一樣的寂靜。
尤然靜靜地看著自己的手,觸,碰大人的體溫似乎還殘存在指尖。可是,大人根本不喜歡她的親近,連睡在一起休息,大人都覺得厭惡。
想到這里,略是心酸的眼淚滾落在了指尖上。
***
穆斐一步步走下樓梯,她黑色的外衫似乎與這重新被陰郁染上色澤的府邸融為一色,孤獨又蕭瑟。
她歪過頭,早已察覺了府邸來了客人。
她在自己書房里便察覺到了,所以她才讓尤然待在里面不要出來。
尹貴公,我似乎并沒有邀請您來。
我的老朋友,為什么你總是喜歡說這么冷冰冰的語調,我和你相處那么久都覺得扎心,不知道你的府邸其他人怎么受得了你的。尹司黎將外衣交給了手底的下人,然后徑自坐在了客廳處。
悠閑地端起紅茶,細品著。
穆斐并沒有回應她,踩下最后一層階梯,就坐在了尹司黎對面,說吧,什么事。
沒什么,就是關心你一下。尹司黎嘟囔著嘴,表情很是無辜,一日不見,甚是想念。
沒什么事,你可以回府了。穆斐挑起眉,示意對方不要和自己兜圈子。
尹司黎嘆息一聲,只好將一份文件放在了茶幾上,那上面是皇室最至高無上的火漆。
穆斐冷眸盯著那份黑色文件,沉默了片刻,并沒有打開。
你知道我一向不喜爭權奪勢。穆斐接過仆人上來的紅茶,也飲了一口,暗示地很明顯,她并不想去皇室教會,去見那些老家伙們。
尹司黎搖搖頭,她只是接到這份密函傳到到這里,但具體內容誰都不清楚,包括她。
但她肯定,和伊仕區的異動脫不了干系。
我知道你不喜歡這些,但我也只是傳達個消息而已,上面那些人都是溫和派,雖然我覺得會因為伊仕的異動召見你,但沒想到竟然那么快,聽說戚家也收到了密函,當時他們家族也有重要人物經過那里,應該之后會安排大家召開會議。尹司黎分析著,然后讓穆斐平和心態,對比一向不喜涉一政的某位孤傲穆家主,她可是經常出入皇室教會。
穆斐瞥了一眼那封密函,對于上面的意思很明白。
問她,召見她們開會,完全就是在給各個家族施壓威嚴罷了。
我知道了,你還有別的事嗎?穆斐并不是很樂意尹司黎還逗留在自己府邸,因為她現在心情很差。
至于為什么差,顯而易見,她在意識不清醒時候和小獵犬睡在了一起,還被對方當場抓包了。
即使表面淡然處理(逃離)了現場。
但此刻,她的心境還是混亂的。
你的小傻瓜呢?
什么。穆斐皺眉反問。
尹司黎立馬站了起來,東張西望了一番,我是說尤然啊,小尤然,剛剛聽下人們說尤然似乎生病了,我還想看看呢。
穆斐聽著尹司黎說著似乎與尤然關系匪淺的話,微微蹙眉,起身下著逐客令,尤然現在正在休息,你話已經帶到了,可以走了。
尹司黎根本不惱穆斐這樣冷言冷語,隨著廳堂內的微風吹過,掀起了穆斐外衫,尹司黎隨著空氣的波動似乎聞到了某種異樣的氣息覆蓋在穆斐周身,那是從穆斐身上散發出來的另一個人的味道。
尹司黎瞬間移步到穆斐身邊,借機湊上去聞了一下穆斐的脖間,那種獨特的氣息越來越濃郁,然后她金色的眸子帶著點揶揄。
你們做了?
第56章
你們做了。
這四個字如刀刻斧鑿般瞬間刻入了穆斐的耳膜。
尹司黎,你最好注意你的言辭。
穆斐當即放下了茶杯,臉色如冰窖般陰沉冰冷。
她轉過頭望向靠在自己身邊說著大不敬語調的尹家貴公,眼神變換了色澤。
別這樣嘛,哪怕是做了我也不會說你什么的。尹司黎完全不怕死地趁著穆斐沒有用著痛苦意念對著自己的間隙,移到了另一邊。
她一邊打趣著,一邊用著折扇擋住自己玩味的笑意。
沒辦法,調侃這位正兒八經的老友實在是太有趣了。
她可不愿錯過這樣難得機會!
而且,從這個反應上來看,穆斐和她家那個小可憐一定是發生了什么,不然,穆斐不可能反應那么大。
這不,總感覺對方的耳尖都有點泛紅了。
能讓這個大幾百年的鐵樹泛紅,可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我不喜歡你這樣得意忘形的語調,感覺你似乎在期待著什么。穆斐別過臉,她知道尹司黎的性子,當她發現自己的秘密,非要挖掘三尺也想給扒出來,不然這個女人可以一直待在她府邸不離開,碎嘴個沒完沒了。
雖然她大可以讓尹司黎就這樣干坐在這里。
可是,她心里還在擔心著閣樓里那個小獵犬。
想,上去再看看。
不讓尤然發現,靜悄悄地看一下情況就好了。
何況,明天應該說是,今晚十二點之后,就是小尤然的十八歲生日了。
我哪有期待什么啊,你說話真傷人,可是我原諒你的無禮,我頂多是希望你能開花唄
鐵樹開花,那一定很艷麗。
尹司黎將紅茶飲盡,自來熟地又續上一杯,她要慢慢聽老友的八卦。
甚至她還非常殷勤地替穆斐的那盞茶杯倒上紅茶,端給了穆斐,搞得好像她才是這座府邸的女主人似得。
穆斐陰霾著眼,在尹司黎的笑意下,只好接過了紅茶,她不知道為什么可以和尹司黎這種不著邊際的貴族成為朋友,這偉大的友情真是令她很不爽。